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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看来这 ...

  •   ……看来这个梦变成这样,完全得归咎于她自己啊。
      耳边的气息越发地滚烫,分明不是正常的呼吸,而是刻意地在往她的耳朵上吹气。
      “要是我能让姐姐更加舒服,以后就不许再看那个男人了。”
      安越只觉得耳尖越来越烫,忍不住伸手去推于沨,“那只是个视频而已……”
      “那也不行,”于沨的视线缓缓下移,扫过白皙的颈部,声音沙哑,“视频都是假的,只有我才能真正让姐姐舒服……”
      他的气息吐在她的颈间,手指伸到胸前,将雪白睡衣上的纽扣解开了两颗,动作极其缓慢,犹如拆着一件最珍贵的礼物。
      他的指尖颤抖着,没有再继续下去,转而吻上了她的唇,先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然后含住她的唇瓣缓慢地厮磨。
      ……
      月光照亮光洁的胴体,在两片舞动的窗帘中犹如雪白花瓣中央的花蕊,在清风吹拂下微微颤动。
      白色的蝴蝶落在上面,勤奋地采食着花蜜——蜜香的诱惑下,卷垂的口器如弹簧瞬间弹直、伸长,缓缓地插入蜜腺深处。
      在扩张肌和收缩肌的交替作用下,吸食泵搏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的花蜜被采食出来。
      花蕊不堪重负,战栗着向后弯曲。
      ……夜风从窗外不断地灌进来,皎洁的月光将这一幕照得雪亮,晶莹的花蜜闪烁着莹润的光,令痴迷的蝴蝶越发不知餍足。
      安越抬起头,看一眼于沨依旧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伸手去拉他的衣服。
      “不要……”于沨的气息急促而混乱,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缓缓滑落的衣袖底下,手臂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察觉到她的目光,于沨低声道,“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没有什么。”
      安越不信,“……肯定很疼吧?”
      “……”
      于沨犹豫了片刻,不再逞强,弯下腰埋在她的胸口,像个索求安慰的孩子,“嗯,很疼。”
      安越心疼,抬手抚摸他的脑袋,“是谁弄的?”
      于沨沉默片刻,没有回答。
      蝴蝶尝过了花蜜的滋味,只短暂停歇了片刻,又再度渴望起来。
      于沨的身体晃动着,闷声道,“一些坏人……我父亲和继母欠了他们钱。”
      “嗯……”安越抓紧了他的肩膀,“那你……有报警吗?……让他们受到惩罚?”
      “没有,因为,我很快就死了。”于沨低沉道,语气疏松平常,说出来的话却让安越的心咯噔了一下。
      死了?那现在的于沨……
      联想到近来发生的一桩桩奇怪的事,安越倒抽了一口凉气,然而冷却了片刻的欲望很快被再度点燃,令她再也没法思考别的东西。
      安越紧紧抓着身下的窗台,身体泛起一阵阵可怕的战栗,渐渐地,视线在眼前模糊起来。
      ……
      窗外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吹起垂落的窗帘,在空中轻轻摆动。缝隙中,一束微弱的月光倾泻进来,射在睡梦中安越的脸上,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一片毛衣的衣角,眉头紧蹙着,呼吸凌乱而急促。
      ……
      第二天,被闹钟吵醒的安越缓缓睁眼,在床上坐起来。
      “咝——”
      安越只觉得浑身散架了一般,完全提不起力气,好像全身的零件都在睡梦中被人弄松了,感觉哪里都不对劲。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一些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断断续续闪过,回忆起昨天晚上所做的梦,安越身体一僵,脸色“唰”地红了。
      安越捂住脸,把头埋在了膝盖上。
      早知道就不看那些东西了,再这样下去,她都快要忘记原本的于沨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现在只要一想起他,安越的心里就充满了愧疚。
      不知道还会不会再见面,到那时要怎么面对他呢……
      纠结了一分钟的安越决定还是先解决实际问题,拿起一旁的手机,熟练地打开了外卖软件。
      手指在屏幕上来来回回划了半天,根本就不知道要吃什么。
      这时她突然心血来潮:下楼买菜,然后自己下厨。
      安越起了床,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后,便准备出门买菜。而刚一出门,就碰上了一个二十一世纪现代社会十分少见的角色——道士。
      真正的道士和Coser之间的区别十分明显,安越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属于前者。
      好奇之下,难免多看了两眼。
      那个道士站在她的门边,准确的说,是她和左边邻居的门的中间,穿着藏青色的道袍,年纪大约三十来岁,身形清瘦,不修边幅,看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的韵味。
      然而她很快发现,那个道士也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却不能说是友善的。
      微微凹陷的眼眶里,两只眼睛目光敏锐,放射出冰冷的寒光,只对视了一秒,安越便觉得仿佛被那道目光洞穿,匆匆转移了视线。
      当她往电梯门口走去时,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正好从电梯里出来。安越走进电梯。
      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安越听见楼道传来的对话。
      “你是短租吧?”
