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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油嘴滑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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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长青！你过来！”
临近除夕，林晏准备把院子里的花草打理一下。
以往，林晏每年春节不会在家过，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度假，是最能打发时间的办法，出门看看不同的风景正好消磨精力。
只是今年，情况特殊，林晏没法带着林大外出，干脆在留在家过年。
父母在时，过年都要大扫除来着，虽然爷爷奶奶不在，亲缘少，但是一家人在一起还算热闹。还有干妈常来找母亲打麻将。
夏长青大约是预感到什么，但是林晏叫他语气不对，耷拉着脸，悻悻地踱步到面前，俨然一副装可怜的样子。
“你把我柠檬树养死了！”
“啊？死了吗？大过年碰瓷呢吧，我又没干嘛。”正说着还无意识踢了一脚死不瞑目的柠檬树。
……幼稚鬼。
林晏双手抱着胳膊，瞧他还能编出什么狡辩的话。
本来也不是棵稀奇的柠檬树，只是在夏长青搬来以前它都是生龙活虎的，这才搬来几天，家里院子里惨死的生命还历历在目。
“说不定是洋娃娃干的？”
得，还嫁祸上了。
林晏转头看客厅了乖乖趴着的乖狗狗。
“对，洋娃娃把叶子也薅秃了，怕被发现专门挖出来藏在围墙角落的平台上……”
要说柠檬树怎么死的，归结于六个字——地不利，人不和。
地不利，怪在它生长的位置靠近院子里小路，地理位置上容易受人摧残。而人不和，在与某人构思灵感的时候喜欢薅树头发，灌热咖啡。
编不下去了，老老实实承认错误说不定能从宽处理。
夏长青勾着着林晏的手指，凑近，近似撒娇地说，“我不是怕你生气嘛，想着哪天悄悄买棵新的种上去……”
“你最好是。”
年味越来越浓，算算日子快除夕了。
不管身处何地，人总是要回家过年的。
自从夏长青搬来，林晏渐渐习惯早上和某个人一起去遛狗，渐渐习惯做两杯咖啡，渐渐习惯厨房里淅淅索索的动静和时不时飘来的香气，渐渐习惯晚上沙发里躺着的一个身影……
夏长青房间修订了最后一版手稿，长长了个懒腰，走到楼梯口，就看见林晏坐在沙发上，歪着头，一副狐疑的表情，然后在与夏长青对视的瞬间眼神偏移，又恢复正常。
夏长青：？？？
夏长青仔细回想这半个月的事件，一一排除选项，除了养死了棵柠檬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夏长青走过去很顺手又极其自然捏了下林晏的耳朵。换做平常夏长青动手动脚，林晏虽说不发作什么，至少会撇他一眼。
有心事？
“你没有话跟我说？”
夏长青撑着脸，笑道，“想听什么呢？”
“我喜欢你。”
“我想抱你。”
“想亲你。”
“想申请回房间睡。”
林晏踢了他一脚，“滚远点，没让你许愿。”
上次一夜荒唐，林晏的大腿内侧不仅磨红了，还有许多牙印。当天林晏就去商场买了张床，林晏把自己的书房腾出，下午急速上门安装，晚上夏长青回来入驻书房。
本来夏长青还美滋滋买菜回家，看清林晏为自己特地腾出来的书房，有苦说不出。后来品牌接到致电投诉，投诉理由是服务速度太快。
线下商店：？？？这人有病。
夏长青顺势拉住林晏踢过来地脚，脚底冰凉。这人冷成这样都不穿袜子，于是上楼拿了双毛绒袜子。
林晏见夏长青手上的袜子，立即把脚缩着盘起来，被夏长青强行拉过，“不冷吗？”
“不舒服，待会儿出汗，会感觉湿湿的。”
夏长青给林晏穿上，把林晏冰凉地脚压在自己的大腿下，不容分说，“但是你这样容易感冒。”
林晏觉得效果很快，夏长青的温度像是立刻就传导至自己的脚上，脸上微微有些发麻，“笑话，我半年都不会感冒一次。”
“可是你上个星期还打喷嚏来着。”
“因为你在厨房里炒辣椒啊！”
“你那天晚上睡觉还咳嗽怎么解释？”
林晏：“……”
“不解释，你让我解释我就得解释？凭什么？”
“你笑什么？”
“你是个说不过人就破防的小朋友啊。”轻飘飘的语气实在讨打。
夏长青见林晏败下阵来，得寸进尺，“打个商量？”
“？”
“我一个人睡害怕……”
鬼才信。
“不行。”
“为什么？”
“你还有脸说！你上次……上次，我第二天腿上全是牙印，两三天都还疼！”
夏长青把林晏的头掰正，让林晏的眼睛始终看着他，“那晚不是你先动手吗？本来我只是怀着单纯的心思打算和林晏老师分床来着。是你同意了，到头来还怪我？”
“……你亲我就没停下来过，我根本就说不出话。”
“我后面没亲你，你不也没拒绝？”
当时林晏只要稍稍收腿就能碰到夏长青的脸颊，况且当时为了不让自己发出令人羞耻的呻吟声，只能难耐地紧牙关。
事态渐渐往那晚的回忆上发展。
“应该挺舒服吧？”
林晏瞪了夏长青一眼，“我该去该换猫砂了，起开。”
夏长青憋不住笑，“林老师，考虑下吧！我这个人形大暖炉，给你掖被子，还提供生理需求解决服务，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林晏不理他，夏长青喊道，“昨天才换过猫砂！”
