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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神秘租客3 塞内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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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内加尔生活——神秘的租客3
“邪门吹雪”说着用手捋了捋,他认为能遮住他那秃脑袋上的两三撮毛,样子有点滑稽。
为了给他留点装逼的余地,我没有直愣愣的望着他,但是还能感觉到他在掩饰他那秃脑袋。“都已经邪门吹雪了!”我在心里说。
他眯着眼睛望着海上的帆船。那白色的帆船,在深绿色的海水里像一个漂流瓶,看着都有一种随时被海水吞噬的危险。
我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鲁宾逊漂流记来,那艘帆船能不能把我也载去一个荒岛,也来上一场隐匿二十八年的自食其力的,孤岛求生的生活。其实我并不是想孤岛求生,如果那样的话,我最多能活一天,本来是可以活三天的,因为有可能提前两天就吓死了。唉!直接说吧,我就是想隐匿起来,混成这个B样。
我的脑子整天这样,看见一件事物能联想到许多事情来,都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自卑或缓解气氛的尴尬。现在着实是因为“邪门吹雪”,老站在那不说话,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造成的。
“不知道他那秃脑袋里在想些啥?”。
“他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编造的?”。
“他是不是内奸,来套我话的?”。
“他是不是为了那罐易拉罐啤酒的事?”。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发出一连串的,方方面面的问号。
他越是眯着眼睛装深沉,秃脑袋上的两三撮毛就越是不给他长脸,老是东张西望的,生怕对不起“邪门吹雪”这个雅号似的。我有些懒得搭理他了,正想张嘴说再见,他仿佛察觉到什么,又不紧不慢地撂了一句“你咋来的非洲?”。
“河南话,不用问也是河南人,河南味重。”我在心里琢磨他问的这个问题,咋恁没有水平。“咋回答”
“坐飞机来的,从埃塞俄比亚中转来的,中间还中转了个马里”为了显示出我的回答,比他的问题高出那么一篾片,我尽量说的详细些,还特地把马里那个小不点国家也说了出来。
谁知道他的嘴角微微一扬,用那种只有“邪门吹雪”才有的笑,暗示我的回答有点“驴头不对马嘴”。
我有点恼火,双手扶了扶装逼的墨镜,简直想走。“再这么半死不活的聊下去,我非‘呸’他一脸不可,憋死我了!”为了探听点小道消息,我忍了。
他又问“我是说谁把你介绍来的?”。
我停了足有一分钟,因为我在脑子里过滤“他是不是卧底,该不该实话实说?”。
凡是出国的,有几个不是人精里的数。“心比比干多一窍”这话,在这些个“老非洲”这,早过时了。他们心里的窟窿眼,不知道要比比干多出多少窍。局中局,不得不防。
我承认我的嘴有时候是不饶人,但关键时刻,特别是到非洲,以我那点“小肚鸡肠的嘴”,如果不懂得守口如瓶,小命迟早要交待在这。
有时实在想发牢骚,或实在憋得慌,只在心里假想一下“有一天我要把那个谁掐死!”,安慰安慰,就算过去了。说,我可是一个字都不敢出口。怕揍。
“手稳,嘴稳,到处安稳”我妈警告我们仨时经常说的一句话。
我的手抚摸着小挂包上的小猫咪娃娃,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尽量的把弱女子的“弱”展现点出来,说道“这个不能说,出国前,那人就告诉过我,我又是一个守信的人……”我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大串,其实就是在掩饰我没有告诉他真相。
“我知道是谁?”他直截了当的说。
我有点吃惊地望着他,并没有反问他。“城府有点浅”我在心里说。
“阿米娜”他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来。
我们对视,心照不宣。
阿米娜是臭包在非洲的名字,为了表示点她对非洲友好,特地给自己取了一个,带有□□味道的非洲名字。
“这事是他说的,不赖我,我可什么也没说!”我在心里庆幸地说。不过他好像也没说。
“人精,都是人精,就这点担当,能干点啥大事!”。
“阿米娜是谁?我不认识!”我反问,就是为了撇清关系。
“你知道!”他不咸不淡地说,语气十分有把握。
“你为啥要给我说这?”我问,十分不客气,因为他耍的心机让我很恼火。
“硬是要把我这朵,出于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拖到臭水坑里与你们同流合污,我不干!”这时我那倔强的脑袋,又开始犯倔了。
我的心里是这样想的,脚底下可是一步也没挪,我还是想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小道内幕。毕竟俺是从农村来的妇女。
“因为你和我一样,被困在这了”他又说。
“才不一样呢,我明天就订机票回国?”我说。但心里一阵发虚。
“你走不掉!”他又说。
“恐吓我?”我问。
“你来这才几天?我都快大半年了!”他说。
“你跟踪我,就是要给我说这些?”我故作镇定的问。
“别揣着敌意,我们才是一条绳上的。”他说。
“我不信!”我又说。
“你信了”他语气坚定的说。
对于他的语气,我着实恼火,不给别人留点余地。
明明都是河南人,何必整这么一套,让人听着有些费劲的,河南普通话,蹩脚的要命。竟然还整的跟拍好莱坞大片一样,简直不像河南人与河南人之间的对话。管它,我就说河南信阳话,反正比我说普通话正宗。
我沉默。
他又说“好好捋捋,一切都会明白的!”。
我转身走了,脚步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