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Chapter 78 异乡人·夜间柜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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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之后，银行的玻璃门肉眼可见地变成了浅灰色，从外面再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门锁上的绿灯熄灭，红灯亮起，发出一声低沉的“咔哒”，意味着今日的营业彻底结束。
阁觅和湟源还不能走，她们需要做完日结才能下班。
两人照着“苦不堪言的透明柜员”教过的流程，先在系统中清点当日的现金流水，然后整理凭证，把每一张取款单、存款单、转账单按编号排好，压平边角，码成两摞。
湟源那边很快就清点完了，单据数目对得上，流水也对得上，她舒了口气，把凭证摞整齐，转头看向阁觅。
阁觅还在数。
她把那摞凭证翻了两遍，又翻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少了一张。
阁觅没有着急。柜台区域总共就这么大，交接之前“苦不堪言的透明柜员”特意交代过两摞凭证的数目——各三十五张，一张不多一张不少。那张凭证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还在这里。
阁觅环视一圈，目光从台式电脑、验钞机、金钱箱上一一扫过。她的视线最终落在那台小型的、放置在柜台左下方的面包打印机上。那是打印回单用的机器，进纸口敞着，里面还卡着半卷热敏纸。
阁觅蹲下身，掰开打印机的面板，往里一看。果不其然，一张空白凭证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进纸槽的缝隙里，边角微微翘起，像是被人随手塞进去又忘了拿出来。
她伸手把它抽出来，纸页凉凉的，带着打印机内部的余温。
阁觅把凭证归位，重新清点一遍。正好是三十五张，一张不少。日结完成。
破解了副本设下的小陷阱，两人才终于可以关闭系统。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大堂里的灯也自动熄灭了大半，只剩下柜台正上方那盏还亮着，光线惨白，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而就在此时，系统提示声在头顶响起：【恭喜解谜人阁觅、参与者湟源，平安下班，完成支线任务「夜间柜台」。】
【自启明星支行别出心裁地推行“早八晚八”政策以来，夜间柜台已成为一个不可言说的存在。那些白天从不会光顾的客人，总在夜幕降临后如约而至，带着各自的借记卡和形形色色的目的。
你见到了那些如马戏团巡演般穿着奇装异服的顾客。他们从账户上取走了数量不等的钱币，没有人知道用途是什么，正如没有人知道这些钱最终会流向何方。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启明星支行靠着这个专门开设给奇怪客人的夜间柜台，又苟过了一天。在一年一度的“开门红”业绩竞赛中，勉强保住了那点岌岌可危的客户粘度。
——至少在报表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任务评价：B+。
两个新人倒霉蛋虽然操作生疏、反应迟钝、偶尔还需要同伴救场，但胜在运气不错，且没有给银行造成实际损失。
友情提示：下次提前一小时到岗，别让领导苦等。】
就在任务评价的提示音刚落下，系统又弹出一条新的通知——
【您收到了一份来自客户的满意度评价。】
阁觅和湟源对视一眼，各自点开了来自系统的邮件。
阁觅一共接待了五名客户，分别是黑袍老者、满是机油的大高个、一直道歉的腼腆少年、奥佩拉、以及最后那位“阿巴阿巴”的金属骨架。五人给出的评价依次是：满意、一般、满意、勉强及格、满意。
阁觅盯着自己那行“勉强及格”看了两秒——自己的辛勤劳动就这么被这个评价拖了后腿，实在可恶。脑海中又浮现出奥佩拉做鬼脸的模样，竟觉得那个小鬼坏极了！她沉默片刻，面无表情地关掉了页面。
湟源这边接待了两位客户，分别是公鸡头套人和那位存钱的商人，给出的评价为：一般、满意。
黑发的人狼虽然接待人数只有阁觅的五分之二，但平均分却比阁觅高出那么一截。
好在，虽然业务量和分数不一样，但两人获得的奖励是一样的——
【恭喜两位，成功苟过夜班，获得任务奖励。每人奖励如下：
1.「临时工牌」：贴着本人照片，印有联邦银行LOGO的工作证。持此工牌可在银行范围内自由通行；
2.「马戏团徽章」：可作为门票，免费观看一次由荒诞剧院出品的马戏团表演。也可作为装饰佩戴在身上，佩戴时将获得来自「荒诞剧院」阵营的NPC好感度加成。
友情提示：或许它能帮你逃脱一个意想不到的困境；
3. 200金币。】
阁觅取出那枚徽章看了一眼。铜质的底托，边缘刻着细密的齿轮纹路，正面是一个南瓜马车的形状。她把徽章收进「游者背包」，和那堆杂七杂八的物品搁在一起。紧接着查看了「临时工牌」。
