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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阴尸手 三张驱鬼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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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张驱鬼符同时燃烧。
金光炸裂。
像三颗小太阳在操场上升起。
"跑！"
陈玄推了苏玥一把。
苏玥拽着赵山，冲向操场边缘。
黑衣服的手下们被金光逼退，纷纷抬手遮眼。
"想走？"
赵九阴的声音从金光中传来。
他的双手抬起。
青黑色。
像死了三天的尸体。
指甲尖锐，泛着寒光。
"阴尸手。"
赵九阴双手一合。
阴气凝聚。
两只巨大的鬼爪从他手中伸出。
每只足有一米长。
漆黑如墨。
指甲像镰刀。
鬼爪一挥。
金光被撕裂。
像布帛被刀划开。
"什么？"陈玄愣住。
驱鬼符的金光...
被撕开了？
"你以为，几张黄符就能挡住我？"
赵九阴笑。
他的脸在鬼爪后面，苍白如纸。
"阴尸手，专破符箓。"
鬼爪再次挥下。
陈玄侧身翻滚。
鬼爪擦着他的肩膀划过。
衣服被撕开。
皮肤上留下三道血痕。
血痕周围，皮肤开始发黑。
"阴气侵蚀。"赵九阴说，"你的肩膀，废了。"
陈玄退后三步。
肩膀火辣辣地疼。
不是普通的疼。
是那种...
寒气往骨头里钻的疼。
他低头看伤口。
三道爪痕。
边缘已经变成青黑色。
像被冻伤了一样。
"陈玄！"苏玥喊。
她想冲过来。
"别过来！"陈玄抬手制止。
"可是..."
"带赵山先走！"
苏玥咬牙。
她拽着赵山，继续向操场边缘跑。
三名黑衣服的手下拦住去路。
"想跑？"
手下们抬起手。
手指间，夹着细如牛毛的黑针。
"阴魂针。"
针射出。
无声无息。
像蚊子叮咬。
赵山惨叫一声，捂住大腿。
"我的腿...麻了..."
他跪倒在地。
苏玥抬枪射击。
砰砰砰。
三枪。
一名手下中枪，倒地。
另外两名闪开。
"枪？"手下笑，"在禁区里，枪有什么用？"
他们再次抬手。
阴魂针射向苏玥。
陈玄看到苏玥危险。
他顾不上肩膀的伤。
抽出两张驱鬼符。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符箓燃烧。
金光化作两道屏障。
挡在苏玥面前。
叮叮叮。
阴魂针撞在金光上，被弹开。
"谢了！"苏玥喊。
她拖着赵山，躲到一棵树下。
"赵山，怎么样？"
"腿...没知觉了..."赵山脸色发白，"那针...有毒..."
"不是毒。"陈玄退到他们身边，"是阴气。麻痹了神经。"
他看向赵山的腿。
大腿上有一个小黑点。
像被烟头烫过。
黑点周围，皮肤正在变青。
"十分钟。"陈玄说，"十分钟后，阴气消散，就能动了。"
"十分钟..."赵山苦笑，"我们能撑十分钟吗？"
赵九阴慢慢走近。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
鬼爪已经消散。
但双手依然是青黑色。
随时可以再次凝聚。
"陈玄。"赵九阴说，"我欣赏你。"
"欣赏？"
"十八岁的天师传人。"赵九阴笑，"百年来第一个。"
"你想说什么？"
"加入阴阳研究会。"赵九阴说，"我可以教你，如何不用消耗寿元，就能使用力量。"
"旁门左道？"
"是捷径。"赵九阴抬起手，"像我一样，吸收阴气，与鬼共生。"
他的双手，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像虫子。
像...鬼的触须。
"你看。"赵九阴说，"我五十岁了，看起来还是三十岁的样子。"
"因为你体内有鬼。"陈玄说，"你在用鬼的寿命，换自己的寿命。"
"聪明。"赵九阴点头，"所以，加入我们？"
"不。"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变成怪物。"
赵九阴的笑容消失了。
"怪物？"他的声音变冷，"你以为，你现在不是怪物？"
他指向陈玄的肩膀。
"阴气侵蚀，你的肩膀已经废了。"
又指向陈玄的眼睛。
"右眼失明，左眼也快了。"
"你现在的样子，比我更像怪物。"
陈玄握紧拳头。
赵九阴说得对。
他的右眼，已经看不见了。
他的肩膀，正在失去知觉。
他的寿元...
