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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沈星言一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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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伤害
苏念安就这样被沈星言打横抱着,身体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不知何时,双手已紧紧环抱上了沈星言的脖子。
他抬眸,目光与沈星言相撞——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利刃,锋利又沉重,直直扎进苏念安的心底,让他莫名一慌。沉默了片刻,他鼓起勇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沈星言,你这么多天杳无音信,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沈星言的脸似乎因为这句话有了一丝温度,但依旧没有回应苏念安一个字,他快步走到车旁,动作带着几分粗暴,却又在放下苏念安时下意识收了力,几乎是将人半扶半塞地推进副驾驶,随后“砰”的一声狠狠关上车门,那巨响震得苏念安耳膜发疼。
他转身坐进驾驶位,指尖用力拧动车钥匙,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苏念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愈发惨白,指尖冰凉,他慌忙伸手系上安全带,又小心翼翼地侧过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沈星言,安全带。”沈星言闻言,才缓缓抬起左手去拉安全带,动作带着几分不耐,苏念安见状,连忙伸手接了过来,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背,只觉一片冰凉,他飞快地帮沈星言将安全带扣好,大气都不敢喘。
此时的沈星言早已失了理智,全然不顾路口信号灯的颜色,脚下的油门始终踩到底,车子在马路上飞速穿梭,窗外的风景模糊成一片残影。苏念安的心紧紧悬着,跟着车速起伏不定,手心沁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轻声哀求:“沈星言,开慢点,我害怕……”
这话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沈星言的心。
他脚下的油门猛地松开,车速骤然放缓,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松弛了几分。他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前方的交通灯,恰好遇上红灯,便缓缓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了下来。
苏念安紧绷的身体瞬间松了口气,后背已惊出一层薄汗,指尖依旧微微发颤。
苏念安侧过头,目光落在沈星言的侧脸上——那是一张无可挑剔的俊美脸庞,此刻却没有任何表情,眉宇间写满了挥之不去的疲惫,眼底还藏着未散的戾气。他心头一动,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轻轻抚摸他的眉眼,指尖快要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又猛地缩了回来。他不知道沈星言要带他去哪里,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怎样的怒火,刚才沈星言暴怒打人的模样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又想起裴元明被打得红肿流血的脸,心底满是茫然与无措:这究竟是怎样的剧情,会混乱到如今这般地步?
车子缓缓驶入一片静谧的别墅区,穿过葱郁的绿植与整洁的石板路,最终在一栋别墅前停下,沈星言熄了火,车内瞬间陷入死寂。他坐在驾驶位上,一动不动,沉默了几秒后,缓缓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指尖划过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深吸一口,烟雾顺着喉间涌入肺腑,他仰起头,缓缓吐出烟圈,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接连猛吸几口后,他掐灭剩下的半根烟,随手推开车门扔在地上,又用脚狠狠碾了碾,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随后,他侧头看向副驾驶的苏念安,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下车。”
苏念安安静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怯懦与不安,却不敢有丝毫反抗,乖乖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默默跟在沈星言身后,看着他挺拔却孤寂的背影,大气都不敢喘。沈星言抬手,用指纹解锁了别墅大门,“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苏念安跟着他走了进去。
这是一套装修极尽奢华的房子,处处都透着顶奢定制的质感,将极简美学与奢华格调完美融合。无梁挑空的客厅搭配超宽全景落地窗,窗外的绿植与光影尽收眼底,视野开阔无界,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与财力。沈星言换了一双居家拖鞋,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扔到苏念安脚边,神情依旧冷淡。他缓缓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瓶冰水,走到沙发旁,重重放在茶几上,目光骤然锁定苏念安,带着不容逃离的压迫感。
苏念安与他对视一眼,那目光像一块无形的磁铁,带着他缓缓走到沙发跟前,两人都沉默着,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气息。苏念安犹豫了片刻,轻轻坐了下来,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浑身都透着拘谨。就在这时,手机微信的提示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死寂。苏念安慌忙掏出手机,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动的“裴元明”三个字,让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指尖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沈星言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原本因为苏念安的一句我很担心你和回来的车上苏念安伸出要抚摸自己的举动,他已经稍稍平复了怒火,瞬间被这条信息再次点燃。
他狠狠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随后噌的一下起身,猛地压到苏念安身上,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捏碎,语气狠戾又带着几分失控的颤抖:“苏念安,你对裴元明到底是什么感情?你又对我是什么?”
