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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不脆的蓝莓 被温热的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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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浴袍的男人左右两边各搂着两个浑身赤裸的女人,酒店顶楼套房是一室两厅的格局。
“魏总,我的事情——”
女人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却被男人粗暴地推到床上。
魏川柯,他身上的是非传闻很多,酒后开车撞人逃逸,聚会□□涉毒……这些放在寻常人上要牢底坐穿的恶行,对他毫无影响。
因为他姓魏。
魏氏集团主要是未来传媒和卫圣酒店两大招牌,又曾经混过□□,如今金盆洗手。在临池称得上根深蒂固,魏氏家族弟子众多,联姻无数,政商混杂,势力如夜空的玉那般,见不得光明。
最亮的最丑的那颗星是魏铭,他是魏老老来得子。
与其他兄弟不同,他读书时认真老实不惹事,也从来不插手家里的产业。凭借自身才华,十九岁主导了一部电影,大爆拿下最佳导演奖。同年,他的导演梦戛然而止,像是不断飞翔的鸟,突然飞不动,不久后就病死。
因为鸟早就病入膏肓。
魏氏的产业快被他两个哥哥败光,濒临破产,他迫不得已被召回家收拾烂摊子。
魏铭靠着先前的些许人脉与资源得到上流宴会的出席资格,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年少时的追求者,孟清。两人旧情复燃,二十二岁魏铭就娶了孟家大小姐。
两家喜结连理,魏家得了孟家的名头,业务拓宽,事业蒸蒸日上。同年,孟清为爱诞下一女。
魏家的事业也随着孩子的出生日渐好转,远看着比旧日还要壮大,孟清疯了。孟家本就对孟清执意要嫁的决定不满,婚后更是对孟清不管不顾。事情被魏铭压下,后魏铭以忙于事业照顾不周为由,将母女俩送到国外,孟清不久后就留下五六岁的魏小姐撒手人寰。
孟清在疗养院饱受折磨,魏铭就万花丛中过,又摘了一朵。难得的是这朵花至今还被魏铭如珍宝捂在手里,含在嘴里。
私生子摇身一变成了少爷。魏铭那点骨子里阴暗面全都变相的在他身上展示,他自卑又敏感,做事偏激又执拗,容不得别人一点指点。但这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和魏铭倒是有了几分父子像,懂得要脸面。
经过魏铭有意撮合,魏川柯和政权世家上官家的女儿上官妍订婚。
黑河伪装成海,与黑夜融为一片,不分你我。善于伪装又残暴狠戾的猎狗企图混入狼群。
谢煜刚洗完澡出来,就接到谢二谢符殷的电话。
“在哪?”
“家。”谢煜咬了一口很脆的蓝莓,酸度刚好,再熟一点也许就没这么美味。他躺在阳台边晒太阳,发梢还在滴水,摆在阳台的多肉吃到点阳光,长出了几颗璀璨的宝石。
“你几个家呐?”
谢符殷自幼在京城长大,说话的语气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模样。
他和谢甯一般大,小两个月。为人春露秋霜,平日不苟言笑,也不争不抢,仿佛什么都会是他手中的玩物。常穿一副新中式,要不然就是唐装,忽略年纪就像是七八十年代的京城少爷。
“什么时候回来的?干嘛呀,要请我吃饭?我已经吃过饭了,虽然不介意再吃一次。”
谢煜总觉得这个位不经常联系的种突然打电话来,肯定没什么好事,话题越扯越远。“沪少陵庭开了一家湘菜馆,我们去那吃么?我还挺想去的。”
谢符殷不吃他这套,回正道:“哪儿?”
