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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按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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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错身时，舒启阳拉住了他的手腕，“你别急着睡，洗完澡我给你按按。”
木越晨眨动着不甚清明的眼睛，感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涌进了大脑，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急促，挣开舒启阳的手，头也不回地快步上楼，“不用，不用，我太困了。明天见。”
“越晨？”舒启阳没有再得到回应，只能叹口气，收拾收拾睡觉。
木越晨靠在房门上，捂着急速跳动的心脏，脑子里一片空白，灵魂仿佛已经离开了躯体。“我太累了，我喝多了，我要赶紧收拾睡觉。”催眠般自言自语。
终于收拾妥当躺到了床上。黑暗中，木越晨的眼睛猛地睁开。眉眼皱成了一团，懊恼地在床上来回翻滚。
喝酒误事啊，人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关心，自己在瞎想什么！舒启阳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奇怪？
又想起舒启阳说他爸教他做菜，心里又有点酸酸涨涨的，“饭做得那么好，原来是为了讨老婆啊。哼，现在还不是和我一样是单身狗。”
木越晨又在床上翻腾了一会儿，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木越晨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挪下楼梯，刚转过弯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神清气爽喝茶的舒启阳。
舒启阳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卫衣，外面套了一件牛仔外套，看起来更年轻帅气了。
听到动静的舒启阳，站起身向他走来。“怎么样？还好吗？”
木越晨一脸痛苦地说：“我要散架了。腿也酸，腰也酸，胳膊也酸。”
昨天累过劲了没觉得，今天一觉醒来，整个身体都不对了。
舒启阳扶着他到沙发上，“早知道昨天说什么也要给你按按再睡了。”
木越晨瘫坐在沙发上，略带嫉妒地问：“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舒启阳笑笑，“我好歹也是干过农活的。而且你太缺乏锻炼了。不如以后早上起来跟我去跑步吧。”
木越晨痛苦地仰面倒下。“我起不来。”
舒启阳无奈，起身离开。
很快舒启阳端着托盘进来，“先吃早餐吧。”
木越晨不好意思地坐起身，“你怎么还端进来啦？”
“昨天害你累了一天，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没有没有，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想干的。” 木越晨连忙解释。一点也受不住他这副表情，尤其是那双情意绵绵的眼睛，居然还满含歉意地看着自己，心脏受不了啊。
舒启阳坐到他身边，“快吃吧，吃完你再休息一会儿，一小时后我给你好好按一按。”
木越晨喝粥的动作一顿，继续低头不敢看他，“不用了吧？”
舒启阳声音有点严肃，“听我的，这样好得快，说不定明天就能去看桃花了。”
“欸？还有桃花吗？”木越晨有些惊喜地抬头。
“这两天还在花期，虽然下雨受了影响，应该还能看到一些。”舒启阳缓了缓声音说。
“太好了！”木越晨加快了吃饭动作，像是吃完马上就出发。
等木越晨吃完，舒启阳端起餐具要去清理。木越晨拦住他想自己去洗，“我没那么娇气。”
“是吗？”舒启阳用手指在他腰上轻轻一戳。木越晨哎呦一声倒下。
木越晨趴在沙发上，不忿地说：“你耍诈！”
舒启阳没理他径直走了。
木越晨趴了一会儿，开始玩手机。
和妈妈的对话还停留在上次的催婚。木越晨叹口气，算了，来信息也只会说那些烦人的话。
透过窗户看着忙碌的舒启阳，想想接下来的事，脸有些发烫，心底说不清是在抗拒还是在期待。
舒启阳忙完，坐到木越晨旁边，又给他倒了杯水，“我们开始吧？”
喝了口水缓缓，木越晨实在忍不住涌上来的羞耻感，再次商量：“要不算了吧。”
舒启阳只当他是怕疼，抽走他的水杯，上前将他按倒在沙发上，“会有些疼，我尽量轻点，你忍一忍。”
将热腾腾的脸埋在胳膊上，木越晨在心里大喊，你不要这样说话啊！
舒启阳温热的大手覆盖在木越晨的小腿肚上，稍微控制着力道按压。
“啊！”木越晨猝不及防痛呼出声。“疼疼疼，轻点。”
舒启阳安抚地拍拍他的小腿，“不能再轻了，否则没有效果。”手上动作继续，“揉开就不疼了啊。”
“嗯。”木越晨有气无力地回应。
随着舒启阳手上力道不断加重，木越晨大脑中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清空，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小腿上，又酸又痛又涨。
刺激得木越晨眼中泛起了泪花，脸上也因忍耐涨得通红，扭头祈求着，“舒启阳，太疼了，你能不能轻点？”
舒启阳手上动作顿住，错开眼，“好好，我轻点。这条腿马上按完，你再忍一下就好。”
木越晨只好又乖乖趴好，嘴里小心抽气。