只剩下不到五年。
"我是怪物。"陈玄说，"但我救人的怪物。"
"你？"
"我能封印鬼。"陈玄说，"你能吗？"
赵九阴沉默。
"你只能借用鬼的力量。"陈玄说，"而我，可以终结它们。"
"这就是天师和旁门左道的区别。"
赵九阴的脸色彻底阴沉。
"很好。"他说，"既然你不愿意加入..."
"那就去死吧。"
他双手一合。
鬼爪再次凝聚。
这一次，比之前更大。
每只鬼爪，足有两米长。
像两把巨大的镰刀。
"阴尸手·双生。"
赵九阴冲向陈玄。
速度极快。
像一道黑影。
陈玄来不及画符。
他侧身躲避。
鬼爪划过他的胸口。
衣服被撕开。
胸口留下三道血痕。
阴气侵蚀。
陈玄感觉胸口一麻。
呼吸变得困难。
"太慢了。"赵九阴说，"你的符箓，太慢了。"
他再次挥爪。
陈玄翻滚躲避。
鬼爪拍在地上。
水泥地面被拍出三道沟壑。
碎石飞溅。
"陈玄！"苏玥喊。
她抬枪射击。
砰砰砰。
子弹射向赵九阴。
赵九阴挥手。
鬼爪一扫。
子弹被拍飞。
"枪，对我没用。"赵九阴说。
他看向苏玥。
"女人，你惹怒我了。"
他转向苏玥。
鬼爪举起。
"先杀你。"
陈玄看到赵九阴转向苏玥。
他顾不上胸口的伤。
"苏玥，跑！"
苏玥抬枪继续射击。
但子弹对赵九阴无效。
鬼爪拍下。
苏玥侧身翻滚。
鬼爪拍在她刚才站的位置。
地面碎裂。
"身手不错。"赵九阴说，"但不够。"
他再次挥爪。
苏玥已经来不及躲避。
"完了..."她闭上眼睛。
一道金光闪过。
陈玄挡在苏玥面前。
他用身体，挡住了鬼爪。
鬼爪拍在陈玄背上。
三道血痕。
深可见骨。
陈玄喷出一口血。
"陈玄！"苏玥尖叫。
陈玄跪倒在地。
背上，三道爪痕。
青黑色，快速扩散。
"找死。"赵九阴说。
他举起鬼爪，准备最后一击。
陈玄抬起头。
他的左眼，金色视野艰难地睁开。
疼。
像有刀子在眼球里刮。
但他看到了。
赵九阴体内。
阴气流动。
像一条条黑色的河流。
汇聚到一个点。
胸口。
膻中穴。
"找到了..."陈玄喃喃。
"什么？"赵九阴没听清。
陈玄抽出两张符纸。
不是驱鬼符。
是血符。
他用手指，在符纸上画出血痕。
用自己的血。
"血符·双生。"
符纸燃烧。
红色的火焰。
像血一样鲜艳。
"去！"
两张血符，一左一右。
射向赵九阴。
赵九阴挥手，鬼爪拍向血符。
但血符突然转弯。
绕过鬼爪。
一张射向赵九阴的胸口。
一张射向他的后背。
"什么？"
赵九阴来不及反应。
两张血符同时击中。
胸口，膻中穴。
后背，命门穴。
轰！
红色火焰炸裂。
赵九阴倒飞出去。
撞在一棵树上。
树干断裂。
他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黑血。
"你..."他抬头，看着陈玄，"你怎么知道..."