“尘露乡。”谢煜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半小时后到,魏川柯的婚礼,二叔说你务必到场。”
魏川柯的婚礼全程是由他自己选定策划的,选在了私人游艇上,意味何不言而喻。但凡是要点脸,再封建点的都不乐意去。
各大家是都是安排年轻的子弟前去。谢家谢甯和谢三在外赶不回来,谢四是女孩也不方便出入这种地方,等一下被魏川柯看上了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谢符殷难得的穿了一套深色西装,剪裁立体,肌肉若隐若现,在设计上融合了新中式。
谢符殷坐在国礼后排处理文件,血压就不太平稳。刚想休息放松一下看向窗外,就看见非主流打开车门坐了进来。血压更是飙到顶,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无奈叹息道:“谢甯就不应该出国。”
谢甯不出国,谢煜就没机会染这一头白毛。
“谢谢,余女士说我很帅呢。命中注定要染白,他肯定拦不住。”谢煜还有些小骄傲。
无框的眼镜后锐利狭长的眼睛眯了一下。谢符殷泼了一盆冷水:“她骗你的。”
临池的夜很凉快,轮船上的风更大,他有些期待,因为等他生日的时候也要买一艘轮船,专门用来开Party。谢煜估计不能把他所有的朋友请来过生日,从十七岁的接回到荷桂园的别墅后,谢泊林就接手了他的生日宴席。
久而久之他也不乐意在生日那天过生日,要么提前延后,要么干脆不过。这两年谢煜就没怎么大过生日,他不太喜欢这种名利场的聚会。其实谢煜很不能理解这种行为,觉得生日就应该是爱的人在身边庆祝,然后恭喜我们又陪伴彼此一年。
上轮船的时候风最大,暴力地撕扯他的发丝。他眯着眼睛感受风与自己擦肩而过,突然很想留下风,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
留下来的就不是风。
“魏川柯和谁结婚啊?”
谢符殷把邀请函递出去,“上官妍。”
“上官妍居然会答应?”谢煜表示很震惊。视线在船内转了一圈,水晶吊灯和丝绸缎带,婚礼现场布景优雅又奢靡。
到场的人谢煜几乎都是见过,都是家族中的小辈,偶尔有几位生面孔,应该是想来碰碰运气,面色不太好看。国内拢共也没有多少娱乐场所,谢煜也基本都去过,所以认识也正常,只不过谢煜觉得对方品质比自己还下流,交流得不深。
魏川柯的人品出了名的低劣恶俗,居然也能结婚。
去年三月沈沫梅介绍两人认识,上官妍那日还迟到。两人的见面似乎不太愉快,之后两人就没有见面的消息。魏铭和上官家都觉得不会有后续了,直到今年情人节记者拍到两人先后从外滩坂凛谷出来,后又在蓉城上了同一辆车。
这个消息的水花被魏家上官家把控的死死的,水花很小。从两人的行事风格和个人性格来看,这件事简直和说梦话没什么两样。双方家长甚至都没过问。
直到前几天,两人的恋情终于公布。魏川柯和上官妍在伊克斯特餐厅吃饭时,被拍到接吻的图片。
当晚,魏氏集团的股票大涨。
谢煜很快就瞅见了何以琛,他挤眉弄眼要谢煜过去,但谢煜走不开。谢符殷车上的时候接到谢甯的电话,说务必看好谢煜,谢煜的胃不好,不能乱吃东西。
“别乱走。”谢符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谢符殷身后仿佛长了一双眼睛专门监视身后的一举一动,生怕下一秒就有人拿刀来捅他似的。
他拿了一份蛋糕给谢煜,蓝莓酱酸甜可口,奶油有些发腻,他吃了两口就不想吃。趁着谢符殷喝酒的功夫,谢煜立马就溜没影。
“你知道台上那俩都不是新郎新娘吗?”何以琛贼眉鼠眼地凑过来,小声地说,“感觉上官妍是被家里人逼得迫不得已才和这个人渣结婚。”
“眼神这么好使,没看到人就知道人家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中的倔强与不甘?”谢煜脑袋放在沙发上,修长的腿叠在一块,舒缓的钢琴曲穿过耳膜,舒服得让谢煜想要睡一觉的冲动。
何以琛皱着眉,听出来他话语间的反讽。把谢煜拉起来,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去去去,哪有这么多事。那你说上官妍那么趾高气昂、才貌双全的人怎么会接受魏川柯这种文盲?”
谢煜沉思了一会,何以琛说的并不是无道理。上官妍毕竟是书香门第的小姐,常年的封建礼教下也不该是这样离经叛道。
谢煜:“你喜欢她?”
