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朔夜 每月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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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朔夜，谢无妄会消失一整夜。
顾长卿以丝线感应追踪，发现谢无妄进入密室后，便对着那具空傀儡说话。声音透过石壁传来，模糊却持续，像某种古老的、无法停止的诵经。
他偷听过一次。
"今日他吃了半碗粥，比昨日多一口。练剑时手腕仍不稳，但皱眉少了两次。他梦中喊了'师父'，是天剑宗掌门，还是他……"
声音停顿，像被什么东西哽住。
"他今日问我，为何救他。我说不出。我不能告诉他，我寻了两百年，只为再看这张脸笑起来。我不能告诉他，每次拨动丝线，我都在想，若是他，会不会也这样皱眉……"
顾长卿靠在石壁上，丝线从腕间延伸，另一端连着密室中的谢无妄。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些丝线不是单向的操控——他能感受到谢无妄的心跳，透过丝线的震颤，像某种隐秘的、无法切断的共鸣。
那心跳很快，很快，像溺水者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