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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我希望你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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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姜眨了下眼，没回答，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后，站在原地用手指在通讯腕带上点了几下。过了三十秒，司姜转身去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小的医疗箱。
他走到齐维桢身前，背对着他跪坐到地毯上。
他把医疗箱打开放到一旁，撕开颈后的拟肤帖，露出腺体。
Omega的信息素瞬间弥漫开来，整个客厅的空气都沾上了雨后清晨般澄澈的味道。
司姜把拟肤贴折好扔进垃圾桶里：“好了。”
齐维桢深深地看着他的腺体，缓缓坐起，腿分开踩到司姜的身体两侧。
司姜的脖子很细，齐维桢他只用一个手掌就掐折。
他这么想，也就这样做了。虎口卡住司姜的下颚，五指用力，司姜呼吸一窒，被迫抬头。
齐维桢贴在他的耳侧，低声问：“利弊权衡好了？”
“没……权衡，”司姜解释，“我刚在……跟……”脖子的阻力逐渐加重，他白皙的脸颊被染得血红，“同事……请……假。”
“请假？”齐维桢问，“科学家还用请假？”
窒息感从大脑蔓延到四肢，司姜手脚发麻，心跳速度却神奇的没有变化，匀速且缓慢。
“标记后我……不确定要……几……天能恢……复，”司姜强用气声说，“而且清除……标记的……药，跟我的……机械心……脏材料……相斥，我不能……用。”
“机械心脏？呵，差点忘了，”齐维桢说，“你的心是铁做的，怪不得这么硬。”
说完，齐维桢张开嘴狠狠地咬住司姜的腺体。Alpha的信息素从犬齿注入，寒霜的冷意从腺体开始侵入到司姜的每一根血管中，迫不及待地与雨后清晨缠绵，再不分你我。
“嗯……”几近窒息的司姜明显地感受到自己体温在骤降，他忍不住闷哼，很快脱力倒在齐维桢怀里。
两分钟后，标记结束。齐维桢松口，看到一个银色的六角霜印记花完整地覆在司姜的腺体上。司姜终于重获呼吸，靠在齐维桢的膝盖边颤抖，大力吸入空气。
齐维桢的手还环在司姜的脖子上，维持着原来的动作。他用拇指轻触霜花标记，低声问：“十年了，司姜。不告而别，不解释一下吗？”
可刚刚结束一场永久标记的Omega此刻思绪正乱，两种信息素在司姜的体内打架，不适感化为燥热，催促他去寻找Alpha的爱抚。
他看向齐维桢，身体如水一般软软地贴过去，手顺着胳膊一路攀到齐维桢肩上。
司姜呢喃着叫他：“阿桢……阿桢……”唇在齐维桢脸颊上留连。
熟悉又陌生的称谓如尖刀般刺进齐维桢的心脏，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久历的愤怒打横抱起司姜：“卧室在哪？”
司姜无法回答，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军装衣领，在怀里也不老实，一直乱摸。
齐维桢只能自己进去找。
一场永久标记让司姜在床上躺了三天。醒来后，他的记忆像是被雾蒙住了，完全不记得这三天都发生了什么。
卧室空空荡荡，司姜颤颤巍巍地下床找了两件衣服穿，扶着墙缓缓离开卧室。他在房子里找了一圈，没见到齐维桢。
客厅的茶几上空无一物，他记得标记前他给齐维桢倒了杯水，现在那水杯，和打开却没用上的医疗箱全都不见了踪影。
司姜走到厨房：“Eric，咖啡。”
清冷的机械音响起：“好的，这就来。”黑色的烤箱从墙上跳下来，移动到司姜脚边，咔嚓两声，烤箱变成了两条黑色的机械臂。
机械臂缓缓升起，磨咖啡和烧水同步进行。
“他什么时候走的？”司姜打开冰箱，寻找早餐的材料。
“是那位寒霜Alpha先生？”机械臂边做咖啡边说，“他在您起床前一个小时离开了。”
“齐维桢。”司姜说，“他的名字是齐维桢。”
“好的，我记住了，齐维桢先生。”机械臂做好咖啡，移动到餐桌前把白色的马克杯放下，“是否需要将齐先生移除警报系统？”
“确认移除。”司姜说出指令。
叮的一声，机械臂说：“解除成功。”它的移动速度很快，司姜刚拿出面包片和水果关好冰箱，机械臂就出现在他面前了，“温馨提示，现在时间是中午十二点，您拿出的食材并不适合这个时间段实用。”
司姜点点头，把食材放回：“那你做吧。”
“好的。”
司姜退后，把厨房腾给它，端坐在餐桌前喝咖啡：“Eric，我结婚了，跟他。”
“恭喜您。”Eric的机械音有了些起伏，像是在模仿人类喜悦的语气，“据这三天卧室的声响时常推断，您的新婚丈夫是一位天赋异禀的Alpha，哈哈哈。”
“这个笑话并不好笑，Eric。”
“哈哈哈，噶——”机械音笑了一半重回平淡，“好的，那我下次换一个。”
“而且我认为，你作为一个成熟且先进的居家系统，不应该做出偷听这种行为。”
