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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喜欢你。” 我是“弟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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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亮着昏黄的灯也熄了去。
赵扬嘴里还哼着方才写的调子。段在瑛泽摸着黑偷偷把赵扬写废掉的那一版谱子藏到了口袋里。拉上拉链。就像对世界隐藏起来了对赵扬还在发生的心跳。
门被轻轻推开。轻烟丝悠悠然钻进了门缝。
灰蓝色的纤长发丝垂落肩宇。她喜欢穿着性感的衣服，白如玉石一般的脊背敞在外面，被白天的太阳晒得发红。
赵雨脱了高跟鞋，踮着脚走进去。熄了烟，忽地感到什么不寻常。回头，发现玄关处多了两双鞋。
……啊。女人可恶的第六感。
她快步走到弟弟门前，猛地推开门，“砰”一声。赵扬懒洋洋翻了个身，模模糊糊想起身应门，结果一个没站稳摔到床下，被段在瑛一脸心疼地接到怀里。
“喂，”赵雨兴许是没看见门后的金秀漫，指着抱着自己弟弟的“红发小子”，脸上黑得像熏了碳，“你是干什么来的，放开我弟弟。”
金秀漫看着赵雨的穿着眼都直了，从门后探出头来：“哇，好性感的姐姐，和赵扬一样性感呢……”
“住口！”赵雨一下子就把金秀漫的便衣领子揪住，像揪小鸡一样，“有你这样说女生的吗？！变态！！！……”
赵扬连忙挡在姐姐面前，解释道：“他们是N-Dirty的成员啦！红色头发这个是段在瑛，你刚揪住领子的那个是金秀漫……”
赵雨的颜色唰一下就变得bling bling的：“N-Dirty吗？难怪我觉得这么眼熟呢！……哎呀太有幸了太有幸了，我是你们的团推，从你们刚出道就开始粉你们了！……我可以要张签名吗？……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呀？是签约新的经纪公司吗……”
“喂！姐姐！”赵扬有些小赌气地指了指自己，“我现在也是N-Dirty的成员了！能不能夸的时候也对着我讲啊……”
“啊。那我脱粉了。”赵雨装模作样道，“不粉有小孩子的乐队……”
“你……你说谁是小孩子啊！我都24了！”
金秀漫惊讶地指着赵扬：“……你说你24……？”
“什么啊，连小修哥都说我是小孩子吗……”
“不……不是这样……”金秀漫看了看段在瑛，然后爬过去凑着他的耳朵小声说：“喂，扬扬还居然比你大两岁诶……你要谈个哥哥了。”
“什……”
“扬扬呀，这可就不好说了。”金秀漫一副旁人做戏之样，“你以后要喊你在瑛‘弟弟’了。”
诶？……
“……我，我吗？”赵扬愕然，“看……看不出来啊……感觉他比我要更像个大人呢……”
“诶呦，那自然是你扬扬太可爱啦！长得也可爱，说话也……”金秀漫跑火车的嘴一下子被段在瑛狠狠捂住，只能委屈地发出“呜呜”声求饶。
“那……”赵雨忽地又换上一脸执着样，“圈外人传闻你们是CP……“
“绝、对、不、是！！！！——”
赵雨被两个人异口同声如同潮水扑面般的喊声给吓傻了。
金秀漫脸色铁青：“我去，双人乐队有这么招黑吗……”
赵雨又问：“那……另一个传闻说段在瑛谈过八百个女朋友……”
“打住打住！那……那个人是我！”金秀漫唰一下蹿到前面来，承认的语气完全不带一点儿犹豫的，“其……其实也没那么多……大概也就……几十个……？”
“他完全就是报复式恋爱。”段在瑛面无表情地说，“因为他跟……”金秀漫面红耳赤地捂住他的嘴：“你诚心看我出丑是不是？”
“也是，你说的没错。”金秀漫苦笑道，语锋一转，“但我应该不会再谈了。”
“……那个，“赵扬的脸上写满了比不解更多的是醋意，打断他们，“我……我觉得我们可以睡觉了！”
段在瑛一愣。“怎么这么突然……”
赵扬把金秀漫的位置膈应开，扯了自己床上的被子一言不发地躺到段在瑛旁边，抬起眼来有些委屈地望着愕然的段在瑛。“躺下。今天我睡这儿了！”
赵雨一脸问号，金秀漫匆忙解释：“他俩关系好，唉……”
“真的假的？我看可不一定哦。”赵雨抛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就转身关上了房门。
赵扬在黑暗里轻轻翻了个身。金秀漫高高兴兴爬上赵雨的床，又探下头问一直坐在床边迟迟不躺下的段在瑛：“怎么不躺下？”
“不敢躺。他好奇怪。好好的床不睡为什么要睡地板？”
“蠢死啦！”金秀漫像看笑话一样，“恐怕原因不只是这个吧？”
“我……”啊……好想抱住他……段在瑛完全说不出来。太羞耻了。
