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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偷偷买啥去了？ 十月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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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七号，周日。
上午十点，商业区。
六个人站在街边，你看我，我看你。
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但没人动。
夏星先开口。
“所以……买什么？”
没人回答。
林澈想了想。“衣服？”
顾阳低头看了看自己。浅灰针织衫，米白长裤。出门前刚换的。
“够了。”她说。
林澈噎住了。
沈心玥在旁边轻声说。“那鞋子？”
顾阳低头看了看脚上的平底鞋。“还能穿。”
沈心玥也噎住了。
夏星挠头。“那到底买什么？”
顾阳看着他。三秒。“你们叫我出来的。”
夏星沉默了。
江屿推了推眼镜。“从消费需求角度分析，顾阳当前确实没有明确的购物目标。”
夏星瞪他一眼。“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陈述事实。”
夏星闭嘴了。
安澄平站在顾阳旁边，没说话。但他一直在看她的头发。
扎成马尾，短短的，在脑后翘着。什么装饰都没有。
他想了想，开口。“那边有家饰品店。”
所有人看向他。
“去看看？”他问。
顾阳的睫毛动了一下。“看什么？”
“发卡。”安澄平说。
顾阳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马尾。
三秒。
“随便。”她说。
六个人往饰品店走。
饰品店不大，但东西不少。发卡、头绳、手链、项链，摆了好几排。
林澈一进去就活了。“阳阳！你看这个！”
她拿起一个深蓝色的发卡，上面镶着几颗小碎钻。“好看！”
顾阳看了一眼。“还行。”
“那试试！”
顾阳接过发卡，别在耳后。深蓝色衬着黑发，碎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林澈眼睛亮了。“好看！真的好看！”
沈心玥也点头。“很衬你。”
顾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行。
她准备拿下来，林澈拦住她。“别摘！戴着！”
顾阳看着她。三秒。手放下了。
林澈又拿起一条手链。银色的，细细的链子，中间坠着一颗很小的星星。
“这个呢？”
顾阳伸手。林澈帮她戴上。银色的链子搭在冷白皮上，星星刚好落在手腕内侧。
沈心玥在旁边说。“好看。”
顾阳低头看了看。“还行。”
“那就都要了！”林澈说。
顾阳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夏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什么。他转头，发现安澄平不在。
“澄平哥呢？”他问。
林澈愣了一下，环顾四周。饰品店里没有安澄平的身影。
“刚才还在啊……”
沈心玥往门口看了一眼。“可能出去买东西了。”
夏星眨了眨眼。然后他笑了。
“他肯定是买礼物去了。”他压低声音。
林澈也笑了。“应该是。”
顾阳站在旁边，听到了。她没说话，低头看着手腕上那颗小星星。银色的，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的耳朵尖红了一点。
安澄平回来的时候，六个人已经准备走了。
顾阳头上别着深蓝发卡，手腕上戴着星星手链。手里还拎着一个小袋子——林澈又给她挑了几个头绳，说什么“换着戴”。
安澄平走过来，手里空空的。
“买好了？”顾阳问。
“嗯。”
她没问买了什么。他也没说。
两人对视一眼。顾阳先移开视线。
“走吧。”她说。
六个人走出商业区。阳光从头顶照下来，顾阳的影子在脚下缩成小小的一团。
林澈走在后面，看着顾阳的背影。新发卡，新手链，还有旁边那个刚“买完东西”回来的人。
她小声对沈心玥说。“晚上肯定有好戏。”
沈心玥轻轻笑了一声。“嗯。”
夏星在旁边听到了。“什么好戏？”
“你别问。”
“为什么！”
“问了你也不懂。”
夏星沉默了。
回家路上，顾阳靠在车窗边。左手搭在膝盖上，手腕上那条链子随着车的晃动轻轻摆着。星星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一下。
她看着那颗星星。
他刚才去买什么了？
她没问。但她在想。
安澄平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她在看手腕上的链子，表情和平时一样，没什么变化。
但耳朵尖是红的。
他收回视线，继续开车。嘴角弯了一下。
下午三点，到家。
小呆蹲在猫窝里，看到他们回来，叫了一声。顾阳走过去，蹲下，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叫什么叫。”她说。
小呆又叫了一声。顾阳站起来，走回沙发，瘫下。小呆跳上来，窝进她肚皮，呼噜呼噜。
安澄平在旁边坐下，手搭在她腰上。和每一天一样。
夏星从厨房探出头。“晚上吃蛋糕！定了！”
顾阳的睫毛动了一下。“什么时候定的？”
“昨天！”
顾阳没说话。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很轻。像猫尾巴扫过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