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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专属领地,战损学神的极致诱惑 “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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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随着终场长哨的吹响,计分牌上的数字最终定格:一高88对附中65。
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式大胜。
然而,在这个本该全场欢呼的时刻,一高这边的气氛却凝重得仿佛结了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替补席上那个清冷的身影。
顾晏沉靠在长椅上,身上裹着林笑然那件宽大的白色校服外套。他微微低着头,鼻梁上的银边眼镜在刚才的剧烈冲撞中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几缕被汗水打湿的漆黑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平日里那双深邃锐利的黑眸。
此时的顾神,褪去了赛场上那个致命控卫的凌厉气场,透着一种罕见的、让人心尖发颤的脆弱感。
“晏沉,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你再坚持一下。”王猛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手足无措。
“不用救护车。”
林笑然拿着一瓶刚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冰镇矿泉水,大步走过来,语气生硬地打断了王猛。他的眼尾还泛着一抹没褪去的猩红,桃花眼里满是惊恐和压抑的愤怒。
他单膝蹲在顾晏沉面前,看着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心脏像是被细线死死勒紧一样,尖锐地疼。
“我刚才让随队校医摸过了,骨头没事,是严重的软组织挫伤。”林笑然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拧开矿泉水瓶,将冰凉的瓶身轻轻贴在顾晏沉的侧颈上帮他降温,“救护车动静太大,老徐和校长肯定会跟着去,到时候全校都知道了。他本来就不喜欢吵闹。”
顾晏沉被冰得微微蹙了蹙眉,他抬起眼眸,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他急得快要失去理智的少年,嘴角极轻地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听他的。”顾晏沉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贯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王猛,你带队去参加闭幕式领奖。我和他先走。”
“可是顾神你的背……”
“这是命令。”顾晏沉眼神一冷。
王猛缩了缩脖子,只能乖乖点头:“行吧。笑然,顾神就交给你了,有什么情况立刻打电话!”
避开了喧闹的人群,林笑然架着顾晏沉的一条胳膊,从体育馆的员工通道悄悄溜了出去,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学校医务室今天周末不开门。”林笑然扶着他在后座坐稳,自己紧挨着他坐下,眉头死死地拧着。
“去我家。”
顾晏沉靠在椅背上,呼吸有些沉重。那双失去眼镜遮挡的黑眸在车厢的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直勾勾地盯着林笑然,“就在学校后门那片公寓区。家里有全套的医药箱和冰袋。”
林笑然愣了一下。
顾晏沉的家。那个在一高传闻中,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重度洁癖私人禁地”。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傍晚,顾晏沉竟然主动向他敞开了这扇门。
“师傅,去水岸云邸。”林笑然没有犹豫,直接报了地名。他转过头,看着顾晏沉因为疼痛而紧绷的下颌线,不自觉地伸出手,让顾晏沉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顾晏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顺从地将脸埋进了林笑然颈侧的衣领里。那股混合着冷冽雪松和年轻男孩汗水味道的气息,在狭窄的车厢里悄然弥漫。
……
水岸云邸是市里出了名的高档平层公寓。
林笑然用顾晏沉递过来的钥匙拧开大门。
整个房间的装修风格和顾晏沉这个人如出一辙——黑白灰的极简色调,大面积的冷色大理石,一尘不染的实木地板。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清与禁欲感。
“你个洁癖狂,家里居然连双客用拖鞋都没有。”林笑然看着鞋柜里孤零零的一双白色男士拖鞋,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有别人踏进这里。”顾晏沉在玄关处换了鞋,声音低哑。
这句话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林笑然的心尖上。
只有我。只有我林笑然,踏进了这个名为“顾晏沉”的绝对领地。这种隐秘的、被特殊对待的独占感,让林笑然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突然有了一丝奇异的安稳。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顾晏沉走到客厅,让他在那张宽大的深灰色真皮沙发上趴下。
“你先忍一下,我去找医药箱。”
林笑然轻车熟路地按照顾晏沉的指示,在次卧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专业的医疗急救箱。里面不仅有各种外伤喷雾和药膏,冷敷的医用冰袋也一应俱全。
他拿着东西回到客厅,看着趴在沙发上的顾晏沉,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那个……你得把球衣脱了。”林笑然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不脱衣服没法冰敷。”
顾晏沉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因为背部受创,他现在只要稍微抬一下手臂,都会牵扯到背部的肌肉,疼得倒吸凉气。
看着顾晏沉试图自己去扯衣角的吃力模样,林笑然心里那点尴尬瞬间被心疼碾碎了。
“行了你别动!我来帮你!”
林笑然低吼了一声,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他伸出那双常年在篮球场上控球、指腹带着薄茧的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顾晏沉那件印着“11”号的白色球衣下摆。
那是顾晏沉的球衣。
隔着一层薄薄的速干面料,林笑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顾晏沉腹部肌肉的紧实度和惊人的热量。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局促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前几天在翠微山露营时,两人挤在同一个睡袋里,那场几乎擦枪走火的无眠之夜。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缓慢地向上,将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球衣从顾晏沉身上剥离。
当顾晏沉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时,林笑然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老天爷。
在顾晏沉那堪称完美的、宽阔平直的冷白色背部肌肤上,此时此刻,触目惊心地横亘着一大片紫红色的恐怖淤青!那片淤青从左侧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脊椎骨中段,在周围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和凌虐。
可以想象,孙强那充满恶意的一撞,再加上落地时的重重一摔,顾晏沉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冲击力。
林笑然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顾晏沉……你是不是有病……”林笑然死死地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那一下要是撞坏了脊椎怎么办!你那个全省第一的脑子不想要了吗!谁让你替我挡的!”
