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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回到王宫 许久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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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见，洛尔坎自是不同意未来的自己再次离开。
软磨硬泡下，未来的洛尔坎终于是同意一块去。
洛尔坎摘去身上所有饰品，纠结一二，取了些泥就着冰水化软，在结成冰渣前抹上脸颊与衣物。
他们赶着最后一点时限，踏着缓缓升起的吊桥进了城。天寒地冻的，又是马上换班的时间，守城士兵大多没有心思细细盘查，他们很顺利地进来了。
王城街上人要比平时稀少，有几个交头接耳，面露不安。
也许是一点邻里琐事吧，洛尔坎没有停下脚步。
他擦去脸上的污秽，尽力除掉衣上泥泞，避开人群，拉着未来的自己朝小道走去：“你当时是这么回去的？”
“当时被推下水时是春天，我爬上来，进城换了身平民的衣服，假装送菜的进去了。”未来的洛尔坎边说边警觉地探看四周，确保没人跟着后，补充道，“不过你这么大摇大摆地，等会很容易被发现。”
“发现什么？洛芙蕾雅的势力吗？”洛尔坎想起未来自己说洛芙蕾雅是女巫的话，当即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如果是他们，我们再隐蔽也没用吧？”
“我猜，现在你死了的消息已经在王宫传遍了，说不定宫外都有消息。”未来的洛尔坎没头没尾地插这么一句，引得洛尔坎瞥他一眼。
“说起来你当时扮成平民，怎么没让我也扮一下？”洛尔坎没接他的话，“既然是修正，按部就班不是更稳妥吗？”
“当时未来的我可还没出现救我，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当然扮成平民才能更好接近守卫。但你不一样，你还有我。”未来的洛尔坎轻描淡写，“更何况，如果连被推的时间都不一样，那解决办法也没有追求一样的意义啊。”
三两句话间，他们已经走了一半的路。
越靠近王宫，洛尔坎明显觉察到人更加稀少，也更加惶恐。
这意味着未来自己关于死讯的话是对的，洛芙蕾雅指不定怎么编排了自己。
“等会进去先去哪？”他看似漫不经心地问未来的自己。
“去艾斯琳那吧。”未来的洛尔坎沉吟片刻。
去艾斯琳那么？洛尔坎垂下眼眸，眼里是不明的情愫。
打晕守卫是很简单的，反而没有人看得见未来的洛尔坎，只要在另一个发出叫声前也打晕就好。
而一旦进入了王宫，那就是进入了洛尔坎的领地，没有人能比他更熟悉每条小道。
他们捡着最偏僻的走，又要警惕和人撞上。原本十几分钟的路，硬是走了快半小时。
深吸口气，洛尔坎推开艾斯琳的房门。
房间里空荡荡地，没有人，艾斯琳和迪莉不知道去了哪。
这倒是方便他们搜寻。
也不知道是不是笃定了洛尔坎必死，一切都放在明面上，大大方方的。
几乎是一眼，洛尔坎就注意到了艾斯琳桌上的瓶瓶罐罐，以及里面各色艳丽的药水。
他极其肯定那不是化妆品，而艾斯琳既然未来的自己没有说，就肯定不是女巫。那这么多一块出现这里，意味着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想起自己当时问母亲艾斯琳会偏向谁，母亲的闭口不谈还让他暗自懊恼了好一阵。但现在一看，这本来就是不用说的。
在药瓶下压了一张纸，上面的文字与安吉尔妃手记上的如出一撤。虽然看不懂，但单看排布，洛尔坎隐约猜出是张方子。
“不，不太对。”自从进了王宫就一直沉默寡言的未来洛尔坎终于开口了，他眉头紧蹙，拉起洛尔坎就往外面走，“快，这是个陷阱！”
“给殿下请安。”先前他们进来时没有关紧门，此刻一个少女轻盈地绕进来，如同鬼魅一般，她学着仆从对洛尔坎抚胸躬身，言语里却没有多少尊重，“艾斯琳殿下在洛芙蕾雅殿下那，她们要我请您去做客呢。”
少女穿着平民姑娘常见的布裙，十三四岁的模样，褐色的卷发听话地垂在肩头。她行过礼，抬起头时，湛蓝的眼睛里划过流水似的光。
她笑吟吟地，看起来和洛芙蕾雅先前一样人畜无害，话里却带着不由纷说的意味：“两位殿下都很担心您，安吉尔妃和科罗娜妃也是呢。”
少女的最后一句不亚于晴天霹雳，洛尔坎不可置信瞪大眼，但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
“你到底是谁？”他质问着，“刚刚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少女做出副惊讶懊恼的神情：“居然忘了和殿下自我介绍！”她重新退后一步，将刚刚行礼的动作再演示一遍，“好吧，维萝妮卡给殿下请安。至于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嘛——”她嬉笑一声，一眨眼间就到了洛尔坎面前，直直抓住洛尔坎，“还请殿下放下方子，和我去了就知道。”
洛尔坎试图挣脱维萝妮卡，却不想就是这个举动惹得对方生气。
维萝妮卡冷下脸来，抬起右手，一团黑雾在指尖凝聚，朝着洛尔坎脖颈处冲来。
距离太近了，哪怕未来的洛尔坎拉着他匆匆躲开，但还是被黑雾擦到，鲜血从伤口往外渗。
原以为黑雾撞到物品上就会碎掉，但不想它们又极快地汇聚，再度朝洛尔坎而来。
如果一直和黑雾纠缠，这简直无解！
洛尔坎皱着眉，看了眼边上。
维萝妮卡看不到，但他可知道那是未来自己的方向。
他们目光对上，未来的洛尔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拉着他，反而寻着间隙，绕到维萝妮卡身后。
虽然维萝妮卡看不到未来的洛尔坎，但她似乎本能地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
不过晚了。一记重击落在她颈侧，她的眼睛瞬间失焦，软倒在地。
终于是可以停歇了。
“你当时也被她围攻吗？”洛尔坎喘着气。
“不，我从没遇到过她。”
这可遭了，洛尔坎拧眉想着。这是不是意味着变故发生的更多了呢？
房间里的动静还是过大了，引来一个侍女在外面小声地问：“艾斯琳殿下，你还好吗？”
“她不在这。”洛尔坎拉开门，冷冷回道，“至于我，很好！”
但谁知侍女看到里面是洛尔坎，尖叫一声，如同看见鬼似的哭着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