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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烈火 我是一个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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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纪行舟开车带着周若珩回了别墅,至于为什么要提前吃饭,说起来也很简单。
每一次周若珩与周朗华吃饭,不论起初带着多大的兴致与期待,最后都要不欢而散,虽说到不了掀桌的地步,因为顾着他的心病。,但也绝对不会十分愉快。
姑且不论究竟谁对谁错,就单是因着他那个一动情绪就吃不下饭的身体,谁敢放他饿着肚子回去,又不是家里没有余粮。
为此周若珩也很是苦恼,他是个善于反思的人,事后总会反反复复在心里复盘。
究竟哪里做得不好,哪句话说得重了,下次要记得改。
但父子矛盾大概不是一方努力就能改变的,或许两个人都在尽力弥合,但好像都在一路朝着相反方向发展。加上周朗华做的事情越来越离谱,周若珩实在遵不了这个医嘱。
出门之前周若珩一直在做心里建设,克制不住想象着可能发生的极端恶劣情况,只要做足心理准备,等到事实真正发生的时候是不是就会少在乎一点。
周若珩其实状态不是很好,出门之前差点从台阶上跌下去。
如果不是临近春节,纪行舟是不会同意他出院的,更遑论巴巴地开车跑那么远受罪。
但是也没办法,一年到头该尽的义务还是要做到,亲戚朋友面前总要有话说。
“你再瞄我,就要撞树上了。”
在纪行舟第一百零一次偷偷观察时,周若珩终于忍不住开口。
纪行舟半点没有被抓包之后的窘迫,反而看得更加张扬,“你冷不冷,头还晕吗?”
周若珩摇头,弯眉,“知不知道你像什么动物?”
纪行舟不理他,自顾自说道:“你要是待不住,咱们吃完饭就回来,少说几句话就是,我们的事,我看周叔也不反对,其他的就都不重要,嗯?”
“你像极了一只大黄狗,护崽还迷糊,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生的,只要长得差不多,一股脑护在自己爪子底下。”
纪行舟被呛住,“怎么?当惯了祖宗,现在想做儿子了?”
周若珩笑弯了眼,将他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连同侧脸一并掰正,“看路,别看我。”
“你好好开车,我躺会儿。”
纪行舟再次偏头,诧道:“怎么又睡?”
“长个呢,别吵……”
车子刚开进别墅前院大门,周若珩像是有预兆一般睁眼,抬手揉了揉眼皮,嘟囔道:“怎么这么快。”
他这边一出动静,纪行舟立马偏头,“晚上回家再睡。”
说完又担心周若珩不解其意,再次补充,“我抱着你一起睡。”
周若珩:“滚蛋。”
再往里开明显感觉别墅比往日热闹些,大门敞开着,屋内散射出柔和的光亮,这是从没有过的。
正值冬日最暖的午后,日光慵懒地洒下几点零星,融化了整片地域。
纪行舟绕过驾驶室来接周若珩,很自然地接过周若珩探出来的手,看似随意地瞥过隔壁的独楼。
有些诧异:他们家那栋楼安安静静的,连点人声都没有,实在奇怪。
纪行舟仔细回想也没想起来究竟是因为什么。
自从上次被纪行诺撞见他们俩的事,打电话过来说些模棱两可的胡话,他就再没联系过纪家任何人,纪薄言每次打电话他都是直接挂掉。
周若珩:“想回去?”
纪行舟不认,“回去干什么?走吧,去你家。”
周若珩一贯知道他的德行,也不拆穿,由他引着进了自家门。
进门就被冷色调的装饰冻得打寒颤,周若珩心里叹道:人这个生物真是很奇怪,从小住到大的地方当初也不觉得怎样,怎么偏偏出去上几年大学再一回来每次都有一种去别人家的感觉。
家里这种到处冷冰冰的感觉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处风水摆错了位置,奇怪得很。
客厅空荡荡的,只能听见梅姨在厨房炒菜的锅铲声,声音混杂,应该是好几个锅一起开火。
不得不说,梅姨的手艺真是很棒。
“……纪……纪叔叔?”
