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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最近有点烦3
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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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内加尔生活——最近有点烦3
我这人哪,总是爱焦虑,似乎我的焦虑神经比别人多了几根。就拿苍蝇蚊子来说,人家虽然活的让人讨厌,可它们还是没脸没皮的,死乞白咧的活着,虽然它们有可能“朝生夕死”,或秒秒钟都会死,可它们仍然顽强地哼唱着蚊蝇界,最流行的歌曲,完全没把死当回事。偏偏是我,把能够杀死一只蚊子或苍蝇啥的,当成了解气阀。有时它们也没有碍着我多大的事,只是远远的觊觎而已,我还是向它们举起了仇恨的巴掌,让它们血溅当场。
拍照如下。其实这只蚊子不是拍死的,当时我正在记录点东西,只觉得有小腿丰隆穴痒痒的,经验判断是蚊子,想着把最后三个字写完,定让它死无葬身之地。谁知这只贪得无厌的蚊子,不等我把最后的三个字写完,就已经把自个的肚皮撑破了。血一滴一滴的往外渗,看着既生气又解气,还带着点稀罕。我把它拎起来,就那么一扔,它就血溅当场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蚊子因吸我的血被撑死,着实有点稀罕,这就是非洲蚊子的厉害之处。遂拍照留念下。图片真实,绝无拼揍。
贪得无厌往往坏大事。人也一样。
在国内焦虑想着出国换个环境,就啥也不想了。国,我也倒没少出,看看国外的一切仿佛也都半死不活的,既不鲜活,又没多少热情,除了比国内多了些冷漠,啥也没有。
果真“天下乌鸦一般黑!”
后悔出国,再回去,回去还焦虑,总嫌自己不如人,不但拿别人气自己,还拿自己气自己,有时连猫狗都能让我的气不顺。没钱,气不顺;有点钱,气也不顺,恁多不顺畅的气,全摊我一人身上了。自找的。
“人,啥都知道攒,就是不知道攒点乐子”那个人就是我。
我就是这么“进退两难,犹豫不决”的活着的。进一步,前途渺茫;退,往哪退,又不是商品。
打小隔壁的刘大爷就经常给人灌输“好死不如赖活着”,他给人说的多了,也渐渐的影响到了我。而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快一百岁了,还“哼哼唧唧”的活着,把能认识他的人,快熬死完了。现在想想,他绝对是我毕生追求的榜样,我无论咋滴,也得破百。
来非洲已经半月有余,“白蛇精”一样的臭包,天天神出鬼没的,我根本掌握不了她的行踪。她依旧天天的给我买这买那,每一次都是既热情又愧疚,跟欠了我多少似的。
软禁,我想到“软禁”这个词,以前在电影或电视上看过,想到张学良被□□软禁,朱德,刘伯承,……孟晚舟,我想我现在正在体验的滋味就是软禁。可他们都是大人物,而我什么也不是,把“大人物”三个字,掐头去尾,我就是中间的那个,“人”字而已。
“要毛没毛,要粪没粪,软禁两字用不到我身上,想的美!”
“如果能有人真的高规格的软禁我一辈子,我立马就犯!”烦的发疯,烦的都想被软禁了,只要不是软禁到非洲这个破地方。
太阳像躲猫猫一样,一会云里,一会雾里,神秘的让人摸不着头脑“到底还出不出来呀!”太阳还出不出来和我有什么关系,连这都烦。
隔壁院子里的一棵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芒果树,叶子绿的发黑,又浓又密,连结出的果实都跟邀功似的,争抢着长,一个个倒挂金钩的垂在枝下,让人一见就想到“收获”两字。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种啥啥欠收。”
几棵椰子树高高地杵着,孤独且傲慢,谁的事也不掺和,只一个劲的向上长,管它太阳不太阳的,连结的果实也是高的没边。想吃它的肉,喝它的汁,不费一番功夫,想都甭想。要不,它的果实到现在都还悬在那,看笑话。“哼!套路,恁都玩去吧!”
可恨的是,那破椰子树上还有一只猫头鹰,老冲我发笑,总想着“熬鹰式”的熬我。“跟俺比!我都准备要破百了,随便让你活,顶多二十岁!俺都活了两个二十岁了,还有五六个二十岁,甚至还能再长点,哼!跟俺比!熬不死你!”
猫头鹰,我第一次见,说实在的,挺好玩的,猫脸猫耳朵,还有翅膀会飞,我真想把它捉住,关在笼子里,天天摸一摸它的猫脸。只是它老冲我发笑,样子有点凶狠,好像我碍着它什么事一样,让我有点不舒服。
小时候听姥姥讲,猫头鹰冲谁笑不好,它冲谁笑就是想找谁比赛,看谁笑到最后,它能一直笑,准能把人笑死。我才不信呢,可我心里就是不爽,就想捉住它,使劲的打它的猫脸,问它“为什么连你也要笑我。”
还有那群该死的鸟,全都一个劲的叫,尖着嗓子叫,瞎起哄似的。“鸟们难道就没有烦心事吗?一天天唱的跟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没事鸟一样。”
揪住它,把它的嘴堵上“天空被它折腾的就剩下它这张鸟嘴了,还唱,还唱,也不怕老鹰出来把它叨走。都唱去吧,才不管这些鸟事呢!”
“苦等的日子有多苦,反正鸟们不会知道,没准正嘲笑我呢,瞧瞧它唱的那欢天喜地的样,仿佛整个天空都是它们的一样!”
“也没准它们是专门针对我的,真气人!就差没有个弹弓。”我又想。
无奈啊,已经到了要与鸟们打架斗殴的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