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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意识交锋 拼搏中男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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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马上就要分开了，蒋之寻压下眉梢，蓉城和申城那么远，他出事，自己打飞滴都来不及。
“嗡——嗡——”蒋然的电话。
蒋然，比蒋之寻小五岁的弟。他们平时很少联系，更别提打电话。
蒋之寻接起电话：“喂？”
蒋然：“哥，是我。”
蒋之寻：“嗯，出什么事了？”
蒋然：“我后天在蓉城请客吃饭，你来吗？”
蒋之寻：“……我初七开工。”
蒋然：“还有一天啊！我给你出路费！通知得是有点晚，但也不能怪我……哎哟，干嘛！和我哥打电话！欢欢才答应我求婚，我一高兴就想请大家吃饭。”
蒋之寻：“那你还不如多加几个菜。”
蒋然：“欸，别和爸妈说一样的话，烦人。说起这，哈哈哈哈，我没有请爸妈，准备吃完了再告诉他们哈哈哈哈哈，那我给你定机票了？回来嘛！不然下次，又要明年才能见面了。”
刚说他成熟，马上撒娇，蒋之寻点了点头。
陆森道：“他看不见你点头。”
蒋然：“谁在说话？朋友吗？要不要用一起来啊！非常欢迎，人多热闹！我定两张？”
蒋之寻：“不知道，我自己定，你把位置发我吧。”
挂掉电话，蒋之寻已经记不起他们电话前在说什么了。他眨了眨眼：“我得回一趟蓉城，我弟请客吃饭，你——”
“一起吧，”陆森低头打字，“刚什么不知道？”
蒋之寻道：“。。。他问你去不去，求婚成功太开心了，广邀天下人。”
陆森点头：“去，你弟多大就结婚了？”
蒋之寻介绍：“23，刚毕业，不过恋爱谈了十年了。很早就开始早恋，被班主任逮到叫家长也没分。”
爸妈知道他早恋给人一顿暴打，这小子是满脸伤还在哭求对方别分手的坚勇人士。
「妈：你小子是不是有问题」
「Forest：没问题」
「妈：想起一个英语单词」
「Forest：你还会英语单词」
「妈：滚」
「妈：分享‘男男恋爱能长久吗’文章」
陆森没理那边的消息：“机票定了?”
“你别急，先吃药，”蒋之寻思索道，“什么病都要吃药，如果情绪不好什么的，也是要吃药的。”
陆森转头看他：“你这么了解？”
看起来他更了解，蒋之寻怕他敏感，只能点头：“这个时代，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点病，我们不要讳疾忌医。”
陆森眸光一闪，好似恍然，目光认同。
但是第二天，陆森变了：“不用去医院，已经好了。”
这人果然讳疾忌医，蒋之寻压着人胳膊，强行拖人去医院。
体温正常。
。。来都来了。
蒋之寻安顿好陆森：“你先输液，我去问问医生。”
陆森应：“嗯。”
没人看病，蒋之寻坐在医生对面：“实在不好意思啊医生大哥，我们家里出了事，连夜就得回去，明天的液体也输不到，就退一天的钱吧。也没骗你，真的机票。”
医生语气不满：“输液都要三天，中途取消就跟没输一样。”
蒋之寻哀求：“对不起医生，这次实在事出突然……我弟好大的岁数才找到女朋友，我要是赶不回去，人家觉得不重视怎么办？这个年头，想结婚的人越来越少，有一个都是在为国家做贡献啊！”
医生无奈：“……哎，随你，把这个说明拿到人工挂号处。”
被陆森舍弃的两百，又被蒋之寻捡了回来。
陆森晃晃手机：“房费到账了。”
也行。
回到蓉城，蒋之寻跟着陆森回了家。这人没和父母住，独居在市中心，一个离家离学校都不近的地方。
“去学校一个小时？”蒋之寻看了眼导航，“这么远。”
计算机老师也得分配教师公寓吧？蒋之寻巴被申城的房价拖累，一小时的通勤都算尽力，这人自己居然跑这么远。
“嗯，”陆森给他接了杯水，“学校偏僻。”
那为什么不搬家？
蒋之寻参观了他家，肉眼可见比自己申城的房子宽敞大半。客厅饭厅分开，两间卧室，两厕所，标准套二。独居舒服，请朋友玩也方便。走进敞开的主卧，窗户大开，窗边放着空旷的电脑桌，连个笔记本都没有。
陆森抽出柜子，不经意地展示了一下蒋之寻眼熟的键盘。
海盗船k70,蒋之寻送的升学礼物，方便他游戏或者办公。实用性较强的物品留着正常，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小东西可能早掉了。
蒋之寻心不在焉：“嗯。”