纪薄言堂而皇之地从楼梯上下来,看似随意地单手搭在扶手边上,捧出一张和善到极致的面孔。
周若珩看着那副笑得僵硬又很浮夸的表情,没来由地心里打颤。
“小珩啊,好久不见呐,听说你生病了,好几次想跟你温姨一道去医院看看,结果拖来拖去最后竟扑了空,现在怎么样?”
周若珩干巴巴回道:“好多了。”
周若珩感觉到自己的毛衣下摆被人用力往下扯,神色不变,默默回手探过去,握住纪行舟宽厚的大手。
“那就好,难得我跟你爸都有空,就想着凑到一块聚聚,毕竟你们两个好得就差要穿一条裤子了。”纪薄言冷冷觑向纪行舟,“我给他打电话也不接,就这么巴巴地陪你回家过年,还得让我这个老的主动来找他。”
周若珩拍拍纪行舟手背,没说什么。
纪薄言还在瞪他,“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连跟儿子一桌吃饭的机会都没有喽,多失败。”
周若珩:“纪叔叔误会了……”
纪行舟:“你说我就说我,别带上别人。”
“哎呀老纪啊,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一般见识,你快去厨房看看,是不是菜炒糊了,去盯着点。”周朗华不知从哪个屋窜出来将纪薄言推进厨房,顺带将玻璃门拉上。
“那个……”
周朗华竟有些手足无措,指了指周若珩在一楼的房间,一脸为难。
周若珩猜测他定是又做了什么离谱的事,上次问出是他将自己联系方式透露给文钰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有点为难,有点自责还有点不好意思。
周若珩按下情绪,“不是说就我们几个一起吃饭吗?”
周朗华终于找到突破口,泄洪似的,“本来是这样的,我真是这么打算的,就刚刚中午刚过,纪老爷子带着老纪还有你温阿姨手里拿着瓶红酒来敲门,我以为是小舟的意思,就寻思着大家很久都没聚得这么齐,后来再一细聊才知道,小舟好久没跟家里人联系,可我这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正琢磨着要不要跟你提前说一声你们就来了。”
“……”
周若珩脸上没什么表情,始终淡淡的,“你总是这样。”
“要不你先回去,我应付一下再走?”周若珩不再看他,转了个方向,“我直接走被看见了不太好。”
纪行舟不放心,想了又想,没走。
“我爷爷也来了?”
周朗华苦命地点头。
努了努嘴,示意方位,纪老爷子此刻就在周若珩一楼的那个房间。
“他们有说什么吗?”
周朗华果断摇头,尽量宽周若珩的心,“没说,什么都没说,就一直聊生意来着,没说你们俩的事。”
周若珩并没有成功被开解,一脸忧愁看向纪行舟,“怎么办,他们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本来也没想瞒着。”
“可他们不会同意,你跟我……”
纪行舟罕见地打断他,“他们做不了我的主,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他们又能怎么样。”
“……”
“你别想那么多,复杂的事都交给我,你就安心养着。”
“……小舟。”
纪行舟收回被周若珩握住的手,拍拍他的肩膀,绕道进了里屋。
冬日天黑得早,等到餐桌摆满,窗外已经透着黑黢黢的暗光。
纪薄言将温柔从厨房拉出来,将其摆放到纪行舟身侧,嘴上还在笑:“快别忙了,不是想儿子么,快坐过去。”
纪行舟被裹挟着落座,手里还不忘攥着周若珩。周若珩拼命朝他使眼色让他松手,但这孙子多半眼瞎。
周若珩被拉着只好状似不经意地坐纪行舟旁边,否则不等开席,这混蛋就要露馅。
周朗华坐在主位,一本正经赔着笑脸,纪薄言夫妇将纪行舟夫夫夹在中间,纪老爷子挨着周朗华。
人手一个玻璃酒杯,红酒摇晃着到处弥散酒气,即便周若珩杯里倒的是果汁,也依旧被熏得发昏。
纪薄言:“来,再提一个,看着这俩孩子能这么好,咱们做长辈的也高兴是不是。”
纪老爷子始终默不作声,眼神只在餐盘与纪行舟之间游移。
“小珩啊,叔叔还得敬你一杯,小舟最听你话,咱们爷俩以后还得靠你维系。”
周若珩:“……”
周若珩被敬了一杯又一杯,就算是果汁也架不住这么喝,纪行舟担心水喝太多会水肿,于是接过他刚喝完的酒杯,倒了满杯的红酒,两指掐住仰头喝了。