“?”何以琛问,“我长得很直吗?”他十几岁的时候就跟家里人出柜了,生怕有人往他床上塞女人。
虽然也有塞男人的时候。
何以琛来这坐了好一会,给谢煜发了好几条信息都没回,打电话也没接。猜到谢煜会来就坐在一层船舱等了有一会,他刚来就看见魏川柯的助理。助理告诉他如果上面无聊,就去下层找魏总。
两人在圈子里的风评其实和魏川柯不相上下,周泽奇看了一眼就放他们进门,两位服侍的小姐端着两套衣服,带他们去了更衣室。谢煜拒绝了,他就来看一眼等会就走。
两人轻装简行随佣人往下又走了一层。推开门是一片喧闹,刺眼的白炽灯和高雅圣神的音乐旋律仿佛身处于教堂的后花园。不知道哪来的风,吹起垂落在地的薄纱,看见几位浑身赤裸的男女,少数穿着内衣或者披着浴袍。
几位身材火辣的女人重点部位有天丝薄纱盖着,她们躺在贵妃椅上喝酒,见到两人便主动走过来。谢煜比了手势表示自己是Gay。室内不透气,室内的温度像是蒸笼,还带着腥臭的液体味。谢煜大致扫了一圈,在裸男人群堆里看到醉生梦死的魏川柯,上官妍倒是没见到身影。
“我有点晕船,我先走了。”谢煜揉了揉太阳穴,看上去真的不太舒服。
何以琛换了衣服,魏川柯是专门给了他另一份请帖。“那行,注意休息啊。”
他点点头往外走。谢煜刚出来就看见莫林身后跟着俩高大个的保镖,看见他后立马走过来。
“煜少,晚上好。”莫林收回视线,问道:“您有看见何少么?”
莫言是沈羽彬的助理。
“沈羽彬在哪呢?”谢煜问。
“沈总在国外旅游,还没回。到时候回来了通知您。”莫林微笑回应。
谢煜皱着眉,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没多想,他现在确实头疼想吐,“哦行,他在楼下。”他隐约看见了衣冠不整的上官妍才刚刚到,身后跟着几个白衣男人提着行李箱,步伐匆匆地往下走。
谢煜穿过了几道门和长廊,来到一间灯光很暗的长廊,室内花园里的音乐声音很温婉,像是山间泉水潺潺流来,更像是迫不及待地告白时怦然心跳。
他坐在花簇缠绕的长廊边,修长的腿随意地摆放,整个人纤细长条,像是隐匿花丛的蛇。
花园里静悄悄,甚者能听见远处喷泉的声音和频率音量很低交流声。
急促的脚步声靠近,带着很浓郁的果酒味融进鼻息间,他睁眼看见了一双墨色眼睛,眼角下那颗色气的红痣格外迷人。
谢煜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裴松亦?”谢煜话语间都是颤抖着,他不可置信地摸了他眼下的痣,真实的皮肤触感给加重了呼吸。
“嗯。”裴松亦轻轻地回答他,往后退。喷泉的光给他浅浅地镀了一层薄光。
“你也来了。”谢煜垂眸转移了视线。
“刚刚就看到你了……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吗?”裴松亦坐在他身边,声音不紧不慢。
谢煜也坐直,双手交叉不停地在指关节上捏来捏去,他甚至没有抬头再看的勇气,“也就那样没变过。”
“嗯。”
裴松亦是谢煜高中时的追求者之一,那个时候谢煜还不觉得自己不是异性。是裴松亦一步步向他示好,引诱他,他几乎懂得谢煜的每一个想法,在谢煜次次要干坏事的时候次次提醒他。
谢煜为他改变的事情很多,他甚至都快认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裴松亦没有他那样讨人喜,却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
成绩好,又长得很有姿色,各种竞赛拿到手软,是每个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也是继谢甯之后又一个高考状元,后来他也选择出国。
他希望谢煜也能一起出国,那时他们可以在大学里谈一场真正的恋爱,两人在相爱的路上越走越好。毕业后就定居国外,结婚,然后去爬雪山看极光,他们相爱在落日前。
高考前,谢煜就艺考上岸。虽然高考当天也参加,但他和裴松亦的考场离得远。
裴松亦高中毕业就出国了,两人此后再也没有见面。
“裴松亦这次回国不会是为了追你吧?”何以琛说话从来不经过大脑皮层,仿佛那只是一个盖子的作用。
包厢里,谢煜没什么胃口地把鱼刺一根一根塞回鱼肉里。
“你怎么不说他是来追你呢?”谢煜没好气道。
“魏川柯死了。”何以琛语气很疲惫,他昨晚也早早地离场,和突然回国的沈羽彬听了一晚上的故事会,具体的他还不能说,不确定内容的真实性。“消息还没传出来,还在调查。”
谢煜停下查手机的动作,没什么情绪地看向他,又想起来昨晚上官妍来地匆忙。“怎么死的?”
