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家教已就位 1 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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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总是忙碌的！
休息日像在隧道里悠然行驶着的车厢让人暂时忘却时间的横冲直撞，小憩片刻。突然加速驶出隧道，强光争先恐后地涌进车窗，星期一来到。不是温柔的驱逐，而是不容分说的占领。
王江舸又没有休息好，最近怎么总是没有休息好呢？要知道他之前入睡速度可是宿舍第一，或者跟吃饱饭的猪猪比拼下也是不落下风的。昨晚做了很多梦，可能是他临睡前那张暧昧不明的照片看多了，就老做在梧桐树下徘徊不前的梦。
恍恍惚惚间已经到办公室了，照例的星期一例会，安排课程，备课，5.30有一节一对一私教课。
午休的时候川娃信息来了
“我的好哥哥，今天晚上9点你记得撒，酒吧不见不散哈”
想起了那个约定，午休抽空看了下《闻香识女人》，好的电影常看常新，每一次观看，都像与老友重逢，熟悉的情节里总能读出新的深意，而那份最初的感动，只会在时光里愈发醇厚。
“老四，你怎么早早就到了？”王江舸在负一楼后台看到早在这候着的老四。
“老子今天发了好几个快递，搞的这个破生意哦，半死不活的，简直要把人磨疯！实在遭不住了，想再找个兼职补贴一哈。思来想去，也就酒吧那种地方来钱快点嘛，开酒能拿不少提成，硬是比守到这个烂摊子强！老子就来跟那些万恶的资本家碰一哈，看哪个耗得过哪个！老板倒也答应了，还开了特例，说我九点半过就能下班……”吴川脸上哪儿有半分找到兼职的喜色嘛，反倒挂着一脸悲戚戚的样子，眉眼间全是说不出的无奈。
是啊，家里需要用钱，一个211的高材生出来酒吧做兼职，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早早脱掉长衫当“少爷”呢。
两人聊了会，郑经理发话让所有私人调酒师去更衣室换衣服。两人想起上次那个半露不露的黑色衬衫，嘀嘀咕咕这次又会是什么妖孽衣服。
果真TM妖孽……白色马术服！两个好兄弟挤在一个逼仄的试衣间里，穿上衣服跟照镜子无疑，身高相差不多，川娃肌肉更结实些，但已经能从对方张大合不拢的嘴巴里知道这衣服有多坑人了。一呼一吸间，胸腔的起伏都被勾勒得明明白白；一动一静间，稍微抬一下胳膊腿，布料就贴得更紧，连肌肉的线条、腰身的弧度都纤毫毕现，半点藏不住。俩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大写的窘迫——这哪是穿衣服，简直是公开处刑吧！
“这个老王八蛋，就是色情狂，就是老流氓，臭不要脸……”吴川努力用国粹问候着方子……
算了，走吧，上刑去。
两人分别去到27-28号房间。约定好了一样，双手半捂着裆部，稍稍遮盖住男人最隐秘的地方。
“哥，是你吗？”王江舸怯怯的小声询问，不太敢确定，对面是不是那天约定好的顾客了。
“是我，那什么，你今天很性……很有型！”对面黯哑着嗓子，极不通顺的说完一句话，虽然用了变声器，但还是能听出来。
“哥，谢谢你。我今天午休看完了《闻香识女人》，好的电影常看常新，弗兰克中校与查理是互相生活的变数，是彼此的救赎，因为对方的出现，他们的人生找到了新的方向。我最感动的是电影里中校把枪压在枕头底下，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熨好的衬衫、擦亮的皮鞋，像要赴一场体面的告别……他说自己是个没用的瞎子，可他曾经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王江舸总是那样感性，声音里不觉间染上哭腔。白色马术服包裹着他流畅的身体线条，浑圆挺翘的屁股，性感的无可救药。声音却染上了湿软的腔掉，尾音发颤，有一种不曾吹落北风中的破碎感。他身上的反差像寒梅映雪，冷冽的骨相里藏着温热的蕊，让人既被他一身白衫勾勒出的线条蛊惑，又忍不住心疼他声音里那抹化不开的委屈与脆弱，偏偏这两种特质在他身上杂糅，真是致命的吸引力。
“哥，你在听吗，我自顾自说了这么多，却没有问你爱不爱听……”
“你不觉得他们之间藏着隐晦的爱情张力吗？弗兰克的引导与庇护，本就带着年长恋人的包容与掌控；而从小缺失父爱的查理，怎会不倾慕这位成熟有魅力的大叔，将依赖悄悄酿成了隐秘的爱恋。”
“额，这是我从没有想到过的角度，让我思考思考，哥，我能坐凳子吗？”
“对不起，进来一直聊天，我忘了让你坐下了。其实电影里关于爱情的成分我是逗你的。你推荐的《平面国》我也看了。这个对我经商很有帮助呢，打破认知壁垒才能找到新的增长曲线，警惕固化的阶层规则，避免被行业壁垒束缚……”
“哈哈好吧，其实我没有想到经商方面，只是想到，现在的你好像比我高一个维度，你是我无法探知的高维度，我是在你眼前近乎透明的低纬度……”
“对不起，以这种方式和你相识。对你来说很不公平，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去见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哥，那个……我没有觉得不公平，我愿意遵守规则。哥，我们聊点别的……”