纪薄言嘴角挂着笑,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只有周朗华试探性地拦了一下没拦住。
“哎呦,看看这孩子,护你护得紧呐,还得是打小培养的感情深是不是,这谁比得过你们俩。”
纪老爷子手里拄着根棍,轻轻点地,干咳一声。
纪行舟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不记得吃过什么,只记得满脑子的奇言怪语,终于忍不住,“爸,你到底什么意思,能不能说清楚。”
纪薄言冷哼一声,“还知道我是你爸,还行,我以为你都要跟别人叫爸了。”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雪,黑蒙蒙的,在路灯的照耀下星星点点,好像被风吹散的思念。
雨雪越下越急,细密的连成了串,门外台阶上积了厚厚一层。
冷嘲暗讽的饭局依旧没有要散场的意思,周若珩实在坐不住了,撑着椅背起身,又被叫住。
纪薄言透过红酒杯,眼里却没有醉意,“天这么晚,又喝了酒,就在家住一晚吧。”
被酒气熏得迷迷糊糊的周若珩反应有些迟钝,慢半拍地就快答应,纪行舟突然起身,椅子被他的小腿向后顶着,与地砖摩擦发出尖锐的拖拽声。
纪行舟的脸红彤彤的,看上去喝得有些多,今夜的酒格外醉人了些。
他揽过周若珩的肩膀,尽可能装出很久之前那副好兄弟的姿态,“我们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周若珩扯住他,瞥了一眼餐桌上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睛没说话,但是眼里藏不住担心。
“小珩啊,你看这孩子就是脾气倔,要不你帮叔叔劝劝他?”
周若珩原本想劝,听纪薄言这么说,又住了嘴,站在餐桌旁左右为难。
棚顶吊灯直对着餐厅,明眼的灯光在每一个餐盘和酒杯上反射光线,通通反射进周若珩的眼睛,星星点点的金光让他有些晃神。
周若珩感觉有人来牵自己,下意识顺从地跟着走,又放不下心,“你喝酒了,别急着走,不安全。”
纪行舟扶着周若珩,步伐也不太稳,他以往喝酒很少红脸的,这次却不一样。
“很难受吗?”
他能觉察出身边站着的人核心一直向下坠,被迫停住出门的脚步,等待回答。
周若珩:“有点。”
“我扶你上楼歇会儿,晚点再走。”周若珩下意识想拒绝。
他知道小舟不想跟纪家人多待在一起,不想他为自己妥协,可是又想到他刚喝了不少酒,外面又冷,还下着急雪,担心他路上不舒服。
于是半是将就地答应,悄声说:“那就等他们走了,再出来……”
周若珩的身体好像被抽走了支柱,总感觉有一口气提到一半怎么都上不来,乏力又憋闷。
“怎么了?又不舒服?”周朗华终于起身,越过纪老爷子,虚扶住周若珩。
周若珩摇头,忽然抽不出力气说话,轻笑一下,被纪行舟半扶着带离座位。
两人就这样没打招呼地离席,纪行舟不想多说,周若珩又没精力周全。
“小周,”纪老爷子终于从杯盏间抬头,压着嗓子,“孩子的事少管,他们自己心里有数,回来。”
于是周朗华就被几人重新拉回席间,又聊起不知哪块地皮的未来发展趋势。
周若珩眼睛都快闭上了,纪行舟二话不说就要弯身抱他,被周若珩挡开手。
“那么多人看着,不好。”
通往二楼就只有餐厅外的大楼梯,于是二人过分亲昵的氛围被迫落进身后不知几双盯过来的眼睛里。
纪行舟身上酒气也重,必须得依靠着楼梯扶手才能撑住周若珩。
“那你慢点,看不清就闭上眼睛,”纪行舟紧挨着周若珩,俯身在耳边轻声数着,“跟着我的节奏,一、二、三、四……”
等拐进楼梯转角,两人陷进一片黑暗,周若珩几乎是瞬间摔到纪行舟身上。
被拖拽着走向走廊尽头,两条腿沉重地只能在地面挪蹭,不知道的还以为喝了满杯红酒的人是周若珩。
他没敢躺到床上,示意纪行舟将自己放到沙发躺椅,他现在的状态要是在床上多躺躺,怕是等会不好起。
是非之地还是少留宿得好,何况还有纪家一大家子在楼下用一些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他们俩。
“你刚刚……进屋,跟老爷子说什么了?”