      “嗯。”
      左边的小情侣搬走了?她的邻居要变成道士了吗?
      ……
      新邻居是两天之后搬来的,和道士做邻居的好处就是非常安静,相比之前几乎每天都要为爱鼓掌数次的情侣,新搬来的道士几乎不会制造任何噪音,存在感几乎为零。
      然而在隔壁屋子突然安静下来的同时,安越所住的房子却开始产生各种奇怪的声音。
      起初是偶尔能听见有人哭泣的声音,可只要停下手头上的事,屏住呼吸仔细聆听,那种声音便消失了。而她一旦在房间里再次活动起来,制造出脚步声,或者其他悉悉索索的声音的时候,便又能听见那种若有若无的抽泣或喘息。
      在道士搬来的第二天夜晚,这种情况更加严重了。
      这天晚上,当安越躺在床上渐渐睡着时,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躁动不安,仿佛忍受着剧烈的痛苦,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姐姐……”
      “姐姐……”
      ……
      “好疼……”
      ……
      “救救我……”
      ……
      “救救我……”
      ……
      安越的眉间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卧室里黑漆漆的一片,那种声音忽然消失了。
      有人在求救,是谁……
      是现实里的声音,还是梦里的声音?
      安越想起身寻找那个声音,然而身体却轻飘飘地浮了起来,仿佛灵魂从肉身里剥离出来,不由自主地向上飘去。
      搞不清楚状况的安越突然慌了,只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然而无论怎么努力躺下,都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浮力将她向上托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飘去。
      正惊慌失措,忽然一个黑影在眼前一晃,安越还来不及反应,那道黑影便忽然扑向了她。
      那一刻,仿佛有一股急剧的气流铺面而来,安越无法睁眼,只觉得身体在快速地下坠,刹那间又被撞回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安越皱紧眉头,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再下一秒,便忽然失去了意识。
      昏暗的房间里寂静无声,安越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仿佛睡着了一般。忽然,她的眼眸动了动,缓缓睁开,起身下床,机械地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什么,安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转身走回到衣柜前。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身上的睡衣簌然滑落,白皙的指尖在一排衣服里翻了翻,随便拿出了几件衣服,一件件穿上。
      换好衣服的安越出了门,不一会儿来到了清冷的街上。
      仿佛梦游般地,她机械地走在人行道上,抬头四下里看了看,目光落在十字路口的一家酒店招牌上。
      接着她拿起手机,拆开手机壳,从背面取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你好,还有房间吗?”安越站在酒店大堂,对前台小姐问道。
      “有的,标准间大床房和双床房都有。”前台看着电脑,回答。
      “要一间大床房,一晚。”
      安越递过身份证,前台一番简单的操作后,一张房卡递了过来,安越看了眼房卡,转身朝里面走去。
      在她的身后,前台小姐盯着她离开的背影,一直到消失在拐角,总觉得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电梯在五楼停下,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十分安静,只有一两个房间偶尔传出低低的谈话声。
      安越走在过道上,寻找着房卡对应的房间号,脚步已经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终于,她在一间房间外停下,将门卡贴在感应区,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一片昏暗,安越刚往里面走了两步,身体便仿佛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往前面跌去。
      而与此同时,她的身后竟凭空多出了一个人影,在她倒下的一瞬间,将她牢牢地接住。
      第二天便是周五,中午放学后,安越跟着沈琪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饭店。
      由于开业第一天的打折活动,饭店里面人满为患,好在两人刚到的时候,便有一张桌子恰好空了出来,沈琪眼疾手快地拉着安越走了过去,占下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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