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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不太理解为啥这么兴奋 十月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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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七号，周日。
上午九点，三楼。
顾阳睁开眼睛。
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后慢慢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散在肩上，有几缕贴在脸颊边。她伸手拨开，下床，走出房间。
下楼。
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她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
“你觉得她会喜欢什么？”
“不知道，但她好像什么都不缺……”
“那怎么办？”
“反正晚上才送，再想想。”
是夏星和林澈。
顾阳的睫毛动了一下。继续下楼。
走到客厅，两个人正坐在沙发上，脑袋凑在一起。茶几上摊着几张包装纸和彩带，剪刀、胶带散了一桌。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
不是以前那种“被抓包”的表情。
是那种——
“阳哥！生日快乐！”
夏星站起来，眼睛亮亮的。
林澈也站起来，笑得比平时灿烂。
顾阳看着他们。三秒。
“哦。”她说。
走到长沙发边，瘫下。
还是那件白T，黑色短裤。头发散着，没扎。小呆从猫窝里跳出来，窝进她肚皮，呼噜呼噜。
夏星凑过来。“阳哥，你今天不出去？”
“出去干嘛。”
“生日啊！”
顾阳看着他。“生日怎么了？”
夏星噎住了。
林澈在旁边补充。“就是……买点东西？庆祝一下？”
顾阳的睫毛动了一下。“买什么？”
“随便啊！衣服？鞋子？或者吃的？”
顾阳想了想。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白T。短裤。头发散着。小呆在肚皮上。
她又抬头，看着林澈。
“家里都有。”她说。
林澈也噎住了。
沈心玥从二楼下来。“又开始了？”她在旁边坐下。
林澈小声说。“阳阳不想出去。”
沈心玥看向顾阳。“今天生日，不想有点不一样？”
顾阳的睫毛动了一下。“哪里不一样？”
沈心玥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双浅金色的眼睛，没什么表情。但沈心玥知道，她是真的没反应过来。
不是装的。是真的忘了今年和往年有什么区别。
沈心玥轻轻笑了一声。“那你想想。”
顾阳看着她。三秒。
然后低头。看着自己。
白T。黑色短裤。头发散着。小呆。
还有——
她的目光停在自己胸口。
T恤的布料被撑出柔和的弧度。
三秒。五秒。
她抬起头。
耳朵红了一点。
“哦。”她说。
夏星没懂。“哦什么？”
顾阳没理他。
她看向窗外。阳光很好。十月底的天，不冷不热。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站起来。小呆被震醒，不满地叫了一声，跳到旁边。
“我去换衣服。”她说。
转身上楼。
夏星愣在原地。“她怎么突然就同意了？”
林澈和沈心玥对视一眼。
林澈小声说。“她刚才……低头看自己了。”
夏星还是没懂。“看自己怎么了？”
林澈叹了口气。“你别问了。”
夏星还想说什么，安澄平从二楼下来。
“阳哥呢？”
“上去换衣服了。”林澈说。
安澄平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过了一会儿，顾阳从三楼下来。
浅灰针织衫，米白长裤。头发扎成马尾。
走到客厅，看着安澄平。
“走吧。”她说。
安澄平站起来。“好。”
夏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等等，”他说，“你们去哪儿？”
顾阳回头。“不是要出去吗？”
“我们也去啊！”
顾阳看着他。三秒。“那走。”
夏星松了口气。
六个人站在门口换鞋。小呆蹲在猫窝里，看着他们。叫了一声。没人理它。又叫了一声。还是没人理。它趴回去，把下巴搁在地上，尾巴轻轻甩了一下。
门关上。
小呆盯着那扇门看了三秒，然后站起来，走到猫碗旁边。碗里的粮是满的。它低头吃了几口，又抬起头。叫了一声。没人应。
它走回猫窝，把自己卷成一个圈。闭上眼睛。
客厅安静下来。只有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