纪行舟俯身将周若珩圈进自己包围圈,贴着周若珩耳朵低语,“说你怎么难受了也不跟小舟讲。”
“……”周若珩略微偏头,撑开眼皮,“我说认真的。”
“我比你更认真,听话,别想那么多,歇一会儿,等他们吃差不多,我就带你走。”
周若珩不乖,“我总感觉,你爸好像知道什么了。”
“……”
纪行舟偌大的阴影投照下来,竟有些阴郁的落寞,窗外的路灯照进来,里屋没开灯,两条黑暗的影子好像在虔诚的拥吻。
酒劲上涌得很快,屋内迅速被挥之不去的酒精味覆盖,或许味道并不浓重,但周若珩滴酒不沾,格外敏感。
他好像也要醉了。
于是纪行舟慌忙撤走自己的影子,留给周若珩巨大的喘息空间,周若珩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叫他也不出声,最后也只是用鼻子哼了两声。
“小祖宗……”
“……嗯”
纪行舟没头没尾地,“你觉得我跟我爸比如何?”
“你为什么要跟他比?”
周若珩想坐起身,被黑暗中不知从哪个方位伸出来的手按住。
他又换了更轻松的语调,“人不都是想以父亲为榜样,想努力得到父亲的认可甚至超越的嘛。”
“但你不需要,”周若珩被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缓声道:“你不需要证明什么,你就是你自己。”
纪行舟肩颈倏地松懈,脸上挤出一点周若珩看不见的笑意,退开几步,“那很好呀,我只需要跟你证明就好啦。”
“我不需要你证明什么,我有眼有心,能感受得到。”
“……”
纪行舟抖了一下。
“你把眼睛闭上歇歇,盖上毯子,我把门打开放放酒气,当心熏到你。”
原本是想开窗通风的,看着窗外被吹得四处飘散的雪花,纪行舟及时收手。
他担心这不加掩饰的狂风吹散了爱人,像空中四处漂泊的雪花,何时才能找到地方安家。
纪行舟两分钟没与周若珩讲话,空气中的呼吸声就变轻了,周若珩较常人气短些,呼吸频率更快。
他就这样抱着双膝靠坐在躺椅边,安静地数着耳边的呼吸,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门边隐约透进楼下的推杯换盏与灯红酒绿,纪行舟盯着一圈圈不断变换的光晕,乐此不疲地数着节拍。
看着大片雪花翻飞,以及那份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纪行舟在这一刻,很幸福。
他越挨越近,最后蹭到周若珩身上,似乎这样还嫌不够,于是将自己的整颗脑袋放到他腿上。
周若珩有所感,不安地挣动。
纪行舟伸出右手,顺着身侧探到周若珩肩膀轻轻拍拍,有效的安抚让人再次入睡,他也心满意足地将自己塞到爱人怀里。
酒意作祟,纪行舟维持这个婴孩般的姿势也睡着了。
再次醒来,楼下已经没有声音。
纪行舟立着耳朵听了好久,确保不会有额外的声音遗漏,将自己从周若珩怀里撤回,发现人还没醒。
揉了揉抽痛的脑袋,正了衣襟,半跪在躺椅边,再次拍在周若珩的肩膀。
周若珩原本搭在边沿的手臂应声垂落,呼吸频率甚至连变都没变。
“小祖宗,醒醒,回家再睡啦。”
“天黑了,再不起床,大灰狼就要把你抓走了,快醒一醒。”
“……”周若珩不理他,顺带将他放在自己脸上乱摸的狗爪拍开。
“这么困呀?那也不能睡啦,这破椅子哪有小舟的怀抱舒服,是不是?”