金秀漫翻身背了过去，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算了，你不说也罢。我先睡了啊。”
空气静得像要把段在瑛包裹住窒息。金秀漫早已没了动静，赵扬微弱的鼻息似是故意勾引他而说的情话。
……我应该躺下吗？
……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吧？……
忽地。他的衣角被悄悄扯动，撩起来，细腻的指腹贴上去，滑动到腰又放下来。一簇毛茸茸的冰蓝色从厚的像酪乳的被窝里钻出来，摸索着靠近段在瑛，然后枕到他的大腿根上，蹭了蹭两腿间的地方，热热的。
赵扬不是第一次摸段在瑛的腹肌了。虽然没有八块那么多，但是很紧实，温温热热的。他的大腿枕起来也很舒服……不，超舒服。他享受这个不属于他的温度。段在瑛用的洗衣液有种淡淡的雨水香，吸进鼻子凉凉的，甜丝丝的，比冬天的味道好闻得多。他在段在瑛的大腿间埋了好久好久，贪婪地吮吸着这股不真实的气味。安稳的触感同困意席卷了他全身。
他仿佛可以确定，若是现在段在瑛抱住他，跟他说一句“喜欢”，他就可以放下一切跟他走。
恋爱体验已经结束了。
以前的赵扬，同段在瑛做的那些，只不过是试着把段在瑛看做自己的恋人，看看与他的恋爱会是什么感受罢了。可他现在却发现，他已经无法只把段在瑛“看作”恋人了。他想真正归属于面前这个男人。他想堂堂正正地作段在瑛可以依赖一生的伴侣。
赵扬模拟不出别人的恋爱是什么感受，自然也不知道，更不会去纠正自己那份不成熟的感情。
或许正如方玉说的那般傻白甜，不懂爱情的小白兔。可他自以为自己早已被恋爱包围，只差越过关系边界的临门一脚了。虽然他们早已做过了出格的事，但他们谁也不想承认，因为没有人控制好了自己的行为。
大人们所说的爱是欣赏，赵扬也确切有在思考自己究竟欣赏段在瑛什么。他唱歌时展现给自己无拘无束的自由？他给自己的一点成熟和温柔，出于冰山外表的？他的那种能让自己依赖的安全感？还是容易羞涩的那份可爱？……或许只是他明白段在瑛对自己的喜欢，不会离开自己的可依赖感罢。一份安稳的关系，是他心动的究极筹码。
就像他可以一直窝在段在瑛怀里昏睡，他也只会用最温柔的目光望着自己，默默替自己挡下所有流言蜚语般的，醒来后再轻轻抱着自己吻一吻暖和的额头。
赵扬不由自主地贴近段在瑛。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任由潜意识梦游一般地操纵身体。他微微岔开腿跨坐在段在瑛身上，双臂环抱搂住段在瑛的脖子。像撒娇粘人的宠物。他的大腿根好像被什么样硬挺的东西抵住，大概是腹肌，也可能是别的什么。赵扬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温热躁动的鼻息纠缠，像热吻，暧昧不清。
段在瑛的心跳快得要喘不过气。已经有什么话要脱口而出。他忍不住了。□□推动着爱匆匆往前走，冰凉颤抖的手攀上白皙纤细的后颈，撩动天蓝色的碎发。迷离的眼睛困倦极了，在黑暗中却像颗蓝宝石一闪一闪，好像在催促着段在瑛冲破理性枷锁疯狂爱上自己一般。
“……”
“我喜欢你。”
鼻尖糊涂地撞在一起。赵扬的手慌张地推开段在瑛。
不对。
等一下。不对。
不是这种感觉。
好奇怪，好别扭，身体像是被剐掉了一块。心里，好痛。
痛得像是要失去了一样。
是害怕吗？
心里空空的。整个人都在下沉。头好晕。好想哭。好累。
不要。
不要。
要窒息了。
明明方才的爱是那么炽热，现在就像一盘散沙哗啦啦地全部成了灰烬。他浑身都在发抖，像是写不出旋律那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完蛋了。一切都全完了。
是梦吧。
可是发抖盖被子的手撞到地板还是会痛。
明天终归会来临的吧？
是我听错了吧？
回家的路上，我可从没有……排斥过和……他接……吻……
我……还是……喜欢他的……吧……
我……睡着了吗？
我看到段在瑛走过来靠近我，低下头，温柔地吻着我。
他的唇好软，吻技很好。口腔里痒痒的，湿湿热热的。我喜欢他的舌头纠缠住我的舌尖，搅动。好舒服。以至于我忍不住妄图索求更多。向他。
我踮起脚，扑上去，搂住他。因深吻而合不上的嘴淌下粘稠的唾液，吻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哈……哈啊……”
他肩头的衣服被我扯破了。硬朗的肩胛骨紧绷，我才察觉他熟练吻技下的那份紧张。
好喜欢他。
好爱他。
只要喜欢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和甜品不一样。我想一辈子都可以抹甜你的舌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