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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练场赛车 “你的承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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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哥~求你了，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嘛。”
宋元拉着宋明清的胳膊晃来晃去，活像个摇尾巴撒娇的小狗：“哥，难道你不想去看看秦哥的机车吗，真的超帅超酷的。”
宋明清的表情有些动容。
宋元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立马改口。
“咳咳，我是说，感受一下机车，感受。”
“你们，去吧。”宋明清的神色平淡，默默拉开宋元的手。
眼见还是劝不动自己的亲哥哥，宋元灰溜溜地从宋明清的房子里出来。
“搞定了？”秦修野刚换了一身机车服，就看到了刚从对门回来的宋元。
“秦哥，我哥他太固执了，我说了那么多，他还是不跟我们一块去。”
宋元叹了口气：“我哥是个犟脾气，谁也拉不动他。”
“前半句话你说的没错。”
秦修野勾了勾唇：“但后半句，别说的这么绝对。”
……
两分钟后，秦修野单手搀扶着宋明清出了家门，在电梯口处把人交给了宋元。
宋元瞠目结舌，张了张口，对秦修野无声地问：我去，怎么做到的？
秦修野微微一笑，拿出手机打字，然后举到宋元跟前。
【我跟你哥说，要送你走了。】
宋元欲哭无泪，但转念一想，算了，他哥能点头就很不错了，管他是因为什么理由。
还是他秦哥有办法。
……
秦修野开着车，后座载着宋家兄弟，驶出了城外。
宋元一路上叽叽喳喳，一会儿和自己哥哥说话，一会儿又和秦修野搭话，气氛怎么也冷不下来。
秦修野往后视镜一瞥，正好看到宋明清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静，比高中时见到的宋明清还要平静，平静中透着冷意。
“我们先去一趟训练场，然后再去送小宋。”秦修野瞥了一眼后方，对方没有开口的意思。
秦修野咳了声，略显心虚补充道：“刚好路过。”
宋元心领神会：“真的吗？哇，那真是太巧了耶。哥，刚好我们可以去参观一下秦哥的训练场了！”
宋明清转头朝向窗外，淡淡回应：“嗯。”
秦修野手握方向盘，从后视镜打量宋明清的样子，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看不出神情。
秦修野开始出神，回想到高中时候。
高中时候他不仅喜欢玩摩托，也喜欢打球。一到下课就拉着蒋方祁去操场上打球。
操场在教学楼后边，他们班在四楼，每次抬眼就能看见教室里打闹的人影。
秦修野刚进了一个球，就觉得自己背后有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一回头就看到了宋明清正在窗边，支着头看他。
刚和他对视上，人就跑了。
明明是很小的一件事，但秦修野就是记了很久。
宋明清现在看向车窗外的样子，莫名让秦修野回忆起当时。
那一次，秦修野能看得出来，宋明清对自己的注视没有恶意。
……
“哇——这里好大啊。”
到了地方，宋元一下车，就撒开了蹄子，撒欢似的到处跑。
“哟，这是哪来的弟弟啊。”
邢开元看了一早上场子，许是有些无聊，没想到自家老板带着人来给他解闷了。
秦修野刚搀扶宋明清下车，就看到了邢开元撞了鬼的表情。
邢开元激动地用手指指向宋明清，又质疑地看向秦修野，目光不停在两人之间切换。
“他他他……”邢开元不明白自家老板是打了什么算盘，只好瞪着眼用口型无声问：“怎么是姓宋的？你怎么不早说？”
秦修野回了个“滚蛋”的口型。
邢开元昨天半夜就收到了自家老板的消息，说要明天带个他认识的人来训练场，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别大惊小怪。
没想到准备还是做少了。
看到秦修野手着扶宋明清来自家训练场参观，比看到秦修野晚上梦游起来背高中英语单词还匪夷所思。
后者是不可能，前者更是超越认知。
唯一一种解释就是宋明清给秦修野下了什么迷药或是念了什么催眠咒语，要把自家老板都调成什么样了。
……
“哇塞，秦哥，这、这都是你的车吗？好多，好酷啊。”
“嗯，看看喜欢哪个，挑一辆让你这个哥带你去试骑一下，那边有新人赛道。”
秦修野头一偏，指了指还没缓过劲的邢开元。
宋元的高兴都写在了脸上，这可比不会动的模型帅多了，于是开开心心地拽着身旁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邢开元去挑车了。
……
“走吧。”
秦修野小心翼翼地用两只手指捏住了宋明清的衣袖，拉着他往小木屋走去。
