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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抄书与肥皂 在长安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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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抄书与肥皂
沈昭在长安的第一份工作，是抄书。
她找到这份工作，纯属偶然。
到长安的第三天，她去永兴坊的杂货铺推销肥皂。老板姓张，是个四十多岁的精明人，看了肥皂的样品后，很感兴趣。
"你这肥皂是自己做的？"
"是。"
"怎么做的？"
"秘方。"沈昭笑了笑，"张老板要是感兴趣，我们可以合作。您帮我代卖，我给您分成。"
张老板沉吟片刻："五五分成，怎么样？"
"□□。"沈昭说，"我六您四。"
"你这丫头，还真敢开口。"张老板笑了，"行，□□就□□。你每月给我供五十块，我按每块三十文收。"
沈昭飞快地在心里算了算：五十块×三十文 = 一千五百文 = 一贯半。她的成本约莫每块十文，五十块的成本是五百文，净利润是一贯钱。
比乌程县赚得少了，但在长安这样的地方，一贯钱够她和阿满吃半个月了。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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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肥皂生意谈妥的同时，沈昭还发现了另一条赚钱的路子——抄书。
永兴坊有一间书铺，专门抄写和贩卖各种书籍。唐朝还没有印刷术，所有的书都是人工抄写的，所以抄书是个很常见的职业。
沈昭走进书铺，看见里面摆满了各种书册。有经书、有史书、有诗词、有佛经……还有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杂书。
"姑娘要买什么书？"掌柜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我想问问，这里收抄书的吗？"
掌柜抬起头，上下打量她一眼："你？抄书？"
"对。"
"会写什么字？"
"楷书，行书，都会一点。"
掌柜从柜台上拿了一本样书，翻到一页，递给她："抄给我看看。"
沈昭接过笔，蘸了墨，在纸上工工整整地抄了几行字。
掌柜看了看，点点头："字还不错。抄一页《论语》，五十文。抄一页《诗经》，六十文。抄一页佛经，四十文。你愿意接吗？"
沈昭心里飞快盘算：一页《论语》大概三百字，五十文，折合每个字不到两文钱。但她抄得快，一小时能抄三页，一天能抄十几页。一个月下来，也能赚好几贯钱。
"愿意。"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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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沈昭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
每天早上，她起床做早饭，然后去书铺接活。抄书的工作可以在家里做，她接了书册，回到小屋，一笔一划地抄写。
阿满也在忙。沈昭给他找了一个私塾，让他继续读书。私塾的先生是个老秀才，教书认真负责，收的学费也不贵——每月只需两百文。
"阿姐，"有一天晚上，阿满问她，"你什么时候去找裴公子？"
"过几天吧。"沈昭说，"先把生活安顿好，再想别的。"
她知道，裴远虽然答应帮她，但他毕竟只是个县尉公子，能力有限。她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她得先自己站稳脚跟。
抄书和肥皂生意，每月能给她带来大约四贯钱的收入。刨去房租、吃饭、买书纸笔墨的开销，每月能攒下两贯多。
照这个速度，她一年能攒下二十多贯钱。
足够她和阿满在长安生活一年了。
只要这一年里，她能找到更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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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比她想象的顺利。
半个月后，裴远派人来找她了。
"沈姑娘，"来人是裴府的一个小厮，"我家公子请您过府一叙。"
沈昭收拾了一番，跟着小厮去了裴府。
裴府在长安城的西北角，是一座气派的宅院。门口有两个石狮子，朱红色的大门，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裴府"两个字。
沈昭被带到客厅，裴远已经在等她了。
他还是老样子——一身青色长衫，温文尔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沈姑娘，"裴远站起来，"好久不见。"
"裴公子。"沈昭行了个礼。
"坐吧。"裴远示意她坐下，"路上还顺利吗？"
"顺利。"
"在长安安顿下来了？"
"嗯，在永兴坊租了间屋子。"
"永兴坊？"裴远笑了笑，"离我别院不远。有空可以常来坐坐。"
沈昭点点头。
两人寒暄了几句，然后裴远切入正题。
"沈姑娘，我帮你打听了一下工作的事。"他说，"现在长安县衙正好缺一个账房助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沈昭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账房助手？"
"对。"裴远说，"虽然只是个小职位，但比在书铺抄书强多了。而且，县衙的工作做得好，有机会转正，甚至升职。"
沈昭沉默了一会儿。
她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县衙的账房助手，虽然品级低，但接触的都是官方的事务，能学到很多东西。而且，县衙是个积累人脉的地方——如果做得好，以后不管是继续当差，还是自己创业，都有很大的帮助。
"我去。"她说。
"好。"裴远点点头，"我帮你写一封推荐信，你拿着去找县尉大人。只要他点头，你就可以去上班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封信，递给沈昭。
"多谢裴公子。"沈昭双手接过信，深深鞠了一躬。
"不用谢。"裴远笑了笑，"我相信你的能力。好好干，以后有的是机会。"
沈昭点点头。
她知道，这是她通往更大舞台的钥匙。
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