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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酒醉入房,手撕渣男 都是酒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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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建立婚姻的基本模式是彼此信任,互相托付,把自己的另一半毫无保留的交给对方,婚姻才能长久,生活才能幸福。
但也许还有另一种模式,凌驾于虚无缥缈的爱情之上,谁能否定互相折磨的爱不是爱了?
骨灰埋葬后,柴泾阳没有带楼疏前往林海公寓,驱车返回柴氏祖宅。
直捣柴煦阳的房间。
那是精心布置过的。双喜字悬在床头,红的刺眼,高脚床围着一圈红帷幔,床上散的是金黄饱满的桂花,地上铺的是妖艳的玫瑰花瓣。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作为当事人的楼疏站在门口吓出一身冷汗。
“你,这是要干什么?”
“哥哥这么聪明,不会猜不出来吧”柴泾阳用手抻着门框,“给你个提示,今天是几号。”
“七号?”
他手里握着红酒瓶,不知进门何时拿的,楼疏现在才察觉。
柴泾阳掰开瓶盖,望着楼疏道:“十月七号。”
煦哥生日。
楼疏心里一颤,突逢巨变,竟把这事给抛到脑后。
柴泾阳见楼疏没说话,囫囵吞下半瓶酒,酒水顺着嘴角流到修长脖颈浸湿了衣领,露出埋藏在白衬衫下,蠢蠢欲动的身体。
楼疏带着不解的眼神看向他,刚才明明连亲密接触都有些生疏的男人,借着酒精的加持,竟变的更加肆无忌惮。
他盯着他,似有似无的笑了笑。
远比医院那次更叫人窒息。
“我们是协议结婚,你不能那么做”楼疏攒紧手心,“除非我死。”
“哥哥”他摇着手里的半瓶红酒,“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舍得让你死。”
“你最好,安分点。”
楼疏歇了一口气。
“我只是想……”
柴泾阳嘴角弯弯,想个冷漠的纸扎人,没等楼疏问他想说什么时,他像只猛兽抓住楼疏的后颈,将瓶口硬塞进楼疏的嘴里。
牙齿和玻璃瓶摩擦发出砰砰响,楼疏死咬嘴唇,不肯松懈,柴泾阳看着他挣扎,越发兴奋。终于,那个白天穿着西装耀眼夺目的精英,在夜晚脱下人皮,露出他粗鄙的模样。
“哥哥,喝下去,接下来,我们所做的就并非我们的意愿”他虔诚道,“都是酒精的错,我们也是受害者。”
柴泾阳的力气很大,楼疏从脖颈一路红到脸,眼泪从眼角流出,和酒水混到一起,他拼命摇头,撕扯的力量,使嘴角都流出鲜血。
柴泾阳只是看着,丝毫未停手。
红酒溅的满地都是,小半杯也进了楼疏的肚子。他的脸涨的通红,半弯着身子,猛地呛咳。
“别挣扎了”,柴泾阳俯视着楼疏,语气变的带着一丁点哀求,“哥哥会祝福我们的。”
楼疏明白,这是他的伪装,他本就是个畜牲,疯子。
也许是酒精的原因,一向站在背后被保护的他这一次也站到他自己身前,即使方才的争斗已使他头昏脑胀。
楼疏抹去嘴角血渍,抬头看向柴泾阳。
柴泾阳看着他,红彤彤的眼里含满泪珠,眼神里却透出势不可辱的坚韧。
“勾搭我哥可以,我凭什么不行”
柴泾阳的神情一改往日的绅士做派,变的越发狠戾,他不是像猛兽,他就是猛兽。
他的世界里,不允许人违背他。
楼疏越是不让他碰,他偏要吃吃看。
柴泾阳拦腰抱起楼疏,将他扛在肩上,快步走到床边,丢枕头一样,将楼疏扔到床上,压在身下。
金桂香将二人死死缠绕,仿佛身在花海。
“哥哥,不对,应该改口叫老婆了。”柴泾阳笑着说,“你身下躺的是我哥的床,你心里会不会也在想他?”
