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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衷(一) 十四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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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前,一场战争爆发,近乎世界大战,核武器即将被广泛使用在战争中,是什么阻止了这些?一个无名组织,研究出了最新型号的核武器干扰器NW.NO1。
它的诞生和广泛使用,间接组织了这场即将发生的世界大战。
是谁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
今天诱其衷,使皆降心以相从也。
(原意:指上天使其内心归正)
床边铺满着零散的的衣物,不少带着蕾丝,汗气连同麝香混杂在空气中,呼吸声此起彼伏。
事后,男人拿出烟盒中的一支万宝路硬冰爵,叼在口中,牙齿抵住烟把……啪嗒,爆珠爆开,他在抽出一支递给躺在床上有些无神的女人。
当烟燃起的时候,薄荷味也在口腔爆开。
“万宝路?什么时候抽那么差了。”女人直起身子,靠在床头,红润的唇瓣靠近男人递过来的打火机。
“带劲和差两码事。”男人的话带着些嗤笑的意味,没过多久补充道,“我总不能抽柔和七星吧。”
“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不是叫梅比乌斯。”
“还在抽?”
女人点点头。
“女人烟。”女人回答道。
俩人很少有这么空闲的时间去聊这些废话,对于他们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该是被金钱捆绑的,和所谓的爱人□□居然成为了唯一能够静下来聊废话的时间,也真是讽刺。
“战争结束了吧。”白余珍吐出一口烟雾,在夏林献的眼里,还没等他开口,对方的嘴角便扬了上去,一股子慵懒感。
“差不多了。”
可白余珍却话锋一转。
“今天为什么不戴?”
夏林献明白她在意有所指些什么,也算不上暗示了,其实已经直接戳穿了他想要孩子的想法。
“我需要孩子。”
“夏林献。”白余珍叫住他的名字,让夏林献愣神了很久,可对方并没有给他太久缓神的机会,“需要实验体,还是需要孩子?”
白余珍的视线快要将他看光,而夏林献此时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她跟前。
“基因编辑技术,还有那些你所谓的研究成果,你能够规避掉那些隐形的病害吗?你为什么要犯法研究这个。”
“钱。”夏林献的声音带着些颗粒感,一股倦怠好不遗落的堆在白余珍面前。
“有钱我们才能摆脱不是吗?你爱过我吗?你不是想摆脱我吗?你以为我就不想吗?”
白余珍把抽了半支的万宝路掐进烟灰缸。
“所以你需要孩子,所以你跟我□□,所以你一开始结婚就是为了借助我的力量走通国外市场,我凭什么要被你利用啊夏林献,你想吃下夏家管我屁事啊!非得要把我卷进来吗?”
夏林献其实内心有答案的,对于白余珍的一切诘问都是有答案的。
他一开始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他和你结婚是为了利用你的人脉身份,他和你□□是为了培育出最“完美”的实验体。
他以“爱人”的名义侵害着你的第一次,埋没在你的胞宫内,让你在性的麻痹下失去意识。
“你和你妹妹是禽兽行,如果你不和我结婚,和我结婚的也会是白余棉。”
让你在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两个选项之间徘徊、惊慌失措。
“你清楚了吗?”
再反过来诘问你。
“我需要你的爱吗?”
再自问自答戳穿你内心看透了的事实。
“不需要。”
解释原因。
“因为没有人爱过我,所以我就更不需要那廉价的感情了。”
“所以我才能这么麻木地走下去。”
夏林献,为什么你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呢?
夏林献研究出NW.NO1就是为了利用战争,当NW.NO1能阻止战争的时候就不存在再使用价值了,他需要寻找新的“工具”去促使战争,再解决战争。
战争,永远是来钱和烧钱最快的办法。
而他恰好利用了这点。
“你和叶寒声贩卖毒品,你和梁文峰狼狈为奸,你以为你自己好得到哪去,白余珍,你以为你不和我结婚,不和我□□,你就是清白的吗?”
“开什么玩笑。”
夏林献摔门而出。
一年后一月,宁波没有下雪。
白余珍肚子里一对双胞胎出生,名字是去山上取的,一座寺庙,里面的道士取的,她自从开始接手家里的黑色产业链后就经常会在有空的时候去寺庙。
“洗清”罪恶罢了。
两张纸条被她拿回家,抓到哪个,名字就是谁的,大的抓了“沉应”,小的抓了“眠声”,她笑着看着两个小孩,道士取名倒是取得不错。
但她脸上的笑突然顿住,她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开始成为一位母亲了。
胎儿在她的子宫内存活着的时候,并没有让她有什么切实际的感觉,甚至有想将他们杀死的想法,可当真实的生命杵在眼前的时候……
还是会心软。
作为母亲的本性吗?