虽然宋明清带了盲杖，但领略过宋明清敲盲杖一点一点龟速移动的样子，秦修野果断决定亲自搀扶他，况且他的训练场也没有铺设盲道。
……
“小心台阶。”
秦修野扶着宋明清上了二楼，进了自己专属的观景台。
宋明清第一次来，对周围的环境是很陌生的。
空气中的机油味道，远处传来的呼啸而过的摩托声，以及并不熟悉的湿度和温度，都让宋明清感到不安。
秦修野看出了他的情绪。
秦修野一边扶着他上楼，一边搭话，向宋明清大概讲解了自己训练场的布局和日常的运作模式。
宋明清回应点头。
“当然，这些都是我朋友邢开……”元字没说去出，秦修野紧急刹了车，随后换了个说法。
“都是我朋友在替我打理。”
宋明清点了点头，没说话。
两人静静地坐在室内，偶尔端起茶水喝一口，一时间没人再说话。
秦修野静静打量着宋明清的样子，手，嘴，鼻子，还有那双平静的眼睛。
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个……运气不怎么好的人。
……
“秦哥！秦哥！”
宋元突如其来的聒噪，吵得秦修野的茶杯险些拿不稳。
邢开元勾着宋元的肩，两人急匆匆进来，异口同声喊着秦修野。
“老板，张帆那小子来了。”
“秦哥，那小子口无遮拦，说你是胆小鬼，不敢见他！不敢和他比车！”
宋元气冲冲的，有着年轻人的火气和躁动。
他恨不得秦修野现在就拍桌而起，带着他们一起去和外边的人干一架……当然他亲哥要留在屋里。
秦修野放下了茶杯：“啧，这小子偏偏今天来。”
邢开元嘲笑道：“虽说这些年你新鲜劲下去了，训练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总比他那种业余选手强得多吧？”
“那就拿他练练手吧。”
秦修野去更衣室拿了自己的装备，揽着头盔就下了木屋。
刚下楼，气焰嚣张的张帆就迎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一行人。
“秦修野！我还以为你不敢出来呢。”张帆挑衅道。
秦修野没说话，自顾自带上了头盔，开始扯手套。
“比什么？”
“三圈，比速度。”
秦修野点了点头：“输了呢？”
张帆咬了咬牙：“输了，我就承认你比我强。”
“但如果你输了，你就跪下给我磕几个头！”
“？”
秦修野原本正懒散地带着手套，听到后半句，嗤笑地抬眼看了张帆一眼。
他很难相信，这种话竟然是从张帆这样一个成年人口中说出来的。
像个小学生一样。
一旁的邢开元也被气笑了。
“走吧。”秦修野率先迈上摩托，末了，转头对张帆说：“你的承认对我来说毫无价值。”
“输了，五十万。”
张帆算了算，自己老子给的零花钱也没剩多少了，但为了出这口气，还是咬牙答应了。
“五十万就五十万！”
秦修野将车骑到赛道上时，发现张帆身后还跟着那一行人。
张帆有些心虚地挠了挠鼻子：“那个，我可没说是我一个人跟你比的啊，我们是一起的。”
秦修野眼皮没抬，淡淡地说：“那就一起吧，让你们输个尽兴。。”
邢开元作为裁判，站在赛道起点，一声令下，几辆摩托像箭一样弹射出去。
秦修野一上来就是领先，骑的车是最近在国外比赛中崭露头角的国产春风。
张帆和剩下几个人骑的车都是国外的，性能好，速度快。
过第一个弯道时，秦修野将车身侧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地面，迅速反切过弯后，又快速将车身立起来。
余光，张帆那一伙人穷追不舍，也在过弯。
……
“哥，可惜你看不到，秦哥真的好帅啊，刚刚那个弯道，好刺激啊！几乎是贴着地的！”
宋元第一次见摩托赛车，兴奋极了，一边激动观望，还不忘实时和自己的亲哥转述赛况。
“嗯。”宋明清点头回应。
赛场上传来疾驰的声音，赛车和赛道摩擦发出的声音，以及引擎加速发出的声音，都一一落在宋明清的耳朵里。
突然，砰的一声响起。
宋明清蜷了蜷手指，有些不安。
“哥，没事没事，不是秦哥，是他们有个人过弯时摔了。”
摔倒的人几乎是没有可能夺冠了，只能悻悻下场。
秦修野已经跑完一圈，进入了第二圈，已经领先了张帆那一伙人小半圈了。
秦修野虽说没有早年玩机车那样痴迷了，训练也是看心情，但毕竟已经玩了七八年了，中间没断过。
积淀在，实力就在。哪怕一个月不摸车，比张帆那种一时兴致的公子哥，还是绰绰有余的。
……
“废物！要你们来是干什么的？”
张帆已经气的不行了，没想到这次找的人这么不靠谱，眼见是比不过了。
他咬了咬牙，给了身旁人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伸手摸向赛车服，不动声色洒下一把亮闪的东西在赛道上。
第三圈，秦修野已经断层领先，夺冠已是必然的事，于是稍稍放缓了速度。
和这些人比，用三成的力都算侮辱。
“哥，秦哥马上跑完最后一圈了，还有两个弯道！”
宋明清看不到，但从比赛开始，他就全神贯注地望着赛场，仔细聆听着动静。
听宋元这样说，看来秦修野要赢了。
刚松下一口气，赛场那边就传来一声巨响，和之前赛车摔倒的声音不同，似乎是爆胎的声音。
紧接着，赛车与赛道摩擦的声音焦急地传来。
“哥！不好了，秦哥的车好像爆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