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得救 林叶睁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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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叶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刺得她眯了一下。她躺在地上，脖子还在疼。她抬起手摸了摸，有血。旁边有人说话。
“醒了？”
她转过头。蔡耀文坐在旁边，低着头，手里攥着那块表。他身边的地上，扔着一块石头。石头上有血。
林叶张了张嘴：“山田呢？”
蔡耀文没说话。
林叶撑着坐起来，看见赵依依从那边走回来。她的衣服上有土，手上也有。
她走过来，在林叶旁边蹲下。捧起林叶的脸检查了一下他脸上的伤还有脖子上的勒痕。
“他没死。”赵依依说，“我们把他绑了。”
林叶愣了一下。
赵依依看着她：“你想怎么处理？”
林叶没回答。
她看着蔡耀文手里的那块表，看着那块带血的石头，看着远处树林里隐约露出的人影。
她不知道。
林叶：“我还以为这下真的要嘎了，依依姐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赵依依：“什么？你说什么？没听清？”
林叶：“没听清就算了。”
赵依依：“哈哈，还不好意思了嘛。”
赵依依：“我觉得昨天李末东没回来这个事情就很蹊跷，果然让我猜中了。李末东是不是已经被山田杀掉了。”
林叶：“嗯，李末东被山田开枪打死了，不过是在李末东想上去夺枪的时候，失手杀掉的，山田发现了李末东案件的关键证据，所以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但是李末东说他是冤枉的，具体是不是冤枉的就不得而知了。
赵依依：“那现在我们怎么办？眼下山田估计想把我们都杀掉灭口了。”
蔡耀文：“先这么绑着他吧，晚上估计得用手铐把他铐的近一点，就算他杀了人我们也不能轻易的就让他死掉。”
赵依依：“嗯，同意，目前我们还是被困在这里，还是别再死人比较好。”
林叶：“这个王八蛋，给我掐成了这个样子。应该再给他一石头。”
赵依依：“哈哈，再给他一石头，估计不是绑起来了，就得挖坑了。”
蔡耀文：“好了，你们两个今天就休息吧，我去找些东西回来，现在山田也被绑起来了，我们又少了一双手。”
赵依依：“哎？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可能会忙不过来的吧。”
林叶：“我是不争不抢了，我现在需要休息了，我看家，幸苦你们了。”
赵依依：“好吧，那你帮我照看小智和金毛吧，我跟蔡耀文去去就回。”
赵依依：“哎！蔡耀文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团队意识你等等我呀，目前就我们两个是健全的了。”
赵依依小跑着追上去，蔡耀文的腿长，走得快，她得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你走那么快干嘛？”她喘着气，“我又不会吃了你。”
蔡耀文放慢了一步，没说话
两人沿着河边走，找昨天看见的那片林子。太阳升起来了，照在水面上，亮得晃眼。
河边的泥土湿滑赵依依一个踉跄差点栽倒旁边的小河里，蔡耀文一下上前把赵依依拽到了怀里，两个人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赶紧都后退了一步，赵依依更是羞红了脸，低着头也没再说什么。
你鞋带。。。。。。
嗯？鞋带？
赵依依看自己鞋带的时候，蔡耀文已经蹲下帮她系好了。
赵依依：“谢谢你，总是照顾我跟小智。”
蔡耀文没说话
两人走到林子边，开始捡柴。蔡耀文弯腰捡树枝的时候，手腕上那块表垂下来晃了晃。草绳系着，不太稳。
赵依依看见了，走过去，从自己衣服上扯下一根布条。
“伸手。”
蔡耀文愣了一下。
“手。”她指了指他的手腕，“你那草绳快断了。”
他把手伸过去。她低头，把布条缠在他手腕上，打了个结。动作很轻，手指碰到他皮肤的时候，有点凉。
蔡耀文低头看着她。
她没抬头，但耳朵更红了。
“好了。”她松手，“这样应该能撑一阵。”
蔡耀文看着手腕上那根布条，又看了看她。
她转身继续捡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
然后他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也开始捡柴。
两人离得很近。
往回走的路上，赵依依抱着柴，走得有点慢。蔡耀文放慢脚步等她。
回到营地的时候，林叶正坐在火堆边发呆。看见他们一起回来，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然后“啧”了一声。
