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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握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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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草！他怎么没去上班？
林之燕吓了一跳，缩回脑袋想溜走。
见他要走，林闻韶起身冲上前拉住门把，急切道：“对不起。”
林之燕愣在原地。
“我已经辞职了。”林闻韶把门把扣得紧紧的，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突现，“你说得对，人命的重量我承担不起。”
“我不该那样攻击你的。”林闻韶直视他的眼睛，满眼真挚：“你可以进来吗？我们谈谈。”
林之燕还没消气，语气强硬：“不可以。”
“不可以吗？”林闻韶看上去很失望，漂亮的眉眼像淋了雨般低落下来，他又问了一遍：“真的不可以吗？”
他可能一整天都呆在房间，身上穿着深蓝色的家居服，顶上的扣子解开了几颗，泄出一小片雪色……
林之燕别开脸：“有话就快说，我还有事。”
林闻韶还是一脸可怜：“可不可以进来说？”
林之燕瞥了他一眼，勉强同意：“那你先让开。”
林闻韶侧过身，让林之燕走进好几天没住的房间。屋子应该被打扫过了，地板光洁，桌面整齐，屋里还萦绕着那股幽幽的甜香……
林闻韶把门关上，转身抱住了林之燕。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林之燕慌了神：“喂！”
“对不起……”他又在道歉。
“知道了！放开我！”他羞恼地说。虽然在过去的几天里，他已下过无数次决心，不会再对林闻韶动半点歪心思，但再次面对这个人时，心脏还是像擂鼓般吵闹——他暗暗祈祷林闻韶不要发现。
“那天我太累了，心情不好，才说了那些话。我已经反思过了，那些事情都和你没有关系，你说的话也没错，我以后不会那样了。”他把脸埋在林之燕胸前，声音有些颤抖，“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好，我很喜欢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之燕的脑子被这些话炸得懵懵的。
林闻韶还在说着：“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骂我也可以……”
林之燕低头看向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艰难地张口，问：“你说你很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我之前说的对象一直是……”他顿了顿，抬起泪光盈盈的眼睛，注视着林之燕，语气真挚：“一直是……林闻韶……”
林之燕瞪大了眼睛。
霎时，一切混沌消散殆尽，脑海一片清明。
“和我谈恋爱好吗？”林闻韶抢在自己之前表白了，“我一直都觉得你是最好的，我想和你谈恋爱，你愿意吗？”那些话都是林之燕之前就想好的，没想到却被他说了。
林之燕只想过表白要说什么，从没想过被表白要怎么回答，他紧张地扣着指甲，大脑飞速运转，却什么都没加载出来。
也巧，此刻外面传来妈妈的声音：“闻韶！出去吃饭了！”
“妈妈在叫我。”林之燕偷偷松了一口气，想要挣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我得去外面吃饭，晚上才能回来。”
林闻韶松开手，眼眸深沉：“那你接受我了吗？”
林之燕开始恃宠而骄，压下得意的嘴角，抬起下巴说：“我还要考虑一会！”
“嗯。”林闻韶笑了笑，在他的颊边落下轻轻一吻，才把手松开，“我等你。”
“脸怎么这么红？天也不热啊。”他来到客厅的时候，妈妈问。
“谈恋爱了？刚在和女朋友聊天？”爸爸好奇地看向他。
林之燕移开目光：“没有，没有谈女朋友。”
这就叫做春秋笔法。
——
晚上，林之燕特意洗了澡才回房间。
