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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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晋安没有在那个晚上说任何话。他把变形的啤酒罐放进垃圾桶，把蛋糕剩下的部分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把茶几擦干净，然后拿起自己的外套。
“我回去了。”他说。
陈泽希坐在沙发上，似乎清醒了一些。
他看着欧晋安的动作——收拾、擦拭、整理——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欧晋安做得太干净了。
不是那种生气的摔门而去的干净，是那种“我在做最后一遍”的干净。
“晋安——”
“你喝多了。早点睡。”
欧晋安走到门口，弯腰穿鞋。他穿的是那双帆布鞋，白色的，已经刷得发灰了。鞋带系得很慢，很认真，每一个结都打得规规矩矩。
他站起来，拉开门。
“晋安。”陈泽希在后面叫他，声音忽然慌了，“我说那句话不是那个意思——”
欧晋安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他站在门口，背对着陈泽希，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只有房间里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他脚边画了一条细细的线。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欧晋安说。声音很轻，很稳。“但你说出来了。”
然后他走了。
声控灯在他身后亮了一下，又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