“说是精尽人亡。但那天晚上我离开的时候听见枪声了。”何以琛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又给自己灌了两杯酒。
“……”谢煜起身,“我先走了。”
十月的天气已经开渐凉,他今天穿得一身银白色,裤腿上两个巨大的破洞,露出苍白的皮肤。
谢煜今天是骑了辆银白色的机车,川崎H2。风呼哧呼哧地往里灌,他像是感受不到冷一样,车速越来越快。
夜色降临,像只日暮下的银色小闪蝶。
他来到久违的体育场,换了身运动装。紫调粉的发带被蓬松的毛发遮得干净,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不打了不打了。我休息一下。”
和球友打了几个来回就坐到一边补充水分,扯着衣摆擦了脖间的汗水。
谢煜的脸色很清冷,像是夏天都不会出汗的那种。
仔细看脸确实没怎么出汗,他拿着喝剩下的冰水敷在脸上降温。
今晚的篮球场格外热闹,从羽毛球场看过去,只能看见乌泱泱的人群。
谢煜爱凑热闹的心忍不住凑过去。
这边的体育场大多数都是池大的学生多一点,偶尔会有各个学院或者专业准备的比赛,看今晚的阵仗估计就是比赛。
谢煜看到双方的比分都追的很紧,水深火热,每个人都很热血沸腾,仿佛自己下一秒就能赢,然后获得万千荣誉和掌声。
又是一片惊呼,他顺着方向看去,看到段白绫跳起来投了一个标准老实的三分球。
跳跃时衣摆也不受控制地乱飞,露出腹肌。
“我看像六块。”
“好帅,管他几块。”
哨声吹响,比分只差一个球。段白绫这边获胜,全场欢呼不止,段白绫用护腕擦了脸上的汗,喉结上下滚动落下一滴汗珠。
他看了过来。
“学长!你也来看比赛吗?”苏旦希从人群中挤过来,他手里还拿着一瓶未开封的水。
“你也参加了吗?我来的晚都没看见你呢。”苏旦希把水递给他。
谢煜摆摆手没要,“没呢。我在那边打羽毛球,正好过来看看。”
“哦这样啊,我也会打羽毛球,学长你想不想和我试试?”
“下次吧,我今晚还有事。我先走了。”谢煜收回视线,觉得身上的汗很黏糊。
“学长拜拜。”
“拜拜。”
这会洗浴室人少,他随便找了个单间进去简单冲掉身上的汗渍。
出来时段白绫一个人站在柜子前,垂头看手机,应该是在给谁发消息。
谢煜的手表震动了一下。
“每天都有这么多人来找你。哥哥根本就想不到我,什么时候能轮到我?”段白绫步步逼近,“我打了舌钉你想试试吗,哥哥。”
最后几个字是低沉的气音从耳畔边传过,像是电流通过,酥酥麻麻的。
没等谢煜张嘴出声,就吻了上去。舌钉在口腔里待了很久,依旧冰冰凉凉的。触碰到上颚时,谢煜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也跟着软了下去。脑海里浮现出色情淫靡的画面,赤裸力挺的东西被包裹进温热的口腔,冰冷的钉子将他的理智推上冰火两重天,迷失在情欲的长河里。
大脑虚构着一切,感官对于刺激的渴望占领上风。没多久谢煜就不太行,段白绫扶着他的腰将人拎着吻。
“哥哥,舒服吗?”段白绫抬手擦掉了唇上的水光,又伸到自己面前,当着谢煜的面舔了一下拇指。
他盯着段白绫舌根上的钉子舍不得移开视线。仿佛被舔的是他,血液顿时沸腾起来。谢煜没回答,他就又吻了上去,直到谢煜反应过来推开他。
段白绫靠在他耳边黏腻地又问了一遍,“舒服么?”
