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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礼成定终身 窑暖伴余生 迎亲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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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队伍行至肃王府门前,锣鼓声、鞭炮声震得街巷都似在颤动,百姓围在街道两侧,争相观望这场圣上赐婚、十里红妆的盛世婚典,赞叹与祝福声此起彼伏。
喜轿稳稳落地,朱红轿帘被掀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率先伸了过来,萧玦身着大红锦缎喜服,腰束玉带,俊朗的眉眼间褪去平日冷冽,只剩满溢的温柔与郑重。他俯身,稳稳将盛宁从轿中牵出,指尖牢牢扣住她的手,生怕她脚下不稳,每一个动作都极尽呵护。
盛宁身着大红嫁衣,凤冠珠翠轻晃,裙摆上的百鸟朝凤纹在日光下流光溢彩,指尖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心头的些许紧张瞬间消散,只剩安稳与笃定。她垂眸看着相握的手,红裙映着他的红衣,两两相依,便是世间最圆满的景致。
王府门前红毯铺地,两侧红灯高挂,廊下站满了文武百官与世家亲眷,见两人并肩走来,众人目光齐齐聚焦,眼中皆是惊艳与艳羡。谁能想到,昔日在盛府不起眼、险些被磋磨至死的盛家小姐,如今不仅执掌御窑、名动京华,更嫁给了权倾朝野的肃王,成了这京城最尊贵的王妃,这般逆袭,堪称传奇。
“吉时到——行拜堂礼!”
司仪高声唱喏,礼乐声瞬间变得庄重绵长。萧玦牵着盛宁,一步步走上大殿,两人并肩而立,对着天地躬身而拜,一拜天地,愿盛世安稳;二拜高堂,念双亲安康;夫妻对拜时,萧玦抬眸,目光深深锁住盛宁,眼底的情意毫无遮掩,似要将她揉进骨血,盛宁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微扬,眉眼温柔,这一拜,便是一生相守,不离不弃。
“礼成——送入洞房!”
礼毕,满堂宾客齐声贺喜,萧玦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俯身凑近她耳畔,声音低沉缱绻,只有两人能听见:“宁儿,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妻,是肃王府唯一的女主子,有我在,无人敢欺你半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盛宁耳尖泛红,轻轻点头,心头暖意翻涌。上一世她孤苦无依,葬身火海,这一世,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有了护她一生的良人,过往所有苦难,都在此刻化作了幸福的铺垫。
萧玦亲自将她送入新房,细心叮嘱侍女好生伺候,不许任何人惊扰,才转身回到前殿,应酬宾客。他素来不喜喧闹,今日却破例举杯,接受众人道贺,眉眼间始终带着笑意,那份藏不住的喜悦,让众人皆知,肃王是真的将这位肃王妃放在了心尖上。
新房内,红烛高燃,帐幔低垂,处处都是喜庆的红。青禾带着侍女为盛宁卸下凤冠珠翠,褪去厚重的嫁衣,换上一身柔软的正红色常服,看着自家小姐眉眼含春、端庄温婉的模样,笑着道:“小姐,不,现在该叫王妃娘娘了!您和王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往后在王府,定能日日舒心,再也不用受半点委屈。”
盛宁轻笑,指尖抚过桌案上摆放的秘色瓷龙凤佩,那是她婚前亲手烧制,与萧玦各执一枚的信物,釉色温润,龙凤相依,恰似两人如今的模样。她心中清楚,萧玦给她的不仅是王妃之位,更是尊重与自由,婚前便为她备好专属瓷窑,这份懂得,比万千宠爱更难得。
待到夜深,前殿宾客渐渐散去,萧玦屏退左右,独自走进新房。屋内烛火摇曳,映得盛宁眉眼愈发温婉,他缓步走到她面前,没有半分逾矩,只是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丝碎绒,语气温柔:“累了一日,可有不适?我让厨房备了你爱吃的甜汤,先垫垫肚子。”
他从不会强人所难,事事以她的感受为先,即便已是夫妻,依旧满心珍视。盛宁心头一暖,摇了摇头:“我不累,殿下今日应酬宾客,才是辛苦。”
“为你,再辛苦也值得。”萧玦牵起她的手,走到窗边,窗外月色皎洁,洒下清辉,“王府里的瓷窑,我已让人彻底收拾妥当,明日便带你去看,一应器具都按盛家窑的规制摆放,你若是想制瓷,随时都可以去,王府上下,没人敢多言。”
盛宁抬头看他,眼中满是动容。她曾担忧婚后困于闺阁,再不能触碰瓷艺,可萧玦从始至终都懂她的执念,护着她的热爱,让她既能做相夫教子的王妃,也能做坚守匠心的制瓷人。
“殿下,”盛宁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谢谢你,始终懂我。”
“夫妻之间,何须言谢。”萧玦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郑重而坚定,“我娶你,从不是要你困在王府的规矩里,而是要让你活得自在随心。你想守着御窑,我便帮你稳固盛家瓷业;你想烧制秘色瓷,我便为你寻遍天下珍稀原料,你的初心,我陪你一起守。”