Eric洗好菜，开始切肉：“抱歉Nate，我无意偷听。在您二位进到卧室前我就已经关闭了两个房间的监测系统。声音是客厅和厨房的系统不小心接收到的。”
“那下次客厅和厨房的也关掉。”司姜把咖啡喝完。
“好的，我记住了，要再喝一杯吗？”
“不用了。”司姜说。
Eric停下切肉的动作：“齐维桢先生正在一楼等电梯。”
司姜蹭的一下站起来。
Eric把肉装盘密封：“齐先生进电梯了，他手里拿着两个袋子，看形状推测是午餐。我把食材收回冰箱。”
“你也回去。”
“好的。”Eric关上冰箱，机械臂摆得飞快。清理完台面后，他缩回烤箱形态，“祝您有个愉快的午餐时间。”
叩叩叩——
司姜走到门口，路过镜子时从上到下检查了一下自己。家居服穿好，脸洗过，头发有点乱但看得过去，OK！
他打开门，笑着对齐维桢说：“回来啦。”
齐维桢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给我吧。”司姜伸手去接。
齐维桢拎着袋子躲开，绕开他进门。
司姜转身跟上，齐维桢把饭菜拆盒摆上餐桌，司姜去厨房拿碗筷，顺手把刚才用过的咖啡杯收走：“喝点什么？”
“水。”
“好的。”
饭菜碗筷备齐，司姜坐到齐维桢对面。他面前摆了八个盒子，一排四个摆了两排，看盒子是从战区食堂打包回来的。有几个盒子放歪了，司姜挪了挪，等每个盒子的边角都能精确地连成一条线后，他和齐维桢才拿起筷子。
司姜笑笑：“辛苦了。”
齐维桢夹菜的手一顿，本就低着的头更低了：“吃你的。”
“好。”
司姜上一次能这么看着齐维桢吃饭，是十年前的事，他很珍惜这次的重逢，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顿饭上。
他夹菜的动作很慢，大部分时间都花来看齐维桢，哪怕齐维桢从开始就没抬过头，司姜也没有移开过视线，盯发顶看都很认真。可渐渐地司姜发现，他慢，齐维桢比他还慢。
司姜小声问：“胃口不好吗？”
齐维桢抬眼看了他一下：“没。”
那就是不爱吃，司姜道：“食堂的菜味道比较淡，下次我……”
“吃你的，”齐维桢打断，漂亮的眉峰压深，他深吸一口气，“好好吃。”
“哦。”司姜看看他空了的半个碗，再看看自己手里只被筷子戳了了几个洞的米饭，安静地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
桌上的菜比司姜想的更合齐维桢的胃口，他一碗米饭吃完空口又夹了许久的菜吃。他筷子一直没放，也让司姜吃得更心安理得了一些。
他从小吃饭就很慢，一顿正餐他细嚼慢咽地能吃一个小时。
差不多一小时后，司姜放下碗筷道：“我吃好了。”
“嗯。”齐维桢站起来想收拾。
“我们聊聊吧。”司姜说。齐维桢神色一凛，司姜连忙又补了句，“可以吗？”
砰的一声，齐维桢像是摔进了椅子里：“聊。”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不开心？”司姜坐得笔挺，双手自然地搭在桌子上，十指并拢。他现在的架势，比齐维桢看起来更像个军人。
齐维桢这气生的很明显，司姜再迟钝也看得出来。在会议室里装作不认识司姜能理解，可从他到家里再到现在，齐维桢的脸还一直板着。
在家里，还是这样一副不熟的样子。
齐维桢冷哼一声，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我为什么要开心？”
司姜问：“我们十年没见，重逢难道不是件令人开心的事吗？”他分析着，“还是因为结婚？其实你并不想跟我结婚，但无法拒绝战区安排，只能勉强答应。”他想想又觉得不合理，“如果你抗拒结婚，那就没有必要完成标记。我们可以只走程序的，就跟现在很多伴侣一样。”
现在科技发达，不仅标记的清洗方式变多，清洗对Omega的伤害也在大幅度降低。对于很多信息素等级低的Omega来说，清洗标记的痛感就跟扎针疫苗差不多。再加上如今国家推荐使用生育仓繁育后代，伴侣间连标记这步都可以省去。
简单来说，现在的伴侣只需要一个维持社会稳定的名头，不必当真伴侣。
所以司姜不理解齐维桢，在他看来，齐维桢的情绪跟行为完全不匹配，很奇怪。
“你还是想洗标记？”
司姜脸上的疑问加重：“我是在分析你不开心的原因。”他刚说了一大段话，可齐维桢只捕捉到了这一个信息，还捉歪了。
看来传闻说的没错，司姜心想，在战区待久了真的会影响智商。
“重要吗？你管我开不开心。”齐维桢说。
“很重要。”司姜说，“我希望你开心，也会想办法让你开心。”
“……”齐维桢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暖意，可嘴里说来的话依旧不招人爱听，“结婚是战区安排，我无所谓，不同意也不反对，谈不上开不开心。”
“可是……”
正当司姜想继续说下去时，从天花板的一角突然想起一道机械音：“Nate，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们，但你需要立刻看一下通讯手环。”
齐维桢蹭的一下站起来，仰头观察整个房间，寻找声音来源。他身体紧绷，防备姿态明显：“它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