苏念安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僵,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沈星言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眼底满是猩红与质问,一字一句地逼问:“今天我要是没出现,你是不是就要跟他上床了?我让你去谈解约,你谈了吗?你到底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苏念安能清晰地感觉到,按住自己肩膀的手,正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那颤抖里,藏着怒火,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苏念安被他按得肩膀生疼,积压了许久的委屈与不满瞬间爆发,他抬眸瞪着沈星言,声音带着颤抖却字字清晰:“那你呢?你这么多天杳无音信,就算处理事情,难道连打个电话、发条信息的时间都没有吗?”
沈星言的眼神愈发猩红,语气里满是戾气与质问,像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就因为我没给你发信息、打电话,你就去找裴元明?”
苏念安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泛红:“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和他什么都没有!而且我……”
他想把自己已经拒绝裴元明的话说给沈星言听,想解释清楚所有误会,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星言狠狠打断。
“都抱在一起了,你跟我说什么都没有?”沈星言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捏得苏念安肩膀几乎要碎掉,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愤怒,“苏念安,你当我是傻子吗?”
苏念安用力推了推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依旧不肯服软:“你看到的就一定是事实?还有,沈星言,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冲上来打人,这样做对吗?”
“他都抱着你了,我不该动手?”沈星言嗤笑一声,“嘴都要贴你嘴上了,我不该动手?”
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难不成要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亲你、上你?”
“裴元明今天是喝多了!”苏念安急得声音发哑,拼命解释,“他从来没有对我有过任何越界的行为!”
“你这是心疼他了?”沈星言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眼底的猩红愈发浓重,那份质问里,藏着不易察觉的不安与嫉妒。
“我!”苏念安猛地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嘶吼,“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沈星言,你太冲动了!”
沈星言怒吼:“苏念安,一边和我接吻,一边和他暧昧不清,你精力真充沛啊?这样好玩儿么?是不是很刺激?”
苏念那被他这句话气到发抖:“沈星言,你要不要听一下你在说什么?发疯也要有个限度!”
苏念安的委屈和沈星言的误会让两人的怒火都被对方的话语彻底点燃,空气里的张力几乎要将人撕碎。
沈星言死死盯着苏念安,只觉得他每一句话都是在为裴元明辩解,心底的不安与愤怒翻涌不息。沈星言忍不住想,苏念安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就那一瞬间,沈星言彻底失去了理智,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失控的疯狂,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从苏念安身上起来,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他,眼神里的占有欲与偏执几乎要将人吞噬。紧接着,他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先是解开领带,狠狠的扔在地上,再一颗颗解开衬衣纽扣,随后解开腰带,动作粗暴而决绝,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压抑到极致的癫狂。
苏念安被他这般反常的举动吓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蜷缩在沙发角落,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眼底满是恐惧与无助。下一秒,沈星言就疯了一般扑过来,伸手撕扯他的衣服,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沈星言,你干嘛?你要干嘛?”苏念安无助地哭喊着,拼命挣扎,“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放开我!”
沈星言面无表情的说了句:“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发疯!”