“……嗯。”谢煜垂头没看他。
“等我一下。”说着段白绫就进去快速冲了个澡出来,谢煜真在外面坐着等他。
就光等,手机也没看。
“怎么不看手机?”段白绫问。
谢煜回过神,答:“不喜欢看。”
“哦。”
“吃夜宵吗?”谢煜问。
“去哪吃?”段白绫扭头。
“我家。”
段白绫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还会做饭?”
谢煜确实不会做饭,无法反驳。“谁说吃这个了,来不来?”
“哦,走吧。”
两人往外走了一路,段白绫以为他不认识停车场的路,结果走上了人行道。
“我公寓就住在这附近。”
“离学校这么近,我住在七栋是不是能连到你家的wifi?”段白绫开玩笑道。
谢煜也跟着笑了起来,随后报了一串数字,“下次试试。”
谢煜路过便利店走了进去,买了点关东煮。
段白绫顺手结果剩下的东西,“你还买了什么?”
袋子里的东西还没看清楚就被谢煜拿回去,“吃不吃关东煮?”
“吃。”
谢煜恶趣味地赏了他一个又小又难吃的萝卜,还被他咬过一口,“好吃吗?”
“嗯。”
谢煜又奖励了他一个自己很喜欢的鱼丸。他快步走了几步,回头看着段白绫往后走。眯着眼睛看着他,右脸颊的梨涡将痣陷进深处,“垃圾桶。”
段白绫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下来,仿佛时间也会流失得慢些。
谢煜的公寓里什么都有,客厅还有去年圣诞节的圣诞树,上面挂着各种珠宝首饰。旁边的帐篷里还有一条煎鸡蛋形状的毯子,应该是在那里睡过。
“哈哈哈太久没收拾了有点乱,你随便坐。”谢煜拨开沙发上的衣服,给段白绫留了一小块位置坐。
刚坐下身旁带着浓郁的雪松味的衣服就全部倾倒在段白绫身上。
“你别坐客厅了。”
谢煜牵着他的手往里走,穿过半开式的工作室来到花园,拉开门湿热的气息混着泥土的清香扑面而来,像是来到热带雨林,而他们已经做好探险的准备。
段白绫被勾起兴趣,有些兴奋。话到嘴边却是另一种味道,“都是你养的?”
花室的绿植种类还不少,被勤劳的园丁摆放地很有仪式感,像是看了一场花展似的。
“那当然。”园丁本丁骄傲地回答他。
“我勉强同意你欣赏一下本大师的花展,我先去收拾一下。”谢煜捧着他的脸啄了一口就快步离开。
很快谢煜就回来了,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绸缎的睡衣贴在身上很舒服,“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垫,我怕你受不住。”
段白绫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眼神看着他,“不会,我还年轻。”
谢煜先吻了过来,他坐在到段白绫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被嘬到微肿的唇。
谢煜的手从衣摆下往上摸,摸了一把腹肌,心里暗暗地数了一下。
八块。
谢煜松开嘴,“你健身多久了?”
“没多久,练得少。”
谢煜又揉了一把胸肌,不太满意地啧了一声,“胸肌这么小,是不是没好好练?”
“哥哥喜欢?我现在就去练。”
谢煜还想再聊几句,段白绫抱得紧紧的,根本没有说话间隙,声音都被吃进嘴巴里。
谢煜捏了一下,段白绫缩了一下。
“你想不想试试我的?”谢煜问。
段白绫盯着他如蝴蝶振翅般的眼眸许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好啊。”
谢煜靠在墙上,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前后受击时怎么也不会想到是这个意思。
“等一下。”
舌钉太刺激了,谢煜第一次后悔当初。
“去……”
几乎是做完前戏谢煜就开始怂了,咬着手背大喘气,然后就听见段白绫拆包装的声音。声音停下,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段白绫轻笑道,“原来哥哥买的是自己的尺寸。”
“可惜我戴不下。”段白绫把谢煜翻过身,背对着自已:“哥哥,想试试原装的口感吗?”
“等一下等一下……”谢煜恨不得往前爬,被拍了一巴掌。得知没用干脆埋在枕头上偷偷掉眼泪。
段白绫低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爽不爽?嗯?”
“你……技术,很差。”
段白绫又换了一个面对面的姿势,谢煜埋在胸前,到顶时咬了一颗不脆的蓝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