楼疏偏头,“你叫我什么我都不会变成你要的人,我不是他。”
柴泾阳撩起楼疏额前的碎发,手指间摩挲着,忽的倾下鼻子,深吸了一口气。
是桂花的气味,也是哥哥的气味。
他贴着楼疏的身子,像寻常爱人般抚摸安慰。
“男人在床上就会回归原始,变成雄性动物”他凑紧楼疏耳边,湿润的话语,让楼疏痒痒的,不禁身子一颤。
“你也有反应了,不是嘛。”
他笑道,是开心自己捕获到猎物。
“今天他生日,这一天我也即将拥有哥哥的全部了。”
楼疏颤抖但假装镇定:“煦哥要是知道你对他有这些龌龊心思,他就算死了也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打死你。”
“那就让他来好了”柴泾阳挑起他的下巴,吻下去“让他亲自来惩罚我。”
楼疏笑了,那种笑惹人发毛。
“你对我到底包含着怎么的感情,我不是柴煦阳,还要我重复说多少遍,你才肯接受现实”笑着笑着就无奈哭的了,“柴泾阳,我把你当弟弟,所以才一再宽容。现在我知道你对煦哥有着别样的感情,或许你就没往别处想想,那可能仅仅只是血缘亲情带来的占有欲。你哥从小把你养大,让你混淆了情亲和爱情。”
“那是错觉,绝不是爱。”
楼疏斩钉截铁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
柴泾阳封魔般笑了。
“我第一次有感觉,和朋友一起去了酒吧,点了舞女,怎么都提不起兴趣,只能在卫生间自己解决,直到那次——”
“什么?”
柴泾阳像逗小孩一般细声细语讲着故事。
“就在这张床上,我看见”
楼疏呼吸变的紧促。
“我哥和你正在欢爱。”
楼疏心里一震,他的视线完全被他吸引,以至于柴泾阳将压在他后背的手慢慢往下探,他没有丝毫防备。
“我早就知道了,哥哥,你就是个骗子”。
楼疏确实骗了他,仅仅是因为这种私密的事,没有义务和无关人交代。
“好笑吧,我哥从未在我面前露出那副表情,你知道,我当时有多迫切,希望我哥身下的那个人,是我。”
“不是你,哥哥。”
他失望道。
“那个视频,每次我睡前都会反复听,反复看,只奢求,哥哥能再梦里和我荒唐一次。”
“一次就好。”
楼疏整个人僵躺在床上,当柴泾阳的手在他臀部游走时,他已经丝毫没有反抗。
“哥哥是个情种”柴泾阳的眼神暗了,“我是个畜牲,可惜现在,你嫁的是畜牲。”
衣裤未卸,一发入魂,比疼痛率先袭来的,是眼角的泪水。楼疏不想挣扎了,他彻底死了心,也许顺从可以让他的身体少受些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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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疏躺在床上,身上只盖了层红帷幔,柴泾阳穿好裤子准备离开。
床上凌乱的小人缩成为一团,喊住他。
“你永远都得不到他唯一的偏爱,爱情只有我能给,你就是个神经病,带着你肮脏的心思下地狱吧。”
当嫉妒被戳破,无疑是给柴泾阳致命一击。
柴泾阳摔门而去。
躺在柴煦阳曾经躺过的位置,枕头上他的气味不在纯粹,楼疏将自己缩在混杂腥臭味的被褥里,无声流泪。
柴泾阳跌跌撞撞逃去地下酒室,郁闷的大口饮酒,须臾,地上堆满玻璃瓶。
他醉倒在地,靠着酒柜,反复看着手机里和哥哥的合影,自言自语:“哥,你看你娶了一个多厉害的人,一句话就把我戳穿了。”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希望,刚才的插曲没有发生。
他只是想吓唬他,谁成想擦枪走火了。
早上六点,天刚亮。
柴泾阳推门进来,看着楼疏蜷缩在床的一侧,梦中眉头紧锁。
楼疏突然惊醒,下意识喊了声:“煦哥”
柴泾阳表情看不出喜怒:“叫错了,我哥死了,你叫的是死人。”
他预备抱起楼疏,楼疏吓得退至床里侧。
“下楼吃饭,你要是起的来,算我输。”
柴泾阳是第一次真人肉搏,技术难免生涩,楼疏此刻下身痛若刀绞。
“不需要。”
双腿无力发麻,站在地上止不住颤抖,楼疏甘愿扶着墙,也不想和他再有肢体接触。
柴泾阳抱着胳膊,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颤颤巍巍走到旋转楼梯。
扑通——