“醒啦,再不睁眼我就要挠你啦。”
纪行舟将周若珩与躺椅分离,揽到自己身上,一只手稳住他的腰,另外一只手上上下下轻拍后背。
“你再不醒我就自己走了,你就要看不见我咯……”
周若珩安静地趴在纪行舟肩上,眼睛还没睁,“……你敢不敢让我一天看不见你?”
纪行舟笑弯了眼,“我那不是怕你太想我嘛。”
“那估计有点难,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闭眼睡觉,几时看不见你?”
纪行舟见他醒了,将周若珩重新放回去,周若珩耍赖似的眼睛再次闭上。
纪行舟双腿岔开站在周若珩跟前,低下腰单手撑住椅面,“还不起?”
他像小鸡啄米般,一下一下点在周若珩脸上,顺着两侧轮廓,下滑到脖颈。
趁其不备一口含住周若珩的喉结,用力吸吮着,近乎贪婪地将其融进自己骨血。
周若珩被他吓得迅速睁眼,起身就去推他,“你这样要是被发现了……”
“发现不了,他们都走了。”
然后周若珩不动了,半推半就的手顺势绕上纪行舟的脖子,就这样绞缠在一起。
纪行舟不敢亲他的唇,担心他喘不上气,但胸腔肺腑燃着一股烈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于是发泄似的吸吮着每一处曾经以各种形式引诱他的皮肤。
其中最不可原谅的就是周若珩的肩窝,他的脖子很白,比他的脸还白。
白皙又细长的一截露在衣服外,曾经无数次看得纪行舟心旌摇曳,恨不得马上将其据为己有。
只是碍于现状。
起初是因为二人的关系远达不到如此放肆的地步,自己的情愫太过炽热,害怕直接把人吓跑,所以按兵不动。
后受困于周若珩的身体状况,他是有贼心没贼胆,肖想了这么许多年一朝得逞,纪行舟不打算随意放开。
周若珩被他吻得手指紧紧攥着毛毯,半张着嘴。纪行舟终于放过他的肩颈,就在他准备进一步往上的时候,周若珩不甘示弱地一口咬住纪行舟的耳尖。
四颗牙齿齐齐落在耳垂小小一块嫩肉上,原以为咬得痛了,他就会放开,结果好像意外触碰到他某根神经。
他发了狠,任由周若珩如何使力也不放手,本来他也没有多少力气。
纪行舟终于摸上他的唇瓣,将其紧紧包裹在内,用力含住。
这下周若珩彻底没有力气推拒,只能任由纪行舟摆布。
皮肤太过敏感,被这样连续上下其手,周若珩眼眶不可控制地流出生理性泪水。
正巧落在纪行舟捧住周若珩左脸的手背上,他好像被烫着了,迅速收手。
不,准确来说是住嘴。
纪行舟凭借极强意志力,强行压下无处安放的烈火,“怎么了,弄疼你了?”
今日的小舟让他有些陌生,他极少表现出强烈的爱欲,即便他从来不会拒绝。
“……你是混蛋吧。”
纪行舟闷头笑出声,脸上依旧带着红,“可能是吧,谁好说呢。”
“下次你再赖床,我是不是可以用这招叫你?”
“……滚呐。”
“好好好,我就是一个小皮球,滚来滚去还是滚到你怀里……”
纪行舟原地打了个滚,拍拍手起身,转头竟看到门外不知何时站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