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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只能先揍敌方狗 “先保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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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印证了机灵鬼的猜测,队伍里眼尖的人失声惊呼:“我的天!他们好像在搜身!”
人们抬眼看去,只见坡道上站着几个搜查官,面无表情。党卫军端着来宾枪,随时准备上膛。几只狼狗蠢蠢欲动,喘着粗气。
起初还有人心存侥幸,直到看清搜查流程,顿时面如死灰。
轮到的特遣队员被迫脱下所有衣裤,屈辱地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搜查官仔细揉搓衣料,掏空所有口袋,反复翻看鞋履,查验夹层。
随后队员必须立正抬手,五指张开,毫无遮掩。搜查从发根开始,一路查遍口腔、耳孔、腋下、指缝趾缝,最后连私密部位也逐一翻看,极尽羞辱。
其他党卫军端着枪在四周逡巡,牵着狼狗来回走动,目光扫视着每一个特遣队员。
“这是什么?”忽然,搜查官从一人身上扯出一双崭新的鞋子,那名队员立刻被士兵围堵。
机灵鬼呼吸一滞:正是下午说要找香槟,被他提醒换鞋的队友!
队友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粗暴按倒在地。一声枪响,子弹从后脑勺穿透了他的头颅,暗红的血漫过水泥地。
机灵鬼如坠冰窟,他衣襟内侧还别着那枚金针,只要搜查官指尖稍一用力,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扔?现在扔,岂不是当场暴露?
不扔,又迟早被搜出来。
他浑身发凉,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谁扔的?!”队伍里忽然传来严厉的呵斥。
人们循声望去,一名巡逻的党卫军蹲下身,捏着一枚刚从地上捡起的钻石戒指。
他当即揪出离戒指最近的两名队员,粗暴拖出队列,枪口抵住两人后脑。
“戒指就在你们脚边发现的,老实交代!”小队长厉声逼问。
两人吓得浑身发抖,哭喊辩解,争相撇清自己。机灵鬼正以为两人会被带去审讯,小队长脸上却浮现出残忍的冷笑:“都杀了。”
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发出绝望的嚎叫,奋力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随着砰砰两声枪响,他们像破麻袋倒在血泊之中。
特遣队员们来到这里几个月,早已习惯私藏财物,钻规则空子,以为这是默许的灰色地带。谁也没料到今日突然突击严查,撞在了枪口上。
接连的杀戮震慑全场,所有人僵在原地。
小队长让手下拖走了尸体,对众人冷笑:“犹太渣滓们,别想把赃物扔出去!谁要这么做了,下场和他们一样!”
队员们噤若寒蝉,机灵鬼更是魂飞魄散,几乎窒息。
亚撒暗自庆幸,一开始就听了谈笑简的劝,从未动过私藏财物的念头。
他抬眼看向身前的青年,只见谈笑简毫无惧色,静静望着那位突然到访的高阶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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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笑简不动声色观察四周:门口已经处决好几名队员,地面积满血洼。
其他党卫军全都绕开血迹,怕弄脏靴底。唯有那位高级长官,反倒刻意往血洼里挪了几步。
他心中一动,转头望向另一侧。
方才被牵走的几条狼狗正在不安嗅探,低声呜咽。只要狗群稍稍靠近,那名长官就会悄悄后退,拉开距离。哪怕脚下踩进血泊,也绝不靠近犬只。
谈笑简冷眼看了一阵,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巡逻小队长把玩着手枪,阴冷目光扫过所有人:“别说戒指,就算一根针掉在地上,我们也全能查出来。”
刚才亲眼看着两人因丢弃赃物被当场处决,现在又听到这话,机灵鬼寒意直透心底。
难道对方早就看穿了他?知道他私藏金针,才特意突击搜查?
一个歹念悄悄冒头:要是偷偷扔远些,是不是就能撇清自己了?
可目光扫过身边同伴,他又迟疑了。
不行。赃物落到谁脚边,谁就得赔命。
他在特遣队混迹两个月,自以为已经吃透了营里所有规则。可直到此刻冷汗浸透脊背,他才惊觉自己从未直面过真正的绝境。
他实在跨不过害人那道坎,咬咬牙,最后还是没有动作,宁愿赌一把自己不会被搜到。
“你觉不觉得……”排在他后面中国人突然开口了,“那个长官好像不是很喜欢狗?”
简直莫名其妙!自己的小命都快没了,这个中国人居然还在关心狗?
机灵鬼压根顾不上回话,只想找出一个能活下去的方法,却忽然身体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
身后的中国青年居然……贴、贴、贴贴贴贴了上了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谈笑简一只手无声无息地环过来,探进了自己的衣服内侧!
机灵鬼吓得整个人都快冒烟了:这家伙想干什么?!
然而,那只手仅仅停了一刹,就原路退了回去。两人立刻分开了。
机灵鬼赶紧摸向衣服里层,发现别在布料上的金针不见了。他心里一咯噔,不敢回头,只能低声质问:“你搞什么!?”
“偷你东西啊。”身后那人的声音居然还带着一点笑意。
“你疯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主动把赃物拿到自己手里?!”机灵鬼简直不可置信。
这个中国人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替自己接下这颗定时炸弹?他难道不知道,赃物一旦被搜出来,下场有会有多惨吗?