奇怪，这人以前读研都在宿舍装台式打游戏，家里居然不装？想起便签，他揉着太阳穴半天，依然缓解不了疼痛。
陆森问：“睡这还是次卧？”
“次卧吧。”两间卧室要还——
推开门，大大小小的箱子占满了房间里所有位置，人下脚都难。
陆森揽住他，笑得隐晦：“可能辛苦你收拾一下。”
那你说什么？故意的吧，蒋之寻推开他，去客厅里闲着。也在这儿呆不了多久，他环顾四周，看人一会儿扫地一会儿拖地，在家彰显勤劳。
啧，回蓉城见陆森一个人有点说不过去吧，大家都是大学室友。
蒋之寻问：“晚上喊上赵文涵和汤浩川吃饭？”
陆森跟bug一样被卡在角落，加载片刻才缓慢点头。拖把坏了？蒋之寻探身看，没发现什么问题。
蒋之寻重复：“晚上喊上文涵和浩川吃饭。”
陆森淡淡道：“哦。”
得到回应的蒋之寻没多想，他在‘拼搏中男505’的群里问大家，大脑飞速构思哪些地方方便叙旧。
GO：晚上有空一起吃饭不
GO：我和陆森正好回蓉城了
赵文涵：我去
赵文涵：难得啊
汤浩川：别去
汤浩川：在哪儿吃？
汤浩川：别吃太好，最近大鱼大肉实在遭不住了。
GO：去学校吃小鱼小肉？
赵文涵：哈哈哈哈那是有点小了
汤浩川：很好，顺便去K个V
赵文涵：很好，顺便去K个V
陆森：赵文涵，你女朋友来吗
赵文涵：啊？
赵文涵：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吃饭就不喊她了
赵文涵：反正我得求了她才能出门
GO：牛.JPG
顺手，蒋之寻改了备注。这样看，正常多了。他伸了个懒腰，和陆森一起出门。
“哎哟，小哥怎么还这么年轻！陆哥，好久不见啊！”
隔老远就听见赵文涵的声音，他整个人圆润了一圈，眼角堆满笑意。蒋之寻拍了拍他肚子：“你也不错啊，很滋润呐。”
陆森道：“点菜了吗？”
“没有，在外面等你们呢，”赵文涵笑，“老汤比我还早，上厕所去还没出来，是不是掉进去了。”
“打胡乱说，”汤浩川跑来，“后面的公共厕所拆了，我绕了一圈，跑那边上的厕所。”
陆森问：“吃什么？”
赵文涵环顾四周：“什么都想吃！很久没来这边，看着都流口水。”
汤浩川：“干锅可以不？想吃肉多的。”
“哈哈哈不是大鱼大肉吃惯了吗？”蒋之寻笑着，“可以吧，等会K歌饿了再点。”
学校附近外卖最方便，他们吃几轮都有余。四个人热热闹闹的吃了好一会儿，回忆以前，聊聊现在，感叹变化，不到三十岁的人都有三十岁的风味了。
说是K歌，去了KTV，歌曲成了伴奏。四个人真的太久没见了，彼此陌生又新奇。
赵文涵问：“申城怎么样？物价那么高工资够吗？”
蒋之寻道：“也没有那么夸张，月薪四五千也能活。”
汤浩川震惊：“四五千？那和蓉城有什么区别？我以为申城都七八千起。”
赵文涵接：“那还是有区别，蓉城还有一两千的。”
蒋之寻笑：“不知道，可能大家都觉得大城市机会多吧。”
赵文涵又问：“陆哥，你呢？计算机老师是不是很清闲！我们以前计算机课老玩蜘蛛牌贼溜。”
陆森应：“现在玩的时间较少，有课程任务，只是比其他学科轻。”
赵文涵叹：“太可惜，我摸到电脑根本不想听课。”
汤浩川问：“陆哥，你们学校好进不？我侄子马上六年级了，成绩不好想走私立。”
陆森答：“这块我不太了解，后面问问。”
蒋之寻道：“六年级还有一年，如果真想走私立，可以去校招。校考出题会简单一些，而且在小升初之前，到时候请个假就可以去考。”
汤浩川疑：“为什么不是小升初后？这样也方便点，万一考上公办呢？”
蒋之寻说：“不是，他就算校考通过，考上公办也可以读。但是万一没考上，有条后路。而且在升初考试之前的话，价格这些好打听，考得差学校也会抬价。”
赵文涵道：“耶，专家，你这么早就开始打听这些了吗？”
汤浩川拍打：“管别人的，快来跟我唱，《朋友》过了三次，我这次一定要唱到。”
两人吵吵闹闹，一手话筒一手揽着对方，节奏也不管就是那么吼。
蒋之寻和陆森碰了碰杯：“最近怎么没见着你打游戏？”
陆森道：“懒。”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
“什么？”两人的怒吼过高，蒋之寻根本没听见人到底说了什么，“我去叫一打酒。”
酒保小妹问：“需要什么吗，帅哥？”
“一打酒、两个果盘。”蒋之寻思索两秒，“我看看套餐。这个，马上送来。”
小妹回：“好嘞。”
幽蓝的灯光，赛博的过道，暗影融合，科技荒诞。蒋之寻许久没来过KTV，看环境都觉得自己落伍了。机器人的躯干射出红光，他伸手，光亮残存着缥缈的温度。
巨型的CD模型下，早已等候多时的陆森，手机屏幕亮着篇熟悉的招生博文。
“经常看我们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