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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实验文件 “琐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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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事？”
壬效重复了一遍，带着嘲讽的语气。
“需要席然亲自登门拜访，还握着你的手说的琐事？”
艾利阿特下意识反驳：“席然是来给你送文件的，不是专门来……”
还没说完，艾利阿特意识到不该这样，急忙低下了头，补充：“没有，席然他只是……”
壬效看着顶嘴的人，他想起方才席然看艾利阿特的眼神，浸满了在意和温柔。
这个眼神，像一根刺，扎得莫名的烦躁。
再加上白日里在皇宫被虫帝算计的怒火，已经到了临界点，只差一个裂口。
壬效制止住他的话。
“闭嘴。”
说完，他不再看向艾利阿特，径直拿起茶几上的档案袋，站起身。
“侯爵大人？”
此刻刚好站在门前的店员适时地打断。
来的不是先前那个棕色头发的雌虫。
他小心翼翼地敲着门，看着两人不对劲的气氛，不知该不该开口。
“您的飞行器送到了。”
他拿出购买记录，向两人示意。
“您签收一下，或者……不方便的话，您的雌君签收也可以。”
店员讨好地笑着。
艾利阿特：“不，我不……”
壬染：“艾丝里呢！”
两人的声音同时传来，激得店员直发颤。
艾利阿特解释道：“艾丝里管家去购买物品了。”
壬效瞪了一眼店员，没说话，径直走迈上了楼梯。
艾利阿特站在原地，抱歉的向门前的人示意，走上前，拿起笔签字。
「壬效」
字体苍劲有力。
店员看着签字的人，感觉这人的性格还算不错，便语重心长地劝说：“雄虫么，多顺着就好了，我看着你们两人，应该是新婚不久吧。”
艾利阿特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这些雄虫大多是脑袋空空的自大狂，真心不值得搭进去。”
他上下扫视了下艾利阿特，最终目光落在他的小腹。
“怀个孩子，也就不必担惊受怕了。”
说完把文件递给他，指了指庭院里的飞行器。
“飞行器送到了，请您为我的服务点赞。”说着拿出了打分器，露出微笑。
艾利阿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刚才的话还没有缓过来，耳尖绯红。
在店员的注视下，手抖地按了个五星。
“感谢您的五星好评，祝您生活愉快。”
留下艾利阿特一脸懵。
「好有能量」
艾利阿特走进庭院，在空地上矗立着新款的飞行器。
艾利阿特眼前一亮。
飞行器在黑暗里灯光的映衬下，泛着金属的光泽，几道蜿蜒的墨绿色线条贯穿其中，在夜色中闪着细碎的绿光，低调又奢华。
他下意识地伸手，刚要接触到机身，动作却猛地顿住。
抬头，望向二楼的窗户。
壬效站立在窗前，紫色的眼眸格外清晰，直勾勾地落在艾利阿特身上，恰好撞进艾利阿特眼底那抹来不及掩饰地欣喜。
四目相对。
晚上的风卷起庭院里的花瓣，为这充满凉意的夜晚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风景。
艾利阿特的手僵在半空，耳尖不受控地泛起热意，他慌忙收回手，收敛好情绪，转身朝室内走去。
但，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乱了节拍。
楼上，壬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直到室外没有人的身影，才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书桌，打开虫帝给的档案袋。
他扯开档案袋的封口，一叠厚厚的文件滑落而出，最上面的是帝国研究院几十年前的合影。
照片的边缘已经泛黄磨损，有些看不清照片上的人。
下面放着机密的卷宗，每一页都盖着“最高机密”的印章。
壬效认真地看着每页的文字，指尖在其中一个文件的文字上停了下来。
「实验过程」
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冰冷地记录着注射剂量、身体排异、失控发狂，还有那些被强行施加的、令人窒息的操作。文字间隙，夹着一帧帧触目惊心的照片。
壬效的指尖开始发颤，越来越厉害，最后完全控制不住。
照片里的人被牢牢绑在实验台上，后颈的虫纹被粗暴剖开，数根泛着寒光的金属探针深深刺入。上身胸口，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纹路；四肢被铁环固定在床角，那双眼睛里，只剩彻底的死寂与绝望。
他一张一张翻下去，呼吸越来越紧，胸腔像被一只手攥住。
直到最后一张——
壬效瞳孔骤然收缩，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薄薄的衣料下，小腹有着清晰而圆润的隆起，线条饱满，昭示着一个正在孕育的生命。那人双臂下意识环护住腹部，脊背绷得笔直，警惕地盯着镜头，而一道冰冷的金属利器，蛮横地贯穿了他的肩膀。
照片里的那个小腹，无数画面瞬间冲进壬效脑海，疯狂冲撞、炸裂。