照片拍得一言难尽——灯光太硬，照得她脸色发白，连那身浅紫色制服都显得灰扑扑的。湟源那张也没好到哪去，黑发人狼的耳朵在照片里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表情目瞪口呆，活像玩恐怖游戏时拍下的搞怪照片。
阁觅、湟源：“……”
两人盯着工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默契地同时点了【确认收下】。
支线任务已经结束，但阁觅并没有立即离开银行。
她让湟源在银行门外的紫荆花广场上稍作等待，自己则趁金属骨架的伪装还没到期，用那张贴着本人丑照的「临时工牌」刷开了办公区的门禁。
感应器亮了一下绿灯，发出短促的“嘀”声，与内部连通的金属门应声而开。
办公区的走廊很长，灯只开了半排，光线从头顶洒下来，把地面照得发白，两侧的办公室门紧闭着。阁觅放轻脚步往里走，一直走到走廊中段，才在一扇门上找到了未来得及撤下的高级客户经理“莱克特”的门牌。
门把手上缠着黄线，地面上用白色涂料画着一个人形轮廓——头朝门，脚朝里，四肢微微蜷曲，姿态算不上安详。
办公室里面很是整齐，书架上的文件分门别类地码着，办公桌上的东西也摆得规规矩矩，看不出挣扎或翻动的痕迹。
阁觅没有急着进去。她站在门口，先打开「词条触发」，从最近的地方开始扫描。
书架、办公桌、文件柜、公章架、客户资料、档案袋……她挨个看过去，视线从一件物品移到另一件。这里的东西实在太多——莱克特的尸体是上午被发现的，当地警局只来得及将尸体搬走，象征性地收集了一些证物，银行还没来得及把客户资料整理归档，那些档案袋就摊在桌上，封口敞开着。
阁觅的目光在那摞档案袋上停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一个法子。
她打开「游者背包」，从里面取出了「暗匣」。这件状似袖珍手电筒的A级收纳道具容量有限，不像「游者背包」那样可以收纳高等级道具，但它有一个别的道具不可取代的功能：它能吸收手电筒光线覆盖范围内的特殊物品，并且只能吸收道具或任务相关物品。
这意味着，她不需要在这堆文件里一本本翻、一页页找——只需用手电筒照过去，系统就会自动把有用的东西挑出来。对于眼下这种现场搜证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做的作弊器。
阁觅拧开手电筒。
一束白光撕开办公室的黑暗，从门口切进去，直直地劈到对面的墙上。她握着手电，不紧不慢地转动角度，让光线一寸一寸地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书架，没有反应。文件柜，没有反应。公章架，没有反应。办公桌的台面，也没有反应。灯光扫过笔筒、台历、相框、水杯，所有东西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没有一丝变化。
阁觅没有着急，继续转动手腕，让光线滑向办公桌的右手侧——那里夹着一摞文件，厚厚的一沓，被两本宣传册压着，边角微微翘起。
灯光落在文件上的瞬间，几件东西忽然动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移动，而是被光线照到的瞬间，它们的轮廓微微发亮，像是被某种力量从纸堆里剥离出来，化作几道细长的光线，倏地被吸进了「暗匣」里。整个过程快得像眨了一下眼，那些物品就消失了，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阁觅关掉手电，打开「暗匣」看了一眼。
里面静静躺着三样东西：一枚据说能让债务人看到就触发强烈还款意愿的「还款刀片」；一支能写出流畅隽永公文的「规范钢笔」；以及半张卡面上印着联邦银行标志、被「词条触发」识别为“可取出大量金币”的借记卡（1/3）。
尝到了甜头的阁觅，再次用「暗匣」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才把手电收起来。
她回到刚才弹出借记卡的位置，翻找那堆文件。翻出了一张写着小贷公司联系方式的名片，几本叠在一起的宣传册，几份三年又一期的财报，以及一些意义不明的便签。此外，还有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
阁觅把它抽出来，展开。
是一张平面图。图上的线条有些褪色，但标注还算清晰——一楼的客厅、二楼的卧室、三楼的阁楼、地下室，每个房间的位置和尺寸都标得清清楚楚。最上方用蒙塞纳星语言写着：“摇滚爵士宅邸平面图”。
阁觅盯着那张图看了几秒，然后折好，收进口袋。
至此，事情已经很清楚。死去的银行经理莱克特，确实是摇滚爵士案件的帮凶。至于他的自杀是不是意外，阁觅并不确定。但很显然，他是高旻的同伙——那枚破碎的借记卡就是证明。而最后的三分之一，很可能就掌握在约阁觅与湟源来到这里的神秘人手中。
与此同时，等在银行外面的湟源忽然感到一阵冷意。
……
夜色下的紫荆花广场，白金色的建筑群静默如峰。一大一小的两弯新月当空，将碎钻般的点点星光衬得黯然。
