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灯泡 蔡耀文昏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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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耀文昏迷了半宿。赵依依一直守着他，没睡。
林叶在旁边坐着，时不时往黑暗里看——山田跑了，不知道藏在哪儿。
“你睡会儿。”林叶说，“我看着。”
赵依依摇头。
她低头看着蔡耀文的脸。他眼睛闭着，呼吸比刚才稳了一点。后背的伤口她用衣服扎住了，血止住了，但人还没醒。
她想起他扑过来的时候，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那一下砸在他背上，闷的一声响。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
没动。
她把他的手握住。
林叶看见了，没说话。
天快亮的时候，蔡耀文动了一下。
赵依依猛地抬头。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说：“你没事吧？”
她愣住了。都这样了，他第一句问的是这个。
她摇头。
他想坐起来，被她按住。
“别动。”她说，“你背后有伤。”
他躺回去，看着她的脸。
她眼圈有点黑，一夜没睡。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她愣住了。
他的手很糙，但很轻。
“哭过？”他问。
她别过脸去：“没有。”
——其实是哭了。但她不想让他看见。
他没说话，但手指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然后他看见她握着他的那只手，还在抖。
他把她的手握住。
“没事的。”他说。
她转过头看他。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她忽然趴在他肩上，哭出声来。
“你吓死我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蔡耀文愣住。
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落在她后背上。
没说话。
就那么轻轻拍着。
林叶闻声过来，看见蔡耀文醒了，松了一口气。
“哎，我还以为你嘎了呢。”她看了看两人，“得，我开始多余了。”
她转身走开，去照顾金毛。
金毛嘴边的毛沾着血，她蹲下来，沾着水给它擦。
“灯泡在不经意间就是亮啊，”她边擦边自言自语，“我们这些苦命的人。”
蔡耀文没理她。他低头看着赵依依，手还放在她背上。
赵依依从他肩上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两人都没说话。
蔡耀文：“没事的眼下山田也受伤了，估计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放心吧我答应过你的。”
她轻轻拉开他后背的衣服。
伤口比她想的深，淤青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腰。
但她的目光停在那些旧伤上——大大小小的疤，有的已经淡了，有的还能看出当年的样子。
她的手指悬在半空，没敢碰。
“疼吗？”她问。
他没回头。
“不记得了。”
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照在两人身上。
远处，林叶还在给金毛擦血。小智蹲在地上看蚂蚁。
蔡耀文转过头，看着赵依依的侧脸。
她低着头，认真地看着他的伤口。
他没说话。
但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握住了她的。
蔡耀文：“哎！等我们出去了我去找你好不好，带你和小智去看他最喜欢的昆虫展，给你买最爱吃的花生酥。”
赵依依：“等出去了，你可能就把我跟小智忘记了。
蔡耀文：“不会的。”
蔡耀文：“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办到，眼下我们一定要找到出口，带着小智她们一起离开这里。”
赵依依：“嗯，当误之急我们是得赶紧想想办法了，眼下山田不知道在那里暗自观察我们，很有可能会再次过来袭击。”
蔡耀文：“看来昨晚山田应该也伤的不轻，不知道他能不能撑住。”
赵依依：“我们还是得找到山田，不然一直是个威胁。”
蔡耀文：“嗯没错，眼下天还是亮着的，咱们一起去找找吧，但是遇到山田一定要一起行动，估计他即便现在身上有伤，也比我们都难办。”
就这样赵依依叫上林叶小智众人一起找到些趁手的木棍石头捆成了简易版的武器出发了。
蔡耀文：“我觉得山田很有可能走不远，搞不好他会因失血过多晕过去，咱们顺着血迹先找找看。”
他们顺着血迹找到半山腰，血迹没了。
蔡耀文蹲下看了看，又站起来，往四周看。
“在附近。”他压低声音。
他们拨开一丛灌木——山田躺在里面，脸上的血已经凝固了。
蔡耀文上前，把他铐住。
山田睁开眼睛，想挣扎。
赵依依一棍子抡过去。
他又晕了。
林叶看着赵依依，愣了两秒。
“……这回怎么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