谈笑简不再回话,垂下眼睑,安静看着地面,随着队伍往前挪动。
党卫军们牵着狗,端着枪,在他身边来回逡巡。他表面看起来纯良无害,指缝间却捻着一根锋锐的金针。
没人知道,那枚纯金的针尖上淬着怎样的杀机。
谈笑简的余光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网,无声地罩向四周,捕捉着士兵们的一举一动。
逡巡间隔……固定不变。
行进速度……均匀流畅。
瞄定路径……清晰可辨。
世间万物消逝,所有感知都被压缩凝练,唯有两点在他的意识中清晰浮现:一端是指缝里那枚金针,另一端是长官对面的德国狼狗。
他的目光在二者之间来回穿梭,等待着转瞬即逝的完美时机。
当队伍再次向前挪动,又一个党卫军擦身而过,规律的巡逻终于形成了短暂的缺口。
谈笑简的心脏猛然一跳——
就是现在!
他手腕一扬,金针破空而出,刺入狼狗柔软的下腹,锋芒直没深处。
刹那间,狼狗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双目赤红,挣断牵引绳,陷入狂躁!
它平日里被营中党卫军喂养,认得所有士兵,唯独忌惮这位陌生的高阶长官。剧痛攻心下,它发狂扑了上去,咬住对方小腿,不肯松口。利齿嵌进皮肉,狠狠撕扯,满腔戾气尽数宣泄,鲜血汹涌而出。
“啊!该死!快拉开它!”长官慌乱推搡,惨叫不止。
小队长惊骇失色,勒紧绳子阻拦,可发狂的狼狗力道骇人,绳索脱手飞甩,将他绊倒在地。
狼狗彻底失控,锁咬长官不放,身躯剧烈抽搐,将伤口撕扯得愈发狰狞。
长官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角不断滑落。他清晰感受到犬齿磨透了血肉,抵着骨头摩擦,剧痛钻心。
再这样下去,骨头恐怕都要被这畜生咬断了。
“畜生,你找死!”长官面色发青,眼中杀意暴起,拔枪抵住了狼狗的头颅。
党卫军小队长本来还倒在地上发懵,一见长官要开枪,立刻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朝前扑了过去:“不!长官!它只是昏了头,平时绝不这样!它很忠诚温顺,求您!”
“忠诚?”长官的视线从狼狗身上移开,冷冷地钉在了小队长脸上,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上面的调查结果出来了。你猜怎么着?”他轻蔑地笑了笑,“你手下的党卫军士兵,比这些可怜的特遣队员贪婪多了。真正该被搜身的,似乎应该是你的人啊?”
党卫军小队长顿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已经不是狗咬人的问题,更是他的失职和不忠被摆在了桌面上。纵容部下贪墨,才是更严重的死罪。
“先保证你们对国家的忠诚,再来跟我谈你的蠢狗有多么忠诚吧。”长官扣动扳机,打穿了狼狗的脑袋。凶悍的猛兽一声哀鸣,倒在了血泊中。
下属们快速跑了过来,搀着长官一瘸一拐回到小轿车。
为首的轿车无情发动,轮碾过满地血污疾驰离去,只留下瘫软在地的小队长。
死狗被人拖了下去,小队长垂着头,满心屈辱与绝望,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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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搜查并未因长官的离去而中止,搜查官们冷酷地完成了最后的检查。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血腥味,但随着长官的离开,刀尖抵喉的紧绷感终于有所缓解。最后一名特遣队员被检查完毕,党卫军小队长才疲惫地宣布:“解散!”
幸存的特遣队员们如得大赦,匆匆离开。
侥幸蒙混过关的机灵鬼冷汗浸透,心有余悸,踉跄走回营房。哪怕已经死里逃生,他还是双腿发软,久久缓不过劲来。
等到在宿舍空地集合,点名完毕,人群散尽,周遭的搜查威压才算彻底褪去。
机灵鬼还在喘气,全程旁观的亚撒早已方寸大乱,一把攥住了谈笑简的衣袖:“你疯了吗!万一针射偏了,不小心扎到党卫军,你会当场死无全尸!”
谈笑简垂眸,任由他攥着衣袖,语气笃定:“只要我出手,就没有失手一说。”
亚撒不肯罢休:“那万一他们起了疑心,觉得狗太反常,从它身上找出那枚针呢?”
“针入肺腑深处,就算普通的解剖也发现不了。和私藏赃物被枪决比起来,这点手段算不上风险。”
“你是我带进集中营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亚撒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焦灼。
“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把我看得这么重。” 谈笑简淡淡勾唇,漫不经心调侃,“我本来就是进来救人的,撞见能帮的就顺手帮一把呗,又不会少块肉。”
亚撒指尖收紧,莫名酸涩漫上心头。
他说不清这份别扭从何而来,也早就清楚自己不是对方进营的缘由。可真真切切听见这番话,他还是忍不住满心烦闷:“你执意闯入这里,究竟要找什么人?”
一旁的机灵鬼激动插了进来,完全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氛围:“天哪,简,你太厉害了!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晚上我请客,好好犒劳你们!”
提起食物,亚撒胃里一阵翻涌。下午车厢里混杂秽物的画面历历在目,把他心里那点郁结与疑问统统压了回去:“在那种地方待了一下午,你还吃得下晚餐?”
机灵鬼脸上的笑意敛去,染上几分沉重:“要是连这点承受力都没有,可熬不过奥斯维辛的生活。明天要劳作的地方,比车厢还要可怕百倍千倍。”
亚撒满心不解:“还有什么地方,能比尸骸狼藉、污秽遍地的车厢更可怖?”
机灵鬼顿住话头,迟疑片刻,终究没再绕弯子,低声吐出一个词: “毒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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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段历史:
党卫军一拥而上,用刺刀划开犹太人的腹腔,扯出血淋淋的肠子,然后放开狼狗与犹太人争夺。
狼狗和犹太人在荒野上展开残酷的生死搏斗, 人与兽犬的呼叫声震撼人心。
十几分钟后,狼狗得胜了,吃掉了全部肠子,现场鲜血一片……
——《纳粹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