呼吸骤然中断。
他艰难的起身，步履蹒跚的走向前，却因为太过痛苦直挺挺的倒在地面。
壬效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跪在主卧门口的艾利阿特听到房间里的声响后，立马推门而入。
他看着地面脸色煞白的壬效，冲向前抱着。
壬效感觉自己身体上承受着双倍的疼痛，明明自己不是原主，但——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司——他的雌父！
原来如此，怪不得自己和壬家没有半点相似。
那隆起的腹部，那护在身前的手臂，那穿透肩膀的冰冷金属，还有雌父眼底的绝望……
所有的画面在壬效脑海里疯狂冲撞。
他是，那场罪恶实验的产物。
是雌父在地狱里孕育的产物。
“呃……”
壬效蜷缩在艾利阿特怀里，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丝毫不觉。
原主的记忆，雌父的绝望，实验的残酷，还有他穿越而来的混乱，所有的情绪，死死勒住他的心脏，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雄主！”
艾利阿特小心翼翼地将壬效揽在怀里，一手撑住他的后背，一手抚着他颤抖的肩。
声音里的慌乱自己都没有察觉：“你怎么了，我去叫医生……”
壬效一把拽住要走的人，喉咙干涩发紧。
“不，不要动。”
夜晚的微风从窗飘散进来，吹起了落地的纱窗，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没有分离。
也不知过了多久，艾丝里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脚步声渐渐地传上二楼的卧室。
“咚咚咚——”
敲门的声响传到室内，壬效机不可查地动了动。
艾丝里的声音传来：“主君，庭院的飞行器明早需要打扫吗。”
壬效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艾利阿特转述：“要的，麻烦了，艾丝里管家。”
“是。”
艾丝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艾利阿特依旧维持着半跪的姿势。
壬效的呼吸渐渐缓和了过来，依旧死死拽着艾利阿特的袖口。
“雄主……”
艾利阿特低声唤了一句。
“嗯。”壬效应了一声，在搀扶下，走向了床边。
艾利阿特蹲下身，替他理了下皱掉的衣摆。
“要不要……我去给你倒杯水，”
壬效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地面散落的文件上，面色沉重的吓人。
艾利阿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不到片刻，调转了视线。
壬效道：“更衣。”
艾利阿特愣了一下。
“是。”
他起身从衣柜里取出宽松的睡袍，走到床边。指尖触碰到对方敞着衣领的胸膛，对方微微一僵，却没有厌恶的躲开。
艾利阿特的动作极轻，一颗颗解开扣子，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对方的肌肤，他不敢抬头，只是垂着眼，将壬效身上的衣物褪下，碰到裤子的手，停顿了片刻。
最后，还是解开了皮带……
全程安静，只有布料摩擦的声响，以及彼此的呼吸。
穿好衣物后，艾利阿特正要躬身退开。
手腕却被壬效一把攥住。
“就在这里。”
他现在像是上岸太久的鱼，下意识的渴望那点水。
艾利阿特点头，安抚好壬效躺下后，自己进了浴室洗漱。
从浴室出来，壬效在床上继续看着先前的资料，眉间蹙得很紧，丝毫没有注意到正前方犹豫不决的艾利阿特。
艾利阿特扯了扯到大腿的，过短的衬衣衣角。墨色的长发披在身上，胸口的扣子也没有扣住，让人移不开眼。
艾利阿特从床尾爬上去，在壬效面前缓缓坐下，双腿分开，双臂试探着环住他的脖颈，动作很慢。
带着几分羞耻。
壬效抬眼，目光还带着查看资料的犀利，对上眼前的一瞬，手上的动作僵在原地。
他本想让艾利阿特洗漱完直接躺旁边，有个人在，不至于再被那些画面拖入。
可眼前这——
这……穿着什么！
目光下移，沾有自己气味的衬衫。
在往下，洁白有力量的双腿。
壬效立即抬眼，撇开了头。
“下去。”
艾利阿特神色低沉了一瞬。
“雄主，你不喜欢吗？我可以……”
边说着，边扯开了衬衫，整个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微微低头，后颈的肌肤也显露出来。
就在这时，墨绿色的虫纹，在情绪波动与靠近的刺激下，浮现出来，在肌肤上尤为刺眼。
“下去！”
壬效重重的看了一眼艾利阿特。
艾利阿特僵硬在原地，他看着壬效没有任何耐心的表情，以及壬效盯着自己的后颈，慌忙遮掩。
他忘了，虫纹又出现了。
那墨绿色的虫纹，
被壬效看见了。
“安分点。”
壬效把艾利阿特推下身，按到床边的另一侧，将被子给他盖上，顺手关了灯。
房间一片漆黑。
壬效背对着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下，轻轻地叹了口气。
「虫族，欲望都这么大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