赵依依假装没听见，放下柴去看小智。
小智趴在狗旁边，盯着地上的蚂蚁。
蔡耀文走到山田那边，检查了一下绳子。
山田靠在树上，闭着眼睛，像睡着了。
林叶小声跟赵依依说：“他刚才一直那样，没动过。
赵依依点点头。
天还亮着，但没人想再出去了。
夜里，火堆重新点起来。
林叶靠着小智睡下了。狗趴在旁边，耳朵偶尔动一下。
赵依依坐在火堆边，没睡。
蔡耀文坐在她旁边，也没睡。
两人都没说话。
火光照在脸上，一跳一跳的。
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你说……我们能出去吗？”
蔡耀文没回答。
她转头看他。他看着火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能。”他说。
她愣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她。火光在他眼睛里跳。
“我答应你，”我一定带你们母子出去。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没说话。她只是看着他。
他也没说话。但他没移开目光。
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然后——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
蔡耀文猛地站起来。
山田不知什么时候挣开了手铐，手里攥着一根手臂粗的树枝，正朝这边冲过来。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赵依依。
“小心！”
蔡耀文扑过去，一把抱住赵依依，整个人挡在她身前。
树枝落下来，闷的一声响，砸在他后背上。
他闷哼一声，没松手。
赵依依被他护在怀里，整个人僵住了。
她听见他的心跳，很快。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绷紧，又硬生生扛住了第二下。
“跑！”他低声喊。
她没动。
她只是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树枝又落下来。
蔡耀文的腿软了一下，但他还是站着，还是没松手。
赵依依抬起头，看见他眼睛里的自己。
火光在身后烧。
他看着她，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没说出来。
然后他眼睛慢慢闭上，整个人往她身上倒下去。
“蔡耀文！”
她抱住他，跪在地上。
树枝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山田站在后面，喘着粗气，又弯腰去捡那根树枝。
林叶被吵醒了，尖叫一声，抓起石头朝山田砸了过去。
山田躲了一下，石头砸到了他的侧脸。狗这时闻声醒了过来，见山田面露凶光的要杀掉蔡耀文一样，上去一下子咬了山田的手臂狠狠的左右摇头，斯掉了山田手臂上的一块肉
山田见自己不占优势，便踉跄一步，转身就跑，消失在黑暗里。
赵依依跪在地上，抱着蔡耀文。
他的头靠在她肩上，眼睛闭着，呼吸很浅。
她低头看他，手在发抖。
“蔡耀文。”她喊他。
他没反应。
她把他放平，看见他后背的衣服上有血渗出来。
她的手更抖了。
“蔡耀文。”她又喊了一声。
声音在发抖。
过了很久——可能只有几秒，但她觉得很久——他的手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
她低头看。
他的眼睛慢慢睁开，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但她看懂了。
他问的是：“你没事吧？”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摇头，说不出话。
他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那就好”的表情。
然后他又闭上眼睛。
赵依依跪在那儿，抱着他，一动不动。
林叶跑过来，蹲下，检查他的伤口。
“还活着。”她喘着气，“晕过去了。”
赵依依没说话。她只是抱着他，没松手。
远处，山田跑走的方向，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狗冲着那边叫了几声，然后停下来，走过来，趴在蔡耀文旁边。
小智也醒了。他站在旁边，看着蔡耀文，看了一会儿。
上去摇了摇蔡耀文，边摇边说，叔叔你怎么了？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肩上。
“你说话要算话。”她轻声说，“你答应我的。”
蔡耀文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