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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朋友臭包1 塞内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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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内加尔生活——朋友“臭包”1
我在保姆的带领下走进一幢楼房里,周围全都是黑人,见到我的人,大多数都向我热情的打招呼。
“蒙如,蒙如”我听的最多。
朋友还没有回来,面对黑人保姆也没有什么好说,关键是啥也不会说。一想到朋友就想到离婚这个话题。
不知何时起,离婚像瘟疫一样,在我的朋友圈子里迅速的蔓延开来。我还没有离婚时,除了我这个即将见面的朋友一人离婚外,还从没有听说其他朋友中有谁离婚的,正当为我一个人淘汰出局而怨天尤人时,才得知当下离婚已成流行趋势。
结婚离婚如同小时候玩的摔泥巴游戏,刚和好的泥窝子“叭”的一声就摔的稀巴烂,摔完后,捏巴捏巴再重新拼凑新的泥窝子,正所谓“破泥巴破摔”,不为别的,只为听响。
这位马上就要见面的朋友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大吃一惊,多么恩爱的一对啊!当初为了在一起,女的不惜与全世界为敌,裸嫁不说,还未婚先孕,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实属罪该万死。男的为了回报她的偏嫁之恩,甘愿牛马。那个乖巧,那个懂事,那个宠妻,堪称天下男人之楷模。
而我的这位朋友为了“真爱”,为了证明自己万里挑一的正确性,就更加卖命,往往是身先士卒,赴汤蹈火。“狗揽八泡屎”一样,包揽所有。两只“鸡爪子”似的手,整日东一耙,西一耙,南一耙,北一耙的,恨不得不吃不睡,把能耙到的钱全耙到自己的筐子里。在挣钱这方面,不愧为十里八村的“神耙”。
没几年的光景,两人由中下贫农一跃成小康之家。让方圆左右为之羡慕不已,一度被推崇为“神仙眷侣”。
“这么好的一对,咋就分了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我认为是两人赌气,再或者是假离婚,为了骗取点社会上的福利啥的,我相信这事她干得出来。直到听说那男人在离婚后没多久,就堂而皇之的把已经大腹便便“真爱”娶进家门,我顿时想骂“陈世美!”。如果我也有一个像包青天那样的“铡人集团”,啥也甭说“铡了!”。
我为此愤愤不平了好一阵子,离婚这事,我也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但做为女子同胞中的一员,我还是片面的认为天下者唯女子最弱,不管三七二十一力挺我们这些糟糠之妻们。
没想到的是,没过几年,我也竟步了她的后尘,遗憾地成了“下了堂的糟糠”,从此在地球上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多了一个怨妇。怨归怨,哭归哭,骂归骂,不能不挣钱。
挣钱这事,是贯穿我人生道路上的,最雷打不动的方针。这世上最听话的是钱,让它干啥它就干啥。反观男人呢,没钱时还勉强干点啥,等有了钱,他让你是啥,你就得是啥。
在我看来,男人与女人的关系,永远都是母与子的关系。最初的那几年,男人如同一个孩子,说的是如果是一个穷男人而不是个富二代什么的。穷男人的早期就像一个小婴儿,无论女人们怎样摔打,他都始终粘着你,为女人马首是瞻,让本来有娇小姐脾气的女人们,一步一步成为蛮横公主。
男人们渐渐的把公主们捧的野心勃勃,不再满足现状,想得到的和不想得到的全都有了,便在这个看似固若金汤的“安乐窝”里横行霸道,绝不允许有人打扰。而男人这时已长大,羽翼丰满,各种叛逆接连上演,“安乐窝”里的皇后娘娘们,早已以皇太后的身份自居,仍拿太子不当皇帝,于是各种争吵夺权的戏码不断上演。
不管是皇后还是皇太后,有哪个能比得上后宫那些个新晋的妃嫔们乖巧懂事,这就有了后宫争斗。皇后和太后们宝座一旦被人窥视,于是就激发了她们本能的保护欲。段位高的继续留任,没有段位的下堂。
试问,真正成熟的男人,但凡有点自信的,都会稳住皇后的地位。正所谓“留得糟糠在不怕没柴烧”。不管是皇后,太后还是糟糠,只要她们不养男宠,大都会把她们共同的“安乐窝”稳固的铁桶一般,牢不可破。这就是糟糠们最大的能耐。
只有那些个不成熟不自信的男人,才“取次花丛乱回顾”,不晓得“色”字头上一把刀,美艳是钱砸出来的。自欺欺人的硬是抱回一只野鸡来孵家鸡下的蛋。“鸡生的鸡疼,狗生的狗疼,不生不疼。
”后妈就是后妈,因为妈字前头加了“后”字。其结果必将导致“鸡将不鸡,蛋将不蛋”。
而那些“下了堂的糟糠”们,个个都知道日子是什么,也知道“锅是铁打出来的”。她们既上过厅堂,又下过厨房,还翻得了围墙,一旦丢开手脚重上战场,那战斗力自然不容小觑。
而这次不同的是,她们的目标比之前更为明确,天不怕地不怕更具战斗力,一来她们没有了栓她手脚的“安乐窝”;二来她们有了接盘手,有了“高级保姆”看管她们的孩子,再放心不过。干吧,撂开手,干吧!
在黑人保姆的带领下,我进入朋友开旅馆,随便参观了一下房间,房间不大,布置的还算合理,干净也算干净,毕竟和中国的旅馆不能比。我坐在吧台后面的小房间里,房间里堆满了床单毛巾之类,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布草间”。
朋友至于干啥去了不得而知,黑人在我面前表情丰富到了极致,也没能把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向我表达明白,只得无可奈何的摇头而去。光“蒙如,蒙如”这个词我都听了不下十次,完全不知啥意思,也没有做任何的回应,只能木呆呆的一笑了之。
回想朋友没有离婚的那几年,我只要一去见她,她都是在忙,冬天穿着大罩衣,夏天穿着褪了色的大长裙,可能是因为着急忙慌的干活,老是不穿内衣,下垂的□□显而易见。脚上穿的拖鞋红不红,黑不黑,脚趾甲老长老长的全是灰。头发剪的极短,大概是为了省时省料。晒衣绳上的内裤补丁加补丁。
有一次我去她家,正赶上她晒被子,不大的一条被子上,被她大大小小缝了不下十个补丁,远远望去像有色电影。而她正在从事的工作,我看了半天才琢磨明白,原来她正在把旧羽绒服、旧丝棉服、旧棉服进行分类拆装,用作将来翻新重做,而这些堆积如山的“垃圾”,竟然是她从亲朋好友那收集而来。天哪!真是个“铁母鸡”我闻所未闻。
“什么年代了,一条内裤花不了几个钱,干嘛这么省啊!”。
“过度节俭视为贪婪!”。
“也难怪,当初裸嫁时,穷怕了!”。
等她忙完,我什么心情也没有了,所以我一般很少去找她,和她比太让我惭愧了。那么有钱,还那么能干,关键是还那么节俭。付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