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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空傀儡 顾长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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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卿在藏书阁找到了答案。
那是一幅被虫蛀的画像，藏在《千机秘术》的夹层中。画上是两名少年，并肩立于天剑宗山门前。一人穿白衣，眉眼倦怠，是年轻时的谢无妄；另一人黑衣负剑，笑容明亮——与那具空傀儡一模一样，也与顾长卿有七分相似。
画角题字："天剑宗外门弟子顾长卿与千机阁谢无妄，大夏历三百七十七年秋。"
两百年前的日期。顾长卿入门不过二十年。画上的"顾长卿"，是前世，是转世，是他从未知晓的、被某人铭记了两百年的影子。
"你找到了。"
谢无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长卿转身，发现他的白衣上沾着泥，像是匆忙赶回，连清洁术都忘了施。
"两百年前，"谢无妄走近，手指抚过画像边缘，"妖魔潮袭天剑宗，他为护我，挡了妖皇一击，魂飞魄散。我寻他的转世，寻了两百年。"
"所以我是替代品？"顾长卿的声音发紧。
"你是他。"
"我不是！"顾长卿怒极，丝线感应到情绪波动，猛然收紧，将他拽得跪倒在地。他抬头，看见谢无妄的眼底——不是倦怠，是深渊，是两百年执念烧成的、不见底的灰。
"你救我，操控我，"顾长卿咬牙，"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他？"
谢无妄沉默。丝线在他指间颤抖，像某种被拨乱的琴弦。良久，他蹲下身，与顾长卿平视，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