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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混乱局面 乱成一锅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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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闻声,许久不见的陆森转身,面无表情。
没有行李箱,蒋之寻扫视一圈,确认对方不会长住,暗自松气。已经过去两周,现在过来问罪都说不上。他按下指纹开锁,提着东西先一步进门。
没有客套的寒暄,“咚”地关门,蒋之寻先把自己买的东西收拾好,才倒水:“放假过来玩?”
他忙了一天,明天还要出差,无心跟陆森深究。蒋之寻想法很简单,随便说上两句就去睡觉,能躲一时算一时。
陆森风尘仆仆,满脸疲惫:“我们什么时候谈恋爱?”
“咳咳咳”凉水剌了下蒋之寻的嗓子,听力跟着出了问题 。陆森一脸衰样,开口一如既往的雷人。
有病吗?这是哪来的话题?
“陆森,”蒋之寻收敛了用词,“你身体还好吗?发烧了?”
“什么发烧?两周前是你发烧,发烧完就不理我,”陆森语气责怪,表情古怪,“这个先不说,我正在说谈恋爱的事情。”
“……”蒋之寻深吸几口气,“你缓缓吧。”
一番争端结束,陆森编出谈恋爱的话茬,就为了和好如初,让自己理他?蒋之寻目光难言,再次认识到两人认知的差距。
直男能说出这样的话?是脑坑里装了太平洋?
平静地,他拒绝:“不,你太冲动了,纯属胡说八道,我听不见你说的话,你自己冷静一下吧。明天我还要出差,你自己家里待着还是出去玩随你。”
“什么意思?”陆森嚷嚷,“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恋爱?你不喜欢我了?”
就连这会,人从来没表达过喜欢的情感,蒋之寻眼神复杂地看向他,“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只是害怕。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不会像之前那样,一定,你现在也知道我公司,知道我家庭住址,我根本跑不掉了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话震住了,陆森垂下头沉默良久。
蒋之寻语重心长:“你仔细想,你不喜欢男的,也不想和男的谈恋爱。两个男的,手牵手,亲亲嘴,你根本不能接受是不是?你现在只是太着急了,逼自己走一条没想过的路,陆森,陆哥,真的没必要。我们是朋友啊,还是,一直是,你不用——”
“唔!”
嘴唇相接的瞬间,蒋之寻只想打死陆森。这个人根本不听人话,抓到关键词开始运行。他凶猛地捶打陆森的胳膊,发泄怒火。
“唔。。。”
牙齿撞到嘴皮青疼,陆森死皮赖脸地赶鸭子上架。鸭子挣扎,想逃跑,前后夹击,没有路走。
陆森力气非常大,一点儿不温情,压制犯人的力度将他双肩往后折,蒋之寻被带着步步后退。
“嗯,嗯,陆森,”蒋之寻语气含糊,“你、别惹我——”
他脖子高仰,四肢发麻,脑袋就像格式化了一样空白。嘬磨的持久战吞噬掉他的言语,消耗了他的力气。
长这么大,蒋之寻只被狗舔过。招架不住狗就算了,人还更上一层楼。
无法遮掩的反应让人难堪,蒋之寻用力咬下,管他还是自己,遇到什么咬什么,强制将人推开。
“嘶。”
“呼——”
蒋之寻呼吸加重,陆森目光阴沉。
“寻寻——”
“别喊我,”蒋之寻怒道,“你听不懂正,人话是吗?TM朋友之间不会这样,你这个属于骚扰。我麻烦你冷静点吧,弟弟。”
陆森辩解:“我很冷静。”
“那你脑子有点什么,”蒋之寻对他的冷静不屑一顾,“你对朋友的尺度大到远超常人,下半身指使脑子了吗?我不理解也不尊重,现在我去洗漱或者你去洗漱,选一个,快点儿。”
陆森问:“你不信我?”
这TM什么时候是信不信的问题,你这有万分之一让人相信的表现吗?谁TM两个男的站在一起说着说着就亲上了?
可陆森一脸认真。他对情感的认知,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蒋之寻道:“我问你个问题,如果我和男的睡一张床,你怎么想?”
