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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林之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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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燕理所当然地又住回了家里。
林闻韶计划gap一段时间再出去找工作，而林之燕的校领导已经开始说什么“高二下半学年是很关键的备考阶段”这种话了。
林之燕下晚自习回来，累得半死不活，回房看见林闻韶悠闲地坐在床上打游戏。
气得他爬到床上咬了林闻韶的手腕一口。
林闻韶又生气有好笑：“你是狗吗？这么爱咬人？”
“我好累……”经过几个月的高强度学习，林之燕开学时的雄心壮志已经萎靡不振，“亲我。”
林闻韶低头轻啄他的唇角，说：“请假休息一天。”
“不太好吧。”林之燕其实有点心动。
“缺一天课其实对学习没什么影响。”林闻韶暂停游戏，轻揉他的太阳穴，“而且你平时学习也不错吧，休息一天也没什么。”
林之燕被揉得很舒服，内心也开始动摇：“嗯……我想想。”
林闻韶从床头柜取出什么不知道是药油，倒在手上，继续边按摩林之燕的太阳穴，边说：“请一天假，陪我打一天游戏，或者出去玩，休整一天再学习。”
林之燕被药油的气味熏得昏昏欲睡，心里也被完全说服：“我要陪你打游戏。”
比起出去玩，我更想和你待在一起。
他第二天就跑去申请了假条。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有什么事？”老师照例问。
他的目光不自然地飘走：“嗯……有点事……”
“下不为例，原则上是不给请的，看你平时表现好放你一马。”老师签好字，把假条递给了林之燕。
林之燕拼命压下嘴角的笑意，直到放学离开校门才偷笑出声。
“我请到假了，明天不去学校。”林之燕得意地搂着林闻韶的脖子，宣布这个消息。
林闻韶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那今晚要做吗？”
“啊……啊……诶……”林之燕被他突然又自然的提问（也可能是邀请）羞红了脸，说不出一句话。
——
林之燕的生物钟非常靠谱，就算没开闹钟，他也和往常一样不到六点就醒了。
卧室里一片昏暗，耳边是林闻韶浅浅的呼吸声，他的胳膊还横在林之燕的胸前，察觉到林之燕醒了，他嘟哝着说：“再睡会嘛……”
林之燕其实是个睡眠很浅的人，林闻韶应该也是，每次他起床去上学的时候，林闻韶都会被他起身的动作吵醒，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每天被自己吵醒也挺不容易的。
林之燕有点愧疚，侧过身去搂着林闻韶的腰想要抱着他睡。
林闻韶嘶了一声，不高兴地说：“别压那里，疼。”
林之燕把胳膊把上挪了些，深吸一口林闻韶身上的香气，睡了个美美的回笼觉——日上三竿才醒来，然后满脸茫然地起身，看见阳光满室，而林闻韶坐在窗边看书。
林闻韶抬头看向他，笑着说：“懒猪，饿了吗？”
他点了点头：“饿了。”
于是林闻韶从外面给他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饭菜。
“我以后也会做饭了吗？”林之燕激动地说，“我记得我做饭很糟糕，还把锅烧破过。”
林闻韶脸色有点不好看，犹豫了会还是跟他说了实话：“你不会，这是外卖。”
“……”
林闻韶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个了，你是想玩游戏对吧？”
“不想。”他干脆地拒绝，打游戏是他说服他自己的借口。
林闻韶耳尖红了，他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干嘛，别发情了。”
林之燕干脆不装了，单刀直入：“你平时喜欢什么配菜？自己的自拍吗？”
林闻韶叹了口气，好像妥协了：“吃完饭再说，好吗？”
……
林之燕回到学校，一边整理桌上昨天发下来的练习卷，一边还在意犹未尽地回味昨天。
“昨天请假去度蜜日了？怎么满脸春心荡漾的？”邻桌忍不住一脸嫌弃地吐槽。
“去去去一边去。”
——
林闻韶找了一份比较闲的工作，虽然工资没有上一份的高，但是他的面色比之前好多了。
林之燕也升入了高三，高三的生活不是人类能过的生活，他从一个活泼开朗的少年变成了死气沉沉的学牲。
妈妈问：“上学放学累不累？要不要全宿？”
“不要。”他直接拒绝了，然后找了个借口：“和舍友挤在一起效率更低，而且休息不好。”虽然是事实，但最根本的原因其实是想和林闻韶一起住。
虽然现在两人没有什么时间交流，但是只要躺在林闻韶身边，林之燕就很安心，不过两人也不需要交流，连眼神都不需要交换，心领神会是理所当然。
天冷的日子，林之燕的嘴起了层干皮，他做题做到焦虑的时候就忍不住撕掉，有时候会流血。
林闻韶朝他勾了勾手指，他乖巧地凑了上去。
林闻韶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林之燕感觉到他柔软的唇瓣涂了粘腻润泽的膏体，轻碾，蹭磨……膏体涂抹在沾在林之燕干燥的唇上，舌尖依稀尝到一丝淡淡的甜味。
等到林之燕两片嘴唇都被沾润后，他才停下亲吻，嘱咐说：“你该涂点润唇膏了，少撕死皮。”
“……好。”过了会林之燕才反应过来，激动地问，“你怎么回事啊？”
“怎么了？”林闻韶一脸无辜。
“怎么一直在勾引我？谁教你的？”林之燕的脸涨得通红。
“我自己。”
“……”
——
进入了学习最紧张的阶段，林之燕很累，压力也很大，一天晚上即使累得要死也抱着林闻韶发泄，然后在人家里面睡着了。
“对不起嘛……”第二天早上醒来，林之燕黏在他身上道歉。
碍于高三生的珍贵性，林闻韶只是生闷气，没有发作：“没事，去上学吧。”
然后那个可恶的高三生还在抱怨：“哥，我好累我不想去……”
林闻韶这次不为所动：“坚持一下吧，你会有三个月假期。”
人类极端疲惫的时候都会怀疑自己努力的意义。
“高考真的很重要吗？真的值得这么累吗？”
林闻韶只是说：“机会总要抓，高考是最大的机会……”
林之燕没回答，原来他一眨眼就不小心睡了个回笼觉。
林闻韶无奈地把他摇醒：“起来，再不起床就迟到了。”
终于熬到了高考那天。
林闻韶亲了亲一直在平复紧张的林之燕，问：“高考加油，带好身份证准考证和笔了吗？”
他点了点头，然后扭捏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说：“哥，你再让我看一眼答案呗。”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