湟源正站在银行门口等待阁觅，注意力不自觉地飘散。直到那一瞬间，风声骤变！一道冷冽的刀锋破空而至。她凭直觉猛地侧身——
噌——！黑色的手甲与月色下的刀锋交击在一处，震颤中发出金属的嗡鸣。
湟源猛地退开两步，扭头四顾，并未看见敌人。她瞬间明悟，对方使用了隐身道具。
然而——噌——砰砰砰！她仅凭直觉挥拳，挡住了从左侧袭来的一记肘击，又侧身避过扫向腰间的腿鞭。
拳风擦过耳际，带起的气流让她判断出偷袭者正快速绕向身后。她虽然看不见敌人，但风会告诉她大概的位置——每一次破空声、每一缕被搅动的气流，都在她脑海中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利刃的冷锋就像是从虚空中探出的毒蛇獠牙，阴冷而迅猛。而这，恰恰是湟源最为熟悉的武斗。
她确实不擅长智谋，整个下午的解密环节都没出上什么力。但在眼前这方逼仄的短兵战场上，却正好落入了她擅长的领域。
黑色的狼耳竖起，人狼族的天赋被全面激发，双眼不知不觉幻化成了兽瞳。湟源侧耳聆听着空气里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找到你了！
她一改刚才被动防守的姿态，对着左前方的虚空猛然出拳。
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那是她全力一击时特有的声音，带着人狼族与生俱来的爆发力。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撞击。
拳面上传来的实感告诉她，结结实实地击中了对方的肋侧。那道在空气中显现出的黑色斗篷只来得及露出一角，眨眼间，连同衣角又都消失在了空气中。但短短的一瞬，已足以让湟源认出，对方正是第一个走进启明星支行的客人。
怔愣间，黑影抓住了这片刻的喘息，迅速退开。
湟源回过神来，双手握拳，摆出迎击的架势，目光机警地扫视四周，随时准备格挡来犯的攻击。
“阁下就是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者’？”她朗声问道。
偷袭者没有回答。显然，他认为立场已分，无需多言。任何声音都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湟源只当对方默认，不再留手，深紫色的领域瞬间炸开。
黑影见状，身形骤然下沉，一道漆黑如墨的光环从脚底扩散开来。光环所过之处，他的轮廓彻底消融于空气中，脚步声、呼吸声、心跳声，甚至连带起微风的存在感都被技能吞没。
空气仿佛凝固，呼吸间都能感受到粘稠的阻力。暗色的影子从领域边缘疯狂滋生，如活物般攀上立柱、爬满地面，它们时而收缩成团，时而暴长如矛，将月光切割成无数碎片，整片空间都在无声地战栗。
湟源彻底动了真格，S级技能「奔狼夜走」全面展开。
她的身形在一瞬间化为残影，黑色的人狼轮廓被夜色吞没，只留下两道冰冷的狼瞳在虚空中拖曳出幽光。
速度突破了肉眼极限，脚下的石板被她蹬得龟裂，碎石还未落地，她已掠过三丈，猛地冲向那道隐匿在空气中的黑影！
两方交战在一起。拳、肘、膝、爪，湟源的每一击都裹挟着领域内的奔狼之力，打得虚空发出爆鸣！黑影虽隐身难辨，却凭借感知勉强格挡，刀锋与手甲碰撞出刺目的火星，每一次交击都震得深紫色的光晕如水波般剧烈荡漾。
短短数息之间，两人已互换了十几招，地面被踏出蛛网般的裂痕，拳风激荡，将广场上的碎屑卷得漫天飞舞。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际，黑影猛然闪开，在半空中发动了一个替身道具。
一道虚影从他身上剥离，迎向湟源的追击，而他的真身则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身姿瞬移到一侧！
堪堪避开的同时，一道凛冽的刀锋裹挟着破空之声骤然而至！
——正是手持「猎杀者之刃」的阁觅！
嗤——！
刀刃划破虚空，带起一道刺耳的尖啸，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开来。
在300%的攻击力提升下，这一刀附带着“撕裂”与“灼烧灵魂”的双重负面伤害，即便是黑影，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他来不及喘息，毫不犹豫地连续发动了三个隐藏踪迹的道具，将他拉出三丈，最后用一件斗篷状的遮掩道具彻底吞没了轮廓。
短短一息之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连一丝气息都未留下。
黑影的果决撤离令阁觅有些讶异，不过她很快收回目光，看向湟源，快步走上前去，问道：“你没事吧？”
就在刚才，阁觅刚出银行就见到湟源和斗篷黑影在广场上缠斗，她二话没说就拿出了「猎杀者之刃」加入战局。
这把由某种远古生物的骨骼打造而成的SS级道具，刀身通体暗沉，表面布满蛛网回路，在月光下隐约流淌着暗红色的光纹。