一个脚滑,摔了下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逞强,我这个大善人也不好阻拦,”他悠哉走到楼疏身边,撂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哥哥,楼下餐厅别让我等太久哦。”
楼疏揉了揉瘀肿的关节,扶着栏杆踉跄下楼。
柴家老佣摆好早餐,楼疏特意在桌子另一头坐下,拉开与柴泾阳接触的距离。
柴泾阳故意找话题。
碰巧楼疏是话题终结者。
两人沉默的喝着粥,冷的让人发慌。
直到老佣接到一通电话打破了尴尬的氛围。
柴泾阳询问谁打来的,以为公司那群人又开始作妖。
老佣面露难色,撇了眼楼疏。
“大夫人前男友又上门闹事了,保安正把人拦在门外。”
楼疏放下筷子预备起身。
“不准备解释一下嘛”柴泾阳敲了敲桌面:“哥哥,好手段,前男友都对你念念不忘。”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柴泾阳继续追问。
楼疏没理他,转身朝大门口去了。
老佣也很知趣,把自己知道的都全部吐出。
柴泾阳手头一紧,直接将碗捏的粉碎。
请况不容乐观,这次许昌没有只身前来,带了四五人,喇叭,横幅,和两个装的满满的塑料桶。
许昌看着楼疏,不合身的白衬衫,长度刚过臀部,除了若隐若现的内裤,下半身什么都没穿。
张口就道:“又和谁玩了一夜,你可真是死性不改,瞧你那狐媚样,现在才敢出来见你许爷。”
“小荼脸上的伤不是我划的”楼疏有气无力反驳:“至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天,楼疏被几个朋友约到酒吧会所,小荼也是其中之一。中途因为酒醉的厉害,就离开了,再次醒来就接到报警电话。
当事人小荼声称楼疏他男朋友,也就是前男友——许昌,甩了他,出于嫉妒设计毁了他的脸。
“你就是条件比不过小荼,才心生歹计”许昌指着楼疏鼻子骂:“原以为你跟我在一起时,只是人冷淡,但心肠不坏,真狼心狗肺都不如的东西。”
“够了,许昌”,楼疏脑子要裂开了:“如果你真有证据证明是我伤的小荼,现在立刻请警察逮捕我。”
他将手腕并拢,摊开,递到许昌眼前。
“你就是没有证据,才三番五次来闹事,我随时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你别得意,谁知道是不是你给金主吹枕边风”他嘲笑道“不然监控室的视频怎么会突然坏掉。”
“金主帮了这么大忙,你那屁股买了不少次吧,还受的住嘛”他继续嘲讽:“哼,跟我在一起时,碰都不让碰一下,装什么清高呀。”
“没错,我是真贱啊”
楼疏咬着牙。
许昌一副打赢胜仗的得意。
“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烂人。”
许昌一点就炸,推搡起楼疏还不够,转手舀了勺水桶里的液体,泼向楼疏。
黑黄黑黄的,气味刺鼻。
是宿粪!
只要此刻他迅速跑开,只会粘些粪星子,不会弄的全身都是。
可是,他大腿根酸痛的厉害,接连用力,似乎撕开了伤口。他像个稻草人,完全无法动弹。
一把黑色的伞迅速撑开,挡在他身前,几乎挡住了所有攻击,他转头身后站着的是柴泾阳。
“哥哥,我来的可算及时。”
许昌反被溅了一身恶臭。两个保安将他缴械制止。
柴泾阳嫌弃的丢雨伞,捂着鼻子:“敢来我家门口撒野,也就是我哥好心,要是我早把你剁了喂狗。”
从老佣人那得知,前几次,都是柴煦阳用钱替楼疏摆平这无赖。
“看这架势是钱花光了,又上门提款吧”
老佣拉着扫帚接连摇头。
“许昌,你好自为之吧,我不会再给你任何钱财”,楼疏撑着发软的双腿走上前:“我们之间的账也该好好清算。”
这一掌
“打你劈腿小荼在前”
这一掌
“打你侮辱造谣在后”
还有一掌,楼疏的手悬在半空,还未落下,就转身朝屋内走。
柴泾阳看着任不解气,当即,送了许昌一巴掌。
比楼疏打两次效果还显著,生生吐出一口鲜血,里面还掺着两颗门牙。
“有病啊,我们又没过节。”
“看你不爽!”
楼疏听着背后传来的声响,柴泾阳吩咐保安下次许昌再来,见他一次打他一次,打的好的,工资三倍,年终奖翻倍。
楼疏变的恍惚,还没到门口,眼前一黑,晕倒在草地上。
老佣看见急忙招呼柴泾阳,柴泾阳一个飞奔将他抱在怀里。
小人儿脸色苍白的吓人,老佣摸了摸他的额头,比六月天的太阳还热。
“看着架势,不是一时,夫人恐怕早就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