他没说话,没有反应的表情就代表了答案。
蒋之寻放缓声音:“弟弟啊,如果你喜欢我,肯定会介意这件事的。只有不喜欢才会觉得无所谓。你懂了吗?你根本不喜欢男的!!刚才,刚才是你行为过激!!接受力太好要不得,我先去洗漱了,你自己冷静会儿。”
靠,初吻。狗夺走了他的初吻。上次陆森故意那什么,他那什么,就已经够尴尬了,蒋之寻低头,看见了自己的兄弟。
请右手朋友出山,喉咙间冒出的音调咽下。唔,陆森,沙币陆森,蒋之寻骂着,双腿越来越软,心跟着泛滥。
好半晌,他收手站到淋浴器下,任热水淋他一脸,冲走所有脏污。
陆森的态度证明蒋之寻或许很重要,他不可能不开心,然而屡屡被证明对方的不喜欢,也不可能不被打击。
没关系的。
没关系,蒋之寻安慰自己。
洗漱完,陆森还在原地站桩,眼珠子执拗地跟着蒋之寻转动。蒋之寻脸发热,但排气扇运这么久,应该没——
蒋之寻绕过他:“别站这儿,明天我还要出差,没空跟你闹。”
明天出差,估计后天就能回来,带条内裤,其他酒店当晚洗应该都行,蒋之寻翻了翻狭窄的衣柜,挑了套正装。
陆森安静地洗漱完,安静地上床,安静地躺在蒋之寻身边,安静地呼吸。
关掉灯,蒋之寻小心翼翼地转头,对上人大大方方的目光。
“……”
“蒋之寻,”陆森趴在蒋之寻的肩头,皮肤滚烫,“你不能欺负我。”
兴许他真是没什么意识的直男,蒋之寻叹气,“我没。”
他不安道:“还要喜欢我,要和我谈恋爱。”
“……”蒋之寻真的很想脱下衣服吓死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尚且正常,真要干什么呢?他能承受住吗?
也不对,万一他只是接受尺度大呢?自己不能想这个。
“不要胡思乱想,不用担心变化,”蒋之寻摸了摸他的头发,“喜欢你,睡吧,别纠结了。”
“等一下,”陆森在他颈窝蹭蹭,“再说一遍。”
小孩儿幼稚,蒋之寻无奈哄道:“喜欢你,不要胡思乱想,不用担心变化,睡觉吧,你好重。”
“哦。”陆森应声,靠过来亲了亲蒋之寻的脸蛋,“晚安。”
要命。
蒋之寻真没空跟他扯,他明天真要出差,真要赶高铁。强迫自己也不要添油加醋地解释这些不合常理的行为,蒋之寻闭上眼开始属羊。
一夜无梦,闹钟震动。陆森睁眼,蒋之寻眉头皱着,很不开心。一连三个闹钟,陆森准备在第四个闹钟叫醒他,就见蒋之寻眼皮跳动,开始转醒。
“早上好。”陆森靠过去,贴到人身前。
“……你好。”蒋之寻揉了揉眼睛,眼神迷茫地打量了一圈,才意识到自己正在他面前。他后退着爬起床,睡裤微微隆起。陆森盯着那处,回忆邓明远给他的建议。
让蒋之寻知道自己的感情,蒋之寻已经知道了。
明确蒋之寻对自己的感情,陆森已经明确了。
按照逻辑,他们应该恋爱。但,蒋之寻不同意。
蒋之寻什么时候同意?
他不同意,自己什么时候跟他说已经辞职来申城工作的事儿。陆森决定等行李到了再解释,先让人去出差。
“飞机还是高铁?”陆森问道。
“高铁,不用送,”蒋之寻制止,“我和同事一起,一个地铁站,一起过去。”
陆森道:“没事,我起床了。”
蒋之寻小区外有一家面包店,味道还行。吃的,他买了四个不同口味的三明治,两个给蒋之寻,自己一个同事一个。喝的,蒋之寻喜欢酸奶,同事随便买了瓶纯牛奶。
他们站在地铁站外面等那位同事。蒋之寻半天只吃了个培根三明治,多的放包里饿了再吃。
“蒋哥!”
姗姗来迟的男同事背着书包一路疾行,沧桑的脸比不出谁哥谁弟。陆森将早餐递给他,人又回到蒋之寻的右手边。
蒋之寻解释:“呃,这是我朋友,叫陆森,早起送我们一程。”
同事应:“噢噢噢!朋友好朋友好,谢谢你们的早餐。”
他们一面之缘,左右挤着蒋之寻,就看蒋之寻和谁搭话。
蒋之寻,和陆森聊家事,吩咐他回去后的安排;跟同事聊工作,探讨出差后的行程,一路忙着转脑袋。
高铁站比飞机站方便,陆森随便买个就近的站点就能进站送人。同事识趣地在一边玩手机,蒋之寻,不太识趣地不理陆森。
发车前几分钟,蒋之寻才动身:“走了。”
“再见,注意安全。”
送走蒋之寻,陆森的行李也到了。他随身只有一个行李箱,出发前寄的加急隔天达,没想到十一点左右就到了。
陆森道:“放家门口就行,谢谢。”
快递员问:“蒋先生什么时候回来?要不等你回来我再送一次?”
陆森回:“没事,你拍照发我就行。”
证件笔记本随身,行李箱没什么贵重物品,陆森放心地让人放着,没想人运送中给行李箱滚轮处撞掉一块。
四个轮子的行李,变成三个轮,立都立不稳。陆森当即把照片传到快递平台询问。
衣服塞到蒋之寻的衣柜会被打吗?他下午要去新学校看看,就算不怎么住学校,也要备点衣服。
陆森发了个短信问蒋之寻,能不能用他的行李箱装衣服。
「寻寻:可以,我里面可能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你塞我衣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