两人聊起了对爱喜欢吃什么，聊到吃，王江舸很有发言权，他是个妥妥的吃货。王江舸听他把家乡的美食如数家珍，贯口报菜名一长串不带重复的，他整个人变得更加生动起来，像个被调动起高昂情绪的狗狗。
笑语未落，时光已碾过肩头。
叮铃铃声想起，互相给对方留了新的试题，王江舸留的雷德蒙.钱德勒《漫长的告别》，司徒展留的李安《断背山》。
“老三，你看起来不太对劲撒，是不是受刁难了？”两个好哥们出了酒吧，川娃咬住下嘴唇一侧嫩肉声音闷闷的问王江舸。
“还说我呢，你看你，不开心心情郁闷时候就爱咬下嘴唇，我也说不清，先回宿舍再说！”
为什么，最近总是跟男的扯上暧昧不明的关系。学校传他们宿舍搞基，酒吧这个男顾客到底图什么，花那么多钱，跟他谈人生聊理想？还有司徒哥，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那么热切，那天吃饭，他看其他三人都是平静的没有情绪的，为什么看自己总好像有点含情脉脉的样子，夹过来的肉都是自己爱吃的，还有那张照片，那么热切的眼神，怎么能算得上清白？啊，好乱啊，之前也有几个表白过他的男生，但他拒绝了，也便没什么下文了。难道男的和男的之间真会那么有趣？最近一连串的事情，让他有些混沌困惑不解……
到宿舍，一路的胡思乱想总结一句就是缺乏实践，行，先拿好兄弟三人做个实验。王江舸一副就义的样子，把脸洗净牙刷净，招呼三人过来。
“你们都过来亲我一下……”话音落下时，他还特意抿了抿唇，唇角绷成一道认真的弧线，眼底没有半分玩笑的旖旎，反倒盛着几分类似做实验前调试仪器的专注——活脱脱一副“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的求知模样。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三人都吓到了，老大上手摸额头试体温，老二慌忙找温度计，老四拿出老电影里太监伺候主子的架势，小心翼翼扶住他的胳膊让他缓缓落座在破会议桌边的凳子上。
王江舸挥开他们的乱摸乱碰的手，把一路盘算好的想法平铺直叙道：“别瞎猜，我就是想验证个事儿。”
他话音刚落，找温度计的老二折回来板起脸，眼底却藏着点憋不住的笑意，特正经地冷静发问：“行，那你先明确需求——要哪种吻？是点到即止的浅吻，是缠绵悱恻需要互相勾舌头的的法式热吻，还是吻脸颊、吻鼻尖的纯情之吻？”这话一出，三人动作整齐划一齐齐看向王江舸，等着他的“惊天答案”。
“那个，就普通的……”王江舸不敢看他们任何人，头抬的高高的献出嘴巴。
“老四，上！”老大和老二的异口同声，整齐得像巢里待哺的雏鸟，在鸟妈妈投食的瞬间，齐齐张开喙的模样，带着一种莫名的同步与急切。
“哎哟喂！龟儿子些，咋个偏偏是我哦？”老四垮着张脸，□□说得又急又带点委屈，“你们就没得点为科学献身的奉献精神啊？凭啥子光喊我上哦！”
“就是你，是你把老三带去酒吧后，头脑才坏掉的！”两只小鸟又齐齐张嘴了……
“好嘛好嘛，我来牺牲……”话音刚落，老四把心一横，脖子一梗，嘴巴发出嗯嘛一声，亲在王江舸的脸上，一声响亮又夸张的亲声。
亲完立马退开半步，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嘴，挑眉歪头盯着王江舸，□□说得又飘又欠：“咋样嘛三哥？遭我这一亲，有没有点魂不守舍？是不是突然就觉得——哎哟，这世上咋还有这么会亲的小伙子，瞬间就爱上我咯？”边说还边故意挺了挺胸，那嘚瑟劲儿，活像刚打赢了场硬仗的小公鸡。
“额，原来没什么感觉嘛。我跟师姐谈恋爱亲了好多次，也是这种感觉，不过女孩子的嘴又软又香，不像你，跟个树皮一样，哈哈哈哈……”王江舸对实验结果很满意，原来男的和男的也就这样，也没有特别的悸动的感觉。又忽得想起和司徒展在一起的那个午后还有那张照片。
“对嘛对嘛，学姐那么漂亮的大美女，家世又那么好，你个缺脑壳的，当时为什么分手嘛？你不知道多少人喜欢师姐哦……”
“我也不想啊，是师姐要分手的呀，她说我根本不喜欢她，对她只是像朋友那样的喜欢，我……我也说不清，我是喜欢她的呀”王江舸想到分手后，他也难过黯然神伤了一段时间。
“哪个说的嘛，师姐跟你闹下脾气，想看你对她上心的样子，你却一点都不知道挽留，就真的分手了，真受不了你这个榆木脑袋！”
几人七嘴八舌吐槽王江舸对这段感情的不用心。师姐跟他同一个导师不同年级。导师非常喜欢他们两个，也有意撮合，他们接触过多次，最终决定在一起。师姐真的非常温柔又强大，跟她在一起，王江舸感觉很舒心，感觉像呆在家人身边，他们都是彼此的初恋谈了一年多，但最终决定分手。王江舸为此难受了一段时间。可如果那是爱，为什么面对师姐分手，他选择尊重并理解却唯独没有挽回？为什么想起和师姐的吻，只有“软和香”的模糊印象，却没有心跳加速的悸动，感觉这种事，怎么这样复杂……他敲敲脑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洗洗睡吧，哥几个！”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家教已就位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