可此时的沈星言,早已被心底的占有欲与失控的情绪裹挟,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他只想彻底占有苏念安,只想把这个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他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唯独苏念安,让他一次次失控,一次次患得患失。凭什么?凭什么苏念安能让他变成这副模样?苏念安必须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只能被他亲吻,被他占有。
他狠狠的将扯下来的衣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不由分说地俯身,用嘴堵住了苏念安的嘴。那吻霸道、热烈,又带着几近癫狂的偏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苏念安的嘴唇咬破,让他喘不过气来。苏念安拼命推搡着他,可他的力气太小,越是挣扎,沈星言的动作就越是粗暴,眼底的征服欲愈发强烈——他要征服这个人,要让这个人彻底臣服于自己,只能被自己压在身下。
沈星言一把将苏念安的两只手交叉举过头顶,用左手死死按住,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抚上他的脖颈、胸膛…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力道粗暴得没有一丝温柔。苏念安浑身僵硬,心底的恐惧与绝望越来越浓,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这样——没有温柔,没有情意,只有粗暴的占有与无尽的疼痛,和他想象中那种双向奔赴的美好,截然不同。
他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沈星言的束缚,拒绝他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动作。可他的反抗,却像一根刺,彻底扎穿了沈星言最后的耐心,也让他心底的疑惑愈发浓烈:苏念安,在拒绝自己?这个念头让他彻底疯魔,动作愈发粗暴,没有了丝毫克制,在没有任何准备与措施的情况下,狠狠地闯入了苏念安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苏念安,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流出。他的力气随着沈星言一次次粗暴的动作,一点点流失,直到再也没有力气挣扎,直到苏念安用颤抖的声音哭着哀求“沈星言,我好疼,真的好疼”
沈星言的动作骤然停住,指尖触到苏念安冰凉的皮肤、感受到他毫无生气的呼吸时,心底的疯狂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愧疚与慌乱,连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小心翼翼地将苏念安打横抱起,动作轻得仿佛怕碰碎了他,连呼吸都放得极缓,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走进浴室后,他缓缓将苏念安放进浴缸,水温特意调得温热,生怕刺激到他。他蹲在浴缸边,拿起柔软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苏念安身上的痕迹,从额头到脖颈,再到手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赎罪般的轻柔。
看着苏念安脸上未干的泪痕、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还有嘴角被他咬出的红痕,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着,疼得无法呼吸,指尖抚过苏念安眉心的褶皱,眼底满是悔恨与自责。
这一刻,他才彻底冷静下来,心底的愧疚感泛滥成灾,密密麻麻地包裹着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苏念安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在空荡的浴室里低声呢喃,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发誓:“苏念安,对不起……”他在心底默默许诺,从今以后,一定要拼尽全力好好对苏念安,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给他,用余生所有的温柔,弥补今天对他造成的伤害。
他的一切都是苏念安的,而苏念安,也必须是他的——只是以后,他不会再用粗暴的方式占有,他要一点点捂热他的心,让他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永远…。
从浴室出来,沈星言小心翼翼地将苏念安抱回床上。苏念安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身体的灼痛让他只能勉强侧躺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小团,头深深埋在双臂之间,肩膀微微颤抖,还在无声地默默流泪。
他脑海里一片混乱,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和沈星言怎么会走到这一步,那些争吵与失控,像一场猝不及防的风暴,将他彻底裹挟。
沈星言轻轻为他盖上柔软的被子,指尖刚触碰到被角,就听见苏念安带着浓重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开口:“沈星言……送我回家,可以么?”沈星言抬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夜色已深,指针悄悄指向了凌晨,他语气放得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挽留:“明天再回去,好吗?今天太晚了,阿姨也睡熟了,回去会吵醒她的。”苏念安没有再接话,只是肩膀的颤抖又重了几分,沉默地承受着身体与心底的双重疼痛。沈星言看着他脆弱的模样,喉结微动,默默钻进被子,从身后轻轻伸出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他蜷缩的身躯,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用体温轻轻贴着他。
一场激烈的争吵,再加上方才失控的温存,两人都耗尽了力气,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没过多久,呼吸便渐渐变得均匀,双双沉入了疲惫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