听到背后的哭音,顾晏沉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由于疼痛,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那漂亮的倒三角轮廓和背部沟壑分明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
“这不是没事吗。”顾晏沉喘息着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沙哑,“我答应过不让别人动你。别哭,眼泪掉在我背上,很痒。”
“你管我!”
林笑然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他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冰袋,用干净的毛巾包裹好。
“可能会有点凉,你忍着点。”
林笑然深吸一口气,将包裹着冰袋的毛巾,轻柔无比地贴在了顾晏沉背部那片红肿最严重的地方。
“嘶——”
冰凉的触感让顾晏沉的背肌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林笑然吓得立刻将手抬高了一寸,紧张得额头上都是冷汗:“疼吗?那我再轻一点。”
“不用。继续。”顾晏沉咬着牙,感受着背部极端的冰凉和心上人指尖不经意传来的温度,眼底深处却翻涌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宽敞的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林笑然就像是一个在修复无价之宝的顶级工匠,耐心地、一下又一下地用冰袋在顾晏沉的背部移动。他的目光始终锁在那片淤青上,眼神里满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浓烈深情和后怕。
半个小时的冰敷结束,那片红肿终于消退了一些,但紫色的淤血却显得更加刺目了。
“接下来要抹活血化瘀的药油。”林笑然拧开一瓶红花油,一股浓烈刺鼻的药草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把暗红色的药油倒在自己的掌心,两只手掌合在一起用力搓热。
然后,他将那双滚烫的手掌,毫无防备地贴上了顾晏沉冰凉的背部。
“唔!”
顾晏沉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底下的真皮沙发垫。
林笑然掌心的温度太高了,而顾晏沉的背部刚经过冰敷,冷得像玉石。这种极端的温差,加上红花油强烈的刺激感,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忍着点,要用力把淤血推开明天才不会肿得更厉害。”林笑然咬着牙,努力忽略掉掌心下那极具诱惑力的肌肉触感。
他开始发力。
结实的肌肉在掌心下绷紧、滑动。林笑然甚至能顺着脊柱,摸到顾晏沉那一节节精致的骨骼轮廓。这具身体平时被包裹在严谨的校服里,看起来清冷文弱,但此刻摸上去,却充满了野兽般的柔韧与爆发力。
林笑然的呼吸不可控制地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顾晏沉的后颈。由于趴着的姿势,顾晏沉后颈处那截性感的棘突微微凸起,几滴冷汗顺着冷白色的肌肤滑落,没入脊背的深处。
林笑然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手掌顺着背部一路向下推拿,不知不觉间,竟然滑到了顾晏沉的后腰处。
那是极其敏感的地带。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林笑然突然想起了自己左侧腰际上,那个依然没有完全褪去的、属于眼前这个人的专属印记。
一种强烈的、荒谬的宿命感和独占欲,在林笑然的血管里狂暴地叫嚣着。
“好了没。”
顾晏沉压抑到极致的声音突然从底下传来,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意味。
林笑然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发呆,手掌停在顾晏沉的后腰窝处,极其暧昧地摩挲了好几下!
“好……好了!”
林笑然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他猛地抽回手,慌乱地想要站起来。
由于起身太猛,加上双腿单膝跪在沙发边缘太久有些发麻,他的重心一个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林笑然并没有摔在地板上,而是结结实实地、整个身体压在了顾晏沉那刚刚抹完药、滑腻且滚烫的背上。
两人隔着林笑然薄薄的运动背心,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顾晏沉发出一声闷哼,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到了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腿麻了!”林笑然羞愤欲死,手忙脚乱地想要撑着沙发靠背站起来。
可是,他的双手刚触碰到真皮沙发的表面,由于手上沾满了滑腻的药油,手下一滑。
这一下,不仅没能让他站起来,反而让他整个上半身彻底趴了下去。他的脸正正好好地,埋进了顾晏沉原本就因为隐忍疼痛而布满细汗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顾晏沉极其敏感的侧颈肌肤上。
那一瞬间。
空气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顾晏沉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那股属于林笑然的、带着阳光和淡淡柠檬洗发水味道的气息,强势地钻进他的鼻腔。林笑然柔软的嘴唇,甚至在刚才滑落的那一瞬间,不经意地擦过了他耳后的那一小块软肉。
“林笑然。”
一片死寂中,顾晏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甚至没有转过头,但那股属于顶级捕食者的恐怖气场已经把林笑然死死地禁锢住了。
“如果你不想今天在这个沙发上发生点什么……”顾晏沉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现在最好立刻,从我身上滚下去。”
林笑然浑身一僵,心脏在那一刻,仿佛漏跳了一整个世纪。
丢人,太丢人了!
他,一高堂堂的阳光校草,竟然在给自己的死对头抹药的时候,发生了这种离谱到极点、让人想连夜买站票逃离地球的翻车事件!
在顾晏沉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语气的威胁下,林笑然只能极其艰难地、动作僵硬地,一点一点从那具滚烫的身体上爬了下来。
当他终于双脚踩在坚实的地板上时,整个人都已经红得快要自燃了。
“你……你自己先趴一会儿!药膏还要吸收才能穿衣服!我我去洗个手!”
林笑然根本不敢去看顾晏沉的眼睛,把红花油的瓶子往茶几上一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落荒而逃地冲进了洗手间,死死地反锁了门。
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哗哗水声,顾晏沉依然趴在沙发上。
他背部的疼痛依然剧烈,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却逐渐晕染开一抹极其浓郁的、志在必得的笑意。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洗手间大门。
猎物已经主动走进了他的领地。
接下来,就是彻底收网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