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暴躁黄毛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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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光娱乐公司规模不大，但事业运极佳，基本隔几年就会捧出一个顶流或预备顶流。
最近最让公司工作人员津津乐道的是，Koi去云南做公益活动火了一把，尤其是余曜，在网上的讨论度居高不下。
逐光娱乐的排练室内，刚排完三遍出道曲《Sonorous》的四人正喝水休息。
徐火火大口大口喝着可乐，满脸是汗，问：“后天晚上就正式表演了，赫连到底来不来？”
加一凉凉道：“问就是在拍戏，在参加活动，抽不出空。”
徐火火义愤填膺：“出道这么久，除了刚开始那会合体的次数比较多，后面一年比一年少，再这样下去，观众都快以为Koi只有四个人了。”
余曜：“难道四个人不能表演？”
“我不是想在解约前再合体一次嘛，留个纪念。”徐火火干巴巴地解释。
他们是6年队友，虽然关系淡漠，但至少并肩走过很长时间。
一个多月后Koi五人合约到期，目前大家心里都没底。
余曜：“你想，不代表别人也这样想。”
徐火火撇了撇嘴，想反驳，又没说出口。
余曜热得T恤快要湿透，黏在背上不舒服，打算出去透透气。
他去十一楼的自动贩卖机买了瓶柠檬汁，一口下去，酸得他龇牙咧嘴，骂骂咧咧。
他边看手机边往回走，还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赫连腿伤已经恢复，看上去和平常别无二致。他身着高定西装，精致到头发丝，等会要去参加今晚的电影节颁奖仪式。
他提名了最佳男配角，据小道消息拿奖十拿九稳。
而余曜只穿最简单的黑T和运动裤，金发湿淋淋的，面色冷漠，在看到他的时候不自觉皱了皱眉。
但就是这样不加雕琢的余曜，和赫连相比，也不遑多让。
赫连身旁的助理见是余曜，忙凑到赫连耳边说了句什么。
赫连不冷不热地对余曜笑了下，经过对方旁边就要走。
余曜懒得跟他假模假样地寒暄，直接拦到赫连面前，直截了当地发问：“后天晚上有跨年晚会，你什么时候过来彩排？”
助理紧张地看了赫连一眼。
赫连语气生疏，应付道：“有空我会过来的。”
实际上却在心里冷笑：就算有时间，也绝对不来彩排。
一场公益活动让余曜人气大涨，几乎快要压过自己的风头。尤其是分组答题那次，赫连因为得分挂0，被黑子嘲笑了一周文盲、不敬业、学霸人设造假，要不是家里和公司花了大价钱，到现在黑热搜估计还挂在首页。
反观余曜，却被赞美能吃苦，有才华却不外露，拥有绝不内耗只外耗别人的真性情，什么任务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
暴躁黄毛混混摇身一变成为高冷个性男神，一时间讨论度极高。
要不是拍摄宣传视频时，他假装摔倒，受了伤，找借口提前回上海拍戏，肯定又会被余曜踩在头上。
赫连咽不下这口气，自然不可能顺着余曜。他本来就受不了余曜的破脾气，现在更是怎么看怎么烦。
这个乐队只是赫连往上爬的垫脚石，当初会加入，仅仅因为公司看好，加上赫连的确学过8年架子鼓，所以他进来刷刷脸。等后面出现更好的机会，赫连立即想跑路走人。
还有一个月合约到期，赫连早已决定和公司续约，但退出Koi。
小孩过家家一样的乐队游戏他玩够了。
至于Koi其他四人会怎样，关他什么事？
余曜的语气不容置喙：“最迟明早，你必须得过来。”
赫连不想跟他掰扯：“明早要拍广告。”
余曜的耐心逐渐告罄，沉了脸色：“那你到底来不来？”
来不来必须给个准话。
赫连见他这样，心里更加不爽。
一个过气乐队主唱小火一把，就以为能爬到他头上了？谁给他的勇气？
“来又怎么样？不来又怎样？”见旁边没有其他人，无视助理劝告的眼神，赫连装都不装了，讽刺道，“Koi也就出道时有点火花，后面要作品没作品，要流量没流量，加上你黑料满身，早就被淹没在无数新乐队中。你以为做个公益活动就能东山再起？天真。”
他不像以往那般露出温柔假笑，脸上尽是轻视和鄙夷：“你再练有什么用？公司不捧你，就是不捧你，没有资源，一切都是白搭。余曜，这里是娱乐圈，不是幼儿园。”
“你以为粉丝真的在乎你唱得好不好听吗？他们在乎的是你有没有人气，有没有资源，地位高不高，能不能满足他们的期待。至于实力，只要资本肯捧，愿意给机会，就算是个草包也能被捧起来。”
余曜没反驳，只是冷眼看着赫连。
毕竟有前车之鉴，助理怕余曜控制不住打人，赶紧站到两人中间劝和。
余曜受伤了没事，但赫连等会要去颁奖典礼，万一挂了彩还怎么出镜？
然而余曜并没有发火，相反，他十分冷静。
“咚”的一声，他把喝完的饮料瓶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轻轻扫过赫连的脸。
那幽深的目光莫名让人心里发怵。