白余珍不自觉认为荒谬,一个仅仅存活着的受精卵,存活的原因来自于一场全是利益交换的性/爱。
可当生命体真的能对她笑的时候,她总能揣摩到那些无知无畏的生命体是活着的,非同一般的存活。
或许这就是新生命吧。
在这一年前,孤儿院诞生了一对双胞胎,夏林献也在场,亲眼看着这对双胞胎从母亲的□□出生。
唯一一堆双童兄妹。
滨田一郎拍着他的肩膀,问:“不错吧?我们孤儿院十八岁的女孩儿,一次都没有过。”
夏林献点点头,冷着脸赞同。
婴儿出生后一分钟,他们的母亲死亡,他们的母亲今年刚满十八岁,刚拥有发育完全的身体,刚收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叫什么?”夏林献侧过头问滨田一郎,他是这里的院长,是孩子们的父亲,显然早有准备。
夏林献还是有些嫌弃的推搡着他靠在自己身上的躯体,对方很识相的离远了一点。
“男孩叫滨田川崎,女孩叫滨田熙子。”
最特殊、最伟大之一的实验体在此诞生,只是出生地过于简陋,不过也还好,不易察觉。夏林献心想。
“剩下的按照之前定的做就好。”
“是。”
滨田一郎早会背了。
抚养他们,让他们自愿参与到实验活动中,不允许对他们进行殴打,不允许他们过于引人注目,培养出一个能够隐藏在人群的“特殊”实验体。
“为什么叫川满。”夏林献还是不免问道。
“忘川圆满。”
“你还挺有文化。”
“没有没有。”
“那滨田熙子呢?”
滨田一郎愣了很久才回答道。
“那是我初恋的名字。”
滨田一郎被那道带有压迫的视线审视了很久。
“不可以侵犯、猥亵她。如果被我发现你会死的很惨。”
滨田一郎所有龌龊的心思都收了回去,甚至有一种再也不敢这么想的错觉,来源于夏林献那道视线,像是被当做死物盯着的感觉。
在这更早,早了大概好几年吧。
第一对双胞胎姐妹出生,第一对实验体,第一次技术试用。
一对共同被名为“夏吟”的姐妹体出生。
在这同年,梁文峰的妻子徐悠,诞下一对双胞胎,后奔赴民政局结婚。
第二对双胞胎姐妹出生,第三对实验体,第无数次技术试用。
一对名为“星雨”和“筱”的姐妹体出生。
在这同年,梁文峰和自己的初恋徐杏萌有了一个孩子,本来名正言顺的妻子,却在此时成了“第三者”。
梁文峰没要孩子,给了一笔封口费。
那小小的躯体躲在徐杏萌的怀里哭泣,可当夜幕降临,一轮明月高悬于苍天之上,婴儿的脸上却喜笑颜开,母亲脸上的苍凉倒显得突兀。
母亲的视线对上那双明亮的、呈着月光的眼睛。
欣然释怀。
她还有孩子。
孩子比孩子的父亲更加需要她。
她还是有价值的。
自此取名,徐欣月。
同年,宁家最小的孩子出生,整个家庭都沉浸在喜得贵子的欢快之中,不免给这一年的阴霾填上了些红色的喜庆。
可他的父亲没有盯着他傻笑的脸蛋,没有帮他擦去流出来的口水,没有感受他还在婴儿时期柔软的躯体,没有来得及看一眼自己的孩子。
他的父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机握在耳边,听着合作伙伴传来的新合作消息。
“你不能这么做!夏林献,你还记得一开始你和我说你研究NW.NO1是为了什么我才答应你的吗?”
为了拯救罪恶中的和平。
可好兄弟却摔下一句“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关系,我们保持原有的正常往来就好”便匆匆挂断电话。
当他缓过神来转过头的时候,孩子被自己的母亲抱在他眼前,他这才想起来他还没来得及去照料妻子,还没来得及去照看孩子。
“对不起。”轻声呢喃。
脸上的愠怒却被小孩子模仿去,才四个月大的孩子,却这么聪明,没过多久又喜上眉梢,笑着、用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笑。
逗他乐。
“我来抱他吧。”他接过孩子,去寻找他的妻子,当他想起什么的时候问月嫂,“我们囡囡有给他起名字吗?”
囡囡是他对妻子的爱称。
“夫人还没有取名。”
他沉思片刻后,道:“就叫一恒吧。”
他见得自己的孩子听到这个名字后笑着用手抓了抓他的脸,随后一同去寻找孩子的母亲,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