一握上刀柄，就能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掌心窜入骨髓，如同有一只无形的嘴正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生命力。
但阁觅并没有犹豫，她裹挟着凛冽的刀锋劈了过去。
而眼下，见同伴没事，她总算放下心来。
黑发的人狼麻利地给自己灌了两瓶低等级的治愈药剂，笑着摆摆手，“小问题啦！小问题啦！只是普通的淤青。”
她看向阁觅：“你那边怎么样？”
阁觅向她展示了那张合成进度2/3的借记卡，低声说出自己的猜测：“我怀疑给我们写信的神秘人，就是摇滚爵士一案的真凶！”
……
就在阁觅和湟源被抓去夜间柜台值班的时候，砂糖的禁闭解除了。
总算能离开客房的她迫不及待地在群内发消息：
[群主]砂糖：哈哈哈哈哈！
[群主]砂糖：解放啦！我解放啦！
[群主]砂糖：还有谁能管我！还有谁？！试问——还有谁？！
[群主]砂糖：（叉会腰）（开心到转圈圈）
小伙伴纷纷发来祝福。
夏梦：恭喜，恭喜！
蕴空：恭喜砂糖！
紫彦：总算结束啦！
林山：砂糖你吃晚饭了吗？没吃的话，我这里有一份“绝赞的牛肉粉丝汤”。本来是给我表姐的，但我表姐要和侦探小姐姐去探索新地图。
[群主]砂糖：不用不用！我吃过啦！
[群主]砂糖：（诶嘿）
分享完这个好消息，砂糖决定出门呼吸下新鲜空气，顺便去一楼前台结清会议室费用。
因为得罪过雅江，怕被找麻烦，她只敢猫猫祟祟地出门。砂糖先是轻手轻脚拉开一条门缝，确认环形走廊上没有那个总是笑意盈盈的棕发牧师的身影，然后才大着胆子走了出去。
晚间的第二遍钟声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就已敲响。夜幕降临，深蓝色的云翳遮住了所有日光，只剩下一大一小的两弯新月洒落的银白月光，透过二十五层的玻璃顶倾泻下来。
借着这银白月色与走廊幽暗的灯光，砂糖忽然发现前方不远处好像悬着一个黑影。
她本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或者是谁的恶作剧。毕竟下午的时候完全没有这样东西。然而，正当她眯起眼睛、踮起脚尖试图看得更清楚时，那黑影忽然抽搐了一下。也正是这一下，让砂糖打了个激灵，看清了全貌。
那竟然是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打着海蓝色领带的金属骨架。他的脖颈被一根黑色的电线吊着，就这么从楼上悬了下来，正正好好地落在四楼环形走廊的护栏边。骨架的颅骨微微低垂，空洞的眼眶正对着砂糖的方向，仿佛在凝视着她。
西装的肩部已经被电线勒出了深深的褶皱，金属肋骨之间隐约能看到一些暗色的污泽，像是凝固的机油。两只机械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离护栏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随着残余的惯性还在极其缓慢地晃动。
砂糖：！
即便种族不同，砂糖还是意识到了，是死人了。
从未目击过如此骇猫场面的砂糖，不可避免地漏出了一声来自本音的尖叫。
……
而在另一边，披着斗篷的黑影狼狈地逃回了自己的住所。
几道治疗道具的光芒接连亮起，生命值在以缓慢的速度恢复。
烽火帝国的猎杀者果然名不虚传。虽然他用「一次交易」避开了阁觅「猎杀者之刃」的致命一击，但那种“撕裂灵魂”的副作用却顺着「一次交易」的契约链条蔓延到了本体。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啃噬，像是有无数的虫蚁在颅腔内爬行，而他只能咬紧牙关，任由额角青筋暴起，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斗篷人现在已经基本确定，阁觅与湟源便是帮重谨洗脱嫌疑的帮手，而高旻的死必然是她们中二者之一的手笔。为了隐藏身份，也为了赢得最后的胜利，他必须要尽快斩杀阁觅和湟源。
或许，他暂时还没有办法对付那个手脚灵敏的人狼族。但那个头顶宝石灯的侦探，他已然有了主意。
只见一个小型的阵法在斗篷人的两手之间启动，深紫色的光芒从阵纹中渗出，像是一条条毒蛇缠绕上他的指尖。阵眼处凝聚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符文，散发着腐朽与诅咒的气息。
就在昨天和今天下午，斗篷人分别使用了这个技能杀死了“负债累累的银行经理”和“兢兢业业的酒店经理”。
而不久前在夜间柜台，阁觅亲手接过了他递来的借记卡，这意味着他的S级技能「恶魔赌约」发动条件已然达成。现在，是他收获猎物的时候了。
斗篷人缓缓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见到了恼人的侦探在痛苦中跪倒在地、宝石灯碎裂的模样。
快了，就快了！他很快就能赢得这个副本的胜利了！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Chapter 78 异乡人·夜间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