一套按摩下来，木越晨感觉自己又收回了对身体的掌控权，站起身走两步，比刚起床时确实好了很多。惊喜地看着舒启阳，“启阳，你真厉害。”
舒启阳端起茶几上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刚按完你会觉得比较放松，过会儿还会有酸痛感。”
木越晨有些失望地垮下肩。
“晚上睡觉前再给你按一次，明天就会好很多了。”
“嗯！”木越晨高兴地重重点头，又忍不住夸他，“你这手艺都赶上老师傅了。你不会专门学过吧？”
“只是以前在家的时候经常给我爸按。”舒启阳又添了一杯茶。
“哦，你好孝顺啊。”木越晨小心觑着他的神色，干巴巴地说。说完又想给自己一巴掌，不会说话就闭嘴啊。
舒启阳将茶杯递给他，轻轻拍拍他的头，“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没那么脆弱。”
木越晨将他的手从头上拿下来，放下茶杯，双手握住，有点难过地说，“对不起。”
舒启阳对他安抚地笑笑，站起身，“好了。我先去做饭。”
“我给你打下手。”木越晨也跟着起来。
“你再歇会儿吧。”
“不用，我现在轻松得很。”
“行吧。你等会儿要多吃点。”
“唉，最近总吃你做的饭，我都胖了。”
“你太瘦了，胖点更好看。”
“啊，你是说我之前很难看吗？”
“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哦。”
“哼，你就是在说我以前不好看。”
“我没有。”
“你就有。”
“没有。”
“就有。”
“幼稚。”
转天，临近中午，舒启阳照常在厨房做饭，木越晨在外边檐下画画。
舒启阳正在清洗韭菜，准备包饺子，木越晨突然喊着他的名字冲进来，一把将他抱住他，开心地又是蹦又是跳，“舒启阳，舒启阳，我的画稿通过了！”
急忙放下手中的韭菜，舒启阳转过身回抱住他，“真的？！太好了，越晨。”
不用舒启阳询问，木越晨退开一步，抓着他的手臂，滔滔不绝地讲述，“就是最开始你见过的油菜花那张，我发在了朋友圈。一个写手有一篇种田小说要出版，觉得我的画很适合。不仅要了这张，还让我再多画几张。”
说完又控制不住地蹦跶两下，“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约稿了，我真的太高兴了！”
“你画得那么好，被认可是迟早的事。恭喜你。”舒启阳由衷为他高兴。
“嘿嘿。”木越晨被夸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真幸运来了这里。”
看着他，舒启阳心中也忍不住地高兴，“昨天我姑在群里发了柳屯的油菜花田，那边几乎种的都是油菜花，要不要去看看？”
“嗯嗯嗯，油菜花也是我的福星”木越晨两眼放光地连连点头。
轻轻推推他，舒启阳说：“你先在外边等一会儿，吃完饭咱们就出发。”
木越晨一步三回头，“真不用我帮忙吗？你可以教我包饺子，我肯定能学会。”
“那也等我先把馅调好，过会儿叫你。”看出他的跃跃欲试，舒启阳妥协。
“一定要叫我。”木越晨确认他点了头这才离开厨房。
“哇，这也太美了！”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金色花田，嗅着清风吹来的苦中带甜的草木气息，木越晨发出最直白的感叹。
“村里只种了那一小片，看到也不觉得有什么。这里一眼望去全是油菜花，还是挺好看的。”舒启阳也附和着赞叹。
“你之前没来过吗？”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见。”
“嘿嘿，那我们都有眼福啦。”木越晨心情更好了。
两人并排而行，谁都没再说话，专心欣赏眼前的风景。
路过一对小情侣时，听到身着漂亮汉服的女孩抱怨，“你到底会不会拍啊，早知道我就和佳慧姐一起来了。”
男孩急忙哄她，“你别生气，多给我几次机会，我一定把你拍得全世界最好看。”
“哼，那你学得快一点。”女孩娇嗔的声音随风传来，飘远。
“越晨。”
“嗯？”木越晨一边在脑中构思画面，一边漫不经心地应着。
“我给你拍照吧。”
将脑中的构图按下暂停，木越晨高兴地扭过头，“好啊，等下我也给你拍。”
说完，向油菜花田跑近几步，选中一处不被打扰的地方，开始摆动作。
两人交替拍了好一会儿，凑到一起看成果。
“启阳，你好会拍啊，都不用修图了。”
“那是你每个角度都好看。”
木越晨瞄他一眼，抿抿唇，还是止不住高兴。“我把你拍得也很帅。”
“我的荣幸。”
为了看照片，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不少，舒启阳那双容易让人沉迷的眼睛，此时又染上了笑意。被注视着的木越晨感觉周围的温度有点高。
舒启阳似乎察觉到他的紧张，指着路对面说：“那边好多蝴蝶。”
木越晨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不少蝴蝶在花间飞舞。
顾不上许多，兴奋地拉着舒启阳往那边跑，“咱们也过去。”
跑到斜坡处，木越晨踩在杂草上，脚下打滑，不自觉向后仰。
“小心。”被他拉着的舒启阳想要扶他，却反被他拽倒，两人瞬间滚作一团。
身下都是松软的土地，两人倒是没有摔疼。只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甚至不远处有几个女孩看着两人兴奋地小声尖叫。
联想到两人此时的状态，木越晨僵在舒启阳怀里，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样？摔疼没有？”舒启阳扶着他站起来，有些着急地问。
木越晨摇摇头，“我没事，你呢？”
舒启阳松了口气，伸手给他拍身上的泥土和草屑，“我也没事。”
木越晨也给他捡身上的草屑，慢慢，尴尬的气息退去，油菜花的清甜环绕在两人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