"你的弱点。"陈玄说，"膻中穴，阴气汇聚点。"
赵九阴低头看胸口。
衣服被烧焦。
胸口有一个红色的印记。
像被烙铁烫过。
"该死..."赵九阴咬牙。
他感觉体内阴气紊乱。
像河流被截断。
"会长说得对..."赵九阴喃喃，"天师血脉...果然麻烦..."
他站起来。
身形有些摇晃。
"这次，算你赢。"赵九阴说，"但下次..."
"没有下次。"陈玄说。
他举起第三张血符。
"这一张，送你上路。"
赵九阴脸色大变。
他转身，冲入黑雾。
"撤！"
手下们跟着撤退。
转眼间，消失在黑暗中。
陈玄松了口气。
血符从手中滑落。
他跪倒在地。
"陈玄！"苏玥冲过来。
她扶住陈玄。
"你怎么样？"
"没事..."陈玄说。
但他的声音很虚弱。
苏玥看向他的背。
三道爪痕。
深可见骨。
青黑色的阴气，正在扩散。
"你的背..."
"阴气侵蚀..."陈玄说，"需要...处理..."
他抬起头。
左眼，金色视野还在。
但视野里，出现了重影。
像看东西隔着一层水。
"我的眼睛..."陈玄摸向左眼，"也开始...不行了..."
有血从左眼角流下来。
"别说话。"苏玥说，"我带你走。"
她架起陈玄。
"赵山..."
"我能走了。"赵山站起来，腿还有些麻，但能动了，"阴气消散了。"
他走过来，帮苏玥架住陈玄。
"去哪？"赵山问。
"教学楼。"陈玄说，"那里...有药..."
"什么药？"
"朱砂...黄酒...可以...暂时压制阴气..."
三人向教学楼走去。
陈玄的脚步虚浮。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的背，火辣辣地疼。
他的左眼，视野越来越模糊。
"陈玄。"苏玥说，"你刚才...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
"什么？"
"赵九阴要杀我的时候。"苏玥说，"你为什么要挡？"
陈玄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他说，"你是搭档。"
"搭档？"
"我们说好的。"陈玄说，"你负责看颜色...我负责画符..."
"分工明确..."
苏玥没说话。
她的眼眶有些红。
"笨蛋。"她说。
"什么？"
"我说你是笨蛋。"苏玥说，"为了救我，把自己弄成这样。"
"值得。"陈玄说。
"哪里值得？"
"你活着...就值得..."
苏玥咬紧嘴唇。
她架着陈玄的手，更紧了一些。
他们走到教学楼门口。
陈玄突然停住。
"等等..."
"怎么了？"
"有人..."陈玄说。
他看向后方。
黑雾中，一个身影慢慢走出。
瘦高个。
脸色苍白。
赵九阴。
"还没完呢。"赵九阴笑。
他的胸口，还有血符留下的灼伤。
但他的双手，再次抬起。
青黑色。
鬼爪凝聚。
"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弃？"
他冲向陈玄。
速度比之前更快。
"小心！"苏玥推开陈玄。
鬼爪拍下。
拍在苏玥身上。
"苏玥！"
苏玥倒飞出去。
撞在墙上。
滑落在地。
她的胸口，三道爪痕。
青黑色，快速扩散。
"苏玥！"陈玄爬过去。
他抱起苏玥。
苏玥的眼睛半睁着。
"陈玄..."她的声音很轻，"我...没事..."
"别说话..."陈玄说。
他的手在发抖。
苏玥的伤口，比他的严重得多。
阴气侵蚀，已经扩散到肩膀。
"她活不成了。"赵九阴说，"阴尸手的全力一击，没人能扛住。"
陈玄抬起头。
他的左眼，金色视野彻底爆发。
像一团金色的火焰。
"你..."赵九阴后退一步。
"我要你死。"陈玄说。
他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