等到午饭，林晏才想起来问，“后天除夕，你什么时候走？”
“？？？”
“你不回家过年吗？我也要去沈川之那儿，方便锁门。”
本来被妈妈拉黑并打算赖在林晏家的夏某人，“……明天吧。”
“哦。”
“洋娃娃你也要带走吗？”
“林老师，洋娃娃可是我的狗，怎么感觉你想要把它占为己有？”
“没有。”
“拥有洋娃娃的唯一方法就是——”
“什么？”
夏长青狡黠一笑，“带走他的主人呗！”
“……油嘴滑舌。”
“可我是认真的哎！”
林晏每天给林大做营养餐，加上按时吃药，并及时去医院复查，林大的病情比想象中恢复得好。即使不能痊愈，还是能够生活得滋润。
洋娃娃是个调皮惹祸的狗，每天不是上蹿下跳就是招惹家里的大肥猫。林大越不鸟它，它越来劲。
这不，刚刚不知死活非要去拱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睡觉的林大，果不其然得到一爪子巴掌，现在奄奄地趴在地上，耳朵耷拉着，十分可怜的样子。
林晏寻着狗眼看过去，是花园围墙停着的一只麻雀。
林晏：……
林晏手机一连串地响。
船只：[啊——帅哥！救我！]
船只：[我爸他老人家有点过于恐怖了！回来直接让我做工作汇报，大过年的，驴子都不是这样用的吧！]
船只：[事无巨细打听你，我还得替你瞒着车祸和坠崖的事，说不上来还数落我对你不上心。]
船只：[苍天明鉴，我只是你兄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啊喂！]
燕子：[你公司今年业绩不是做的挺好的？我分红比去年都涨了不少。汇报而已，你这个大老板怕什么？]
对面是秒回复。
船只：[老人家年轻时候白手起家，现在实力不减当年，眼光依旧毒辣，一旦谈起工作，还是挺压迫。]
沈父的集团总部在欧洲，是最大的董事之一。年轻时候在中国起家，后来凭借金融风暴一举扎根欧洲市场。因为事业繁忙，沈父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国了，上一次回来还是林晏高中家里出事的时候。
沈川之没有继承沈父的事业，他对自己的兴趣爱好又清晰的认知，少年时就出国学习酒店管理。大学时就开始创业，卖掉了家里给的房子和车子，林晏也把父母给自己的信托基金和股份卖掉的钱的一大部分给了沈川之。他创建自己的酒店品牌，跟随旅游业发展的浪潮，不过几年的时间，事业版图已经扩展世界各地。
全世界著名的旅游地的酒店，一定会有“牟川”这个名字。
虽然总体体量不大，可是“牟川”走的高端路线，并且做的十分有特色，已经做成了一个知名的酒店品牌了。
沈父还是很开明的，孩子想做什么，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都支持。
人活一生，总要创出自己的一片天。林晏的父母也是如此，或许正式因为价值观的契合，上一辈人才能成为如此要好的朋友吧，甚似亲人。
林晏回想起自己今年拿到的分红。
燕子：[你到也不必如此贬低自己。我今年拿到了钱还挺多的。]
船只：[老头还想给我介绍相亲对象呢！]
船只：[你猜，他要是知道了你和男的在一起了会是什么反应。]
男的——夏长青。
船只：[会不会甩一张几千万的支票。“给你一千万，离开我儿子。”]
燕子：[……]
燕子：[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还没等林晏下一句发出去，不知道什么突然吸引了洋娃娃，它径直扑向林晏，还好草地软，林晏倒是摔得不痛。
“怎么啦~”
“汪——汪——”
洋娃娃轻咬着林晏的手腕，糊了林晏满口水。林晏另一只手捏小狗的耳朵。
“手机不能给你玩，你的小熊呢？去玩小熊吧。”
“汪汪——”
林晏随手拿起地上的鹅卵石朝花园不远处去，“去找回来！”
花园的位置恰好能看见书房，林晏朝那边看，发现夏长青正好也在看他。
林晏的画室和书房分开，书房就放了些书，自从林晏把书房给夏长青腾出来后，就自觉的没再进去过。
年关放假，夏长青也没懈怠过，早晨早早起来遛狗锻炼，回房间工作，中午做午饭，下午没事就研究烤新的小蛋糕，以家里食材的消耗量，没两天就要去一次超市采购。
此刻，夏长青站在落地窗前，穿着驼色的针织外套，光线正好，不合时宜的，林晏想到了发光的金毛。
夏长青这个人，有时候给人的感觉是桀骜的，有时候又是温顺的。
直到洋娃娃含着石头递在林晏脚旁，又咬住林晏的裤脚，林晏才回过神。
夏长青：[林老师，看呆了吗？]
变色龙：[没有，看太阳呢。]
夏长青：[我又没说你在看我。]
林晏立即意识到了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
夏长青：[林老师上楼。]
林晏慢吞吞地上楼，发现夏长青早就在书房门口等着他。
还没等林晏询问，夏长青绕到林晏身后，手掌蒙住了林晏的眼睛。
林晏一下子没了视野，有些慌乱，犹犹豫豫地不敢向前走一步。
“慢慢走，我在后面护着的。”
“当当当当，挣开眼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