他的怀抱温暖而宽厚,给足了她安全感,盛宁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泪水悄然滑落,那是幸福的泪,是终于得偿所愿的释然。
一夜缱绻,岁月静好。
次日清晨,盛宁起身梳妆,按照规矩,需去给王府宗亲敬茶。她身着淡青色绣瓷纹常服,妆容清淡,端庄得体,没有半分新妇的局促,萧玦始终陪在她身侧,寸步不离,即便面对王府长辈,也处处护着她,不让她受半分规矩约束。
王府长辈早知肃王对她的偏爱,更知晓她是圣上亲封的瓷艺圣手,不敢有半分怠慢,个个和颜悦色,敬茶仪式顺利完成,没有丝毫刁难。
礼毕,萧玦便牵着她,去往王府后院的专属瓷窑。这座瓷窑依着盛家窑的样式建造,宽敞规整,窑火设备一应俱全,案上摆放着他提前备好的上等瓷土、各色釉料,还有她惯用的羊脂玉制瓷工具,甚至连盛家窑里的匠人,都被他接来王府,随时听候她的差遣。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专属瓷窑,没人能打扰你。”萧玦看着她眼中的惊喜,笑着开口,“你若是想回盛家窑,我便陪你一同回去,若是想在王府制瓷,便安心在这里,想做什么都随你。”
盛宁走到案前,指尖抚过细腻的瓷土,眼中满是欣喜与感动。这座瓷窑,不仅是她制瓷的地方,更是萧玦对她满满的心意,是他给她的底气与自由。
“有殿下在,我很安心。”她转头看向萧玦,眉眼弯弯,笑意璀璨。
自此,盛宁在肃王府的日子,过得自在而充实。白日里,她或是在王府瓷窑潜心制瓷,烧制秘色瓷精品,或是回盛家窑,把控御窑贡瓷的烧制进度,指点匠人技艺,将盛家御窑打理得井井有条,秘色瓷的名声愈发响亮,传遍京城内外,甚至有外邦使者,特意前来求购盛家秘色瓷。
萧玦从不会干涉她的事,反倒处处为她铺路,得知外邦使者求购,便奏请圣上,准许盛家秘色瓷出口,既彰显大尧瓷艺,又为盛家御窑拓宽前路,让她的匠心,能传至天下四方。
闲暇时,两人便并肩坐在瓷窑边,看窑火熊熊燃烧,聊家常,话余生,没有朝堂的权谋,没有俗世的纷扰,只有彼此相伴,岁月安稳。萧玦总会安静地陪在她身边,看她专注制瓷的模样,偶尔为她递上茶水,擦去指尖的瓷粉,眉眼间的温柔,从未消减。
这日,盛宁在王府瓷窑烧制了一对秘色瓷瓶,瓶身雕刻着鸳鸯戏水与缠枝瓷纹,寓意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将其中一只递给萧玦,语气温柔:“殿下,这对瓷瓶,是我亲手为我们烧制的,愿我们如同这瓶上鸳鸯,岁岁相依,永不分离。”
萧玦接过瓷瓶,指尖轻抚瓶身,温润的釉色透着匠心,更透着她的情意,他紧紧攥在手中,郑重道:“本王定会好生珍藏,此生,定不负你。”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赤金嵌玉的手镯,玉质温润,上面雕刻着瓷纹,亲自为她戴在手腕上:“这是我特意为你打造的,上面刻着秘色瓷纹,往后,它陪着你,我陪着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手镯贴合手腕,温润舒适,盛宁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又看向眼前的男子,眼底满是幸福笑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盛宁与萧玦的感情愈发深厚,王府上下,人人都知肃王对肃王妃的独宠,从无妾室,从无纷争,肃王府成了京城最安稳、最幸福的府邸。
盛家御窑在盛宁的打理下,愈发兴旺,秘色瓷成为大尧瓷艺的代表,名扬天下,匠人辈出,匠心代代相传,再也无人敢小觑盛家,昔日的屈辱与坎坷,早已被荣光与安稳覆盖。
柳如眉在盛府柴房,听闻盛宁如今的风光,终日郁郁寡欢,最终在孤寂与悔恨中离世,上一世的仇人,尽数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再无人能扰乱盛宁的生活。
这日,中秋佳节,与去年大婚之日遥遥相应,盛宁与萧玦并肩站在王府高处,看着满城灯火,月色皎洁,脚下是盛世繁华,身边是心爱之人。
盛宁靠在萧玦怀中,看着远处盛家窑与王府瓷窑的方向,两处窑火遥遥相望,熊熊燃烧,如同她的匠心,永不熄灭。
“殿下,你看,这盛世烟火,窑火常旺,真好。”
萧玦紧紧搂着她,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声音温柔而坚定:“有你在,才是真的好。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看窑火,赏烟火,守着你,守着我们的家,直到白头。”
盛宁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满是幸福与笃定。
重生一场,她破困局,守家族,承匠心,得良人,前世所有遗憾,皆在这一世圆满。
窑火不息,传承不止,情意绵长,余生皆暖。
盛宁与萧玦的故事,在盛世烟火与熊熊窑火中,缓缓续写,没有权谋纷争,没有苦难波折,只有相守相依,岁月静好,用一生,书写一段属于匠心与深情的传世佳话,岁岁无忧,岁岁相守,直至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