“说完了吗？”他问。
赫连嗤笑一声。
“你这是不彩排的意思？”
对方没有作答，只是对助理说：“该走了。”
余曜扯了扯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开口道：“祝你今晚拿奖。”
赫连被他笑得心里一凉，感觉不太舒服。
不过他没在意，余曜对于他来说，只是生活中一个不太喜欢的同事，还不如他早上喝的热水重要。
当晚电影节颁奖典礼上，赫连胸有成竹，抱着要出神片的心理一分钟能有八百个假动作，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最佳男配角最终花落一位名不见经传但是踏实演戏的中年演员。
赫连坐在台下，没忍住真情流露，被媒体拍到了黑脸照片。
对家立刻在网上大做文章，连带着公开了赫连的不少黑料和隐私。有小道消息称，他父亲是某电视台重要高层，出道以来的所有资源都是靠父亲拉人脉找关系。
不过这些消息很快就被清理掉。
冲浪达人徐火火在瓜田里跳来跳去，还不忘给余曜分享。
“这个帖子里说赫连他爸是X台台长，讲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虽然猜到他家的确有背景，但是X台台长哎，好大的头衔。”
加一凑过来看：“哪个小组的帖子？”
“青青瓜田一群猹，我发你。”
加一一边看一遍发出“什么”“我靠”“来真的啊”等等表示惊讶的言论，喃喃自语：“怪不得他刚出道就能接到大导演的戏，关系户就是爽。”
他贼兮兮地说：“其实我一直觉得他演技一般，每次演感情比较浓烈的戏都靠大表情和怒吼，同质化太严重，一点也不细腻。”
徐火火质疑：“我不是为他说话，但是你的演技就很好吗？”
加一唯一出演的某部粗制滥造的电视剧，豆瓣评分只有2.2，其中他饰演不学无术油嘴滑舌的富二代男三，虽然演技奇烂，但因为长得好看，所以被骂得不算狠，还吸了一小小小波女友粉。
“难道你的演技很好？”加一吃完最后一小口披萨，“我们半斤对八两，我是八两，你是半斤。”
徐火火在两部电视剧里打过酱油，一部扮演男主的书童，一部扮演客栈老板的儿子。
用余曜的话形容，“不看剧情还以为他演的是白痴”。
但徐火火本人一直自我感觉良好，并坚定认为，只要给他机会，拿影帝不是不可能。
徐火火扭头问Canyon：“你觉得呢？我跟加一谁演技比较好。”
Canyon垂着眼喝可乐，道：“他吧，起码雨中跪地苦苦哀求女主不要走的那场戏很有真情实感。”
徐火火猛地把可乐捶到桌上：“叶恺宁，我跟你认识快十年，你竟然不站我这边？”
加一也怒了：“都说了不要再提这段黑历史！我看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Canyon：“我是在夸你。话说在夜店调戏服务生被女主发现后一边自扇巴掌一边陈述错误那段也很精彩。”
他罕见地露出点笑容：“我看了五遍。”
加一的拳头“咯咯”作响：“火火，今天我一定要替天行道。”
徐火火大叫着“不要啊！要出人命了！”，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余曜闭了闭眼，拿起披萨就麻木地往嘴里塞。
还有八个小时就要参加跨年晚会，这样的时间点上，三个队友没一个省心的。
他咀嚼的动作忽然顿住。
其实以前的Koi里，有一个非常靠谱的队友。
忙着实习和考试的前队友逐渐退出乐队后，Koi名存实亡。因为Canyon和徐火火要高考，队里实际只剩余曜一人。
那时他急切地想要寻找新队友，结果极其偶然地，接叶熙宁时他遇到了姜桓。
看到姜桓的那一刻，余曜的第一个想法是：卧槽，长这么牛逼。
这简单的地摊货也没法折损他的美貌。
第二个想法是：不知道这人想不想搞乐队。
后面为了考察姜桓的实力，他以接叶熙宁为借口，又去了几次兴趣班。姜桓看到他时情绪淡淡，但出于礼貌，也会客气点头。
一段时间后，余曜得出结论：这人打鼓的实力配得上他的脸。
甚至更胜一筹。
某天叶熙宁一边吃烤肠一边跟余曜说：“哥哥，今天姜老师说起你了。”
余曜顿时来了兴趣，按捺住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才问：“他说什么？”
父母从不让她吃路边的烤肠，今天终于逮到机会，叶熙宁吃得满嘴是油，说道：“他问我，你为什么这么闲。”
余曜暗道不好，但还是怀抱着一丝希望：“你是怎么回答的？”
叶熙宁：“我说你是大学生，要上学的。”
余曜满意点头。
叶熙宁擦了擦嘴：“不过你几乎每天都要去各种娱乐场所，看上去是有些游手好闲，那叫什么啊，无业游民对吧。”
余曜一口气没上来，盯着叶熙宁鼓鼓的腮帮子，恨不得咬她一口：“我是去找唱歌的工作！还有你哥我不是无业游民！这词你从哪里学来的？”
他对四年级小学生的表达能力感到震惊。
叶熙宁皱皱脸，抱怨道：“哥哥，我经常看新闻联播的！你把我想得太笨了。”
余曜：“……”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