林闻韶喜欢只开那盏光线昏黄的床头灯，让房间半浸在晦暗里。
林闻韶坐在温馨的光下看书，他今天穿的睡衣好像要更宽大一点。那本书的封皮有点眼熟，好像是一本叫《廊桥遗梦》的书，是林之燕趁书店打折的时候买的，但没看过……他偷偷吐了吐舌头。
林闻韶从书里抬眼：“回来了？”
“嗯。”林之燕掀开被子钻进去，坐在他身边。
“该睡了吧？”
“不睡。”
“还要做什么吗？有些晚了。”
“不做什么！”林之燕抽走他手上的书，书页朝下丢到床头柜上，“你再问一次那个问题。”
“哪个问题？”
“就是那个呀！”林之燕不满地皱起眉，“问我要不要和你谈恋爱。”
“哦～”林闻韶的嘴角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那，你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要！”怕他后悔一样，林之燕抓起他的手，用脸颊蹭着他的掌心。
林闻韶的手温度很高，把他脸上的皮肤都烫热了。
“那还生气吗？”林闻韶问。
“还有一点点……”林之燕小声说，“你可要补偿我啊。”
“那……你想要什么补偿呢？”
“你说过的，你说对你做什么都可以……”林之燕的声音越来越小。
闻言，林闻韶轻笑一声：“记得这么清楚吗？所以你想对我做什么呢？”
林之燕瘪了瘪嘴，刚想鼓起勇气说话，林闻韶就伸手捏了捏他的唇瓣：“再等一会吧。”
“等什么？”
“时间。”
不愧是刚才还在看书的人，讲话这么文艺又如此有哲理。
过了一会，林闻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脸上的笑容比起温柔更多的是喜悦，他说：“十二点了，生日快乐，亲爱的。”
“啊……是，我成年了。”林之燕才反应过来，耳根发烫。
“是啊，可以摆脱未成年防沉迷系统了，恭喜你。”
林之燕皱着眉看向他：“可你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你不要后悔就是。”
“我才不会呢！”
林之燕的眼睫在灯光下颤抖着，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
他压在林闻韶身上，笨拙地解开男人睡衣上的扣子，仿佛一个孩子在解开礼物。解开后，一面能看见未来的镜子向他展示着他将来的躯体。
林闻韶的眉眼像被工笔描过一遍似的，比自己的要浓艳一点。
……
“哥……你真好看……”
身下的人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自恋狂。”
“你也一样。”
他突然发现锁骨下大约两指的地方有一颗朱砂痣，于是用指腹轻轻摩挲那点玫色：“我没有这颗痣，什么时候长的呀？”
林闻韶想了一会儿：“嗯……大概二十五六岁吧……记不楚……”
“可以亲一下吗？”林之燕问。
“可以。”
林闻韶话音刚落，双唇就被覆盖住了，响起暧昧的水声，似要濡湿房间的空气。
亲不了多久林之燕就松口了，还在一下一下地喘着气。
“吻技真烂。”林闻韶无情地嘲讽，勾住林之燕滚烫的脖颈，再次拉到自己面前，“要像这样亲……”
林之燕的唇瓣被轻轻贴了两下，魂魄被软滑的舌尖轻轻勾起，林闻韶左手轻抚他的后颈，热意从林闻韶的掌心蔓延至全身……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吗？
亲着亲着，林之燕轻轻捏了捏他的腰。
于是他放开林之燕的脖子，看着林之燕涨红着脸喘气的样子，笑着说：“你可以呼吸的，笨蛋。”
林之燕缓过气来，执着地问：“你和谁学的？”
林闻韶亲了亲他的鼻尖，嗓音低沉：“吻技吗？还能有谁呢？你要是想知道，就陪我多练练吧。”
好像被戏弄了！
林之燕后知后觉，生气地咬了他一口。
……
林之燕压在林闻韶身上，还在喘着气，问：“哥，今天也是你过生日吧？”
“嗯。”林闻韶伸出还有点发抖的手，去整理林之燕凌乱的头发，“虽然还有一大把时间能活，可对你来说，这个年纪还是太老了。”
“生日快乐。”林之燕侧脸吻过心上人的唇角，“才不老呢，你很漂亮。”
“嗯……谢谢你……”林闻韶迷迷糊糊地道谢，可能是实在太累了，一闭眼，就昏睡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