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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求婚 当李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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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渊出现在安妮公寓楼下时，刚好看到一辆跑车高调地驶入停车场。
“大半夜还戴墨镜，真够装的。”李渊在心里暗骂。
顾凌下车看到李渊，脚步慢了下来：“来找安妮？”他用这一句反问代替了打招呼。
李渊的表情瞬间变得凶狠，顾凌怎么不叫安妮“姐姐”了？话说这小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渊随着顾凌一起进了电梯。见对方按下的楼层和自己一样，他充满敌意地问：“你也来找安妮？”
顾凌不怀好意地笑着，显然感知到了李渊那瞬间爆发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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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邻居，你咋不早说？”回到安妮家，李渊一边摆弄着餐盘，一边生硬地切断了上一个关于新公司和新住处的话题。
“顾凌？早和你说是什么意思？你早就认识他？”
“啊。这不听说他是村里项目最大赞助商嘛，我代表村里也得常跟他‘走动走动’。”李渊坐在餐桌前，浑身像是在醋缸里从头泡到了脚。
“他来过你这里吗？”
“没邀请过，不过以后倒是可以邀请。我只去过他那里，他当时的女朋友还不是阿May。”
安妮正给李渊拿碗筷，李渊却双手握拳重重地抵在餐桌上，死死盯着安妮，试图分辨她是否在撒谎。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安妮不解。
看出她没撒谎，李渊又开始气鼓鼓地对着眼前的餐盘发愣，片刻后突然掏出一把钥匙。
“这是我家，A市的新家。离你公司更近。你可以随时去我那里，随时可以搬过去。你要是不想同居，我搬来你这里住。”
“我都被你搞糊涂了。”安妮被逗笑了，“不过钥匙我收下了。回头我去量量尺寸，看能给你添些什么物件。”
李渊陷入了他未知的恐慌中，不敢展开联想。他从未意识到自己竟是如此小气的男人，自己是该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还会如此小家子气。
“今天我得住这儿。”李渊也不问安妮方不方便，动作依旧自然地先往她碗里夹菜。
安妮吃了几口，垂着眼帘小声提醒：“我们……是不是得准备措施？”她问得小心翼翼，“我看你每次都那么克制，本该是快活的事，却委屈了你。”
李渊抬眼看着安妮，见她耳尖透着红。他压着胸腔里的躁动放下筷子，怎么能这么可人，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一会儿去买。”李渊故作镇定，找补似的接了一句，“顺便熟悉下你这附近的环境，超市、医院、花店什么的，以后才好照顾你。”
此时的他心里那股被顾凌激起的无名火，混杂着极度匮乏的安全感，在被安妮这样撩拨后瞬间变了质。
他不忍了，也不再装正人君子。
“那我现在就先‘小心翼翼’一次。”他不由分说地横抱起安妮，往沙发上一放。安妮嘴里还含着半颗沙拉里的桃子，李渊盯着那张小嘴俯身吻了下去，连同那抹清甜一并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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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
超市去过了，该有的措施也备全了。
此时李渊正在洗澡，安妮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淋浴声，还是有些不习惯家里多了另一个人的动静。
李渊推开浴室门看安妮是否睡着，却撞见在暧昧的灯影下，她像颗熟透的桃子般躺在那里。
今晚注定是一个难忘的成人之夜。
“全部交给我，交给欲望，嗯？”他倾身而下，从额头开始，一寸一寸地贪婪探索。
安妮被这大只的身体反复托举，包裹，抱紧，揉捏。此刻唯有对方身体的交叠与纠缠才能填满心中黑洞般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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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和李渊确定关系的事告诉了陈叔叔，也告诉了闺蜜。可他们的回复却像是一盆冷水，反复强调恋爱容易让人陷入自我感动的幻想，其实爱上的只是“爱一个人的感觉”而已。对方叮嘱她要冷静，要看清他这个人，要对自己有长远的规划。
没有祝福。安妮反复看着这两个最亲近的人发来的信息。字里行间没有一句恭喜，全是担心，全是怕她守不住这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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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在A市的第一个落脚点。
安妮在他的新家房间里穿梭，发现这里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李渊正提着安妮的行李箱往玄关里走，这一箱子的生活必需品，装的全是安妮的衣物。浴室里已经摆好了和安妮家里一模一样的化妆品，整整齐齐的一套，都还没开封。牙刷也是新的，是一对电动牙刷。
安妮看着这些细节，发现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如果最终不能和他成双成对，那要花多久才能缓解掉此刻这种溢出来的幸福呢？
李渊注意到安妮站在浴室门口盯着洗漱台发呆。他在购置这些东西时，脑子里只预设过一种可能，就是让这些物品成为这里标配的可能，和安妮组成家庭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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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又走回客厅想搭把手，“你歇着，甭管。”李渊大手一挥把她推开。安妮有些局促地站在屋子中央，就像当初他第一次去她村里那个小院时一样，只是此刻她的表情里全是可爱的娇憨。
“那我去给你倒水。”安妮刚要转身，李渊想喊住她，却见她已经打开了冰箱，随后整个人愣住了——满柜子全是鲜红的玫瑰。
玫瑰的艳红盖过了冰箱的冷光，映红了安妮的脸。她盯着看了好久，直到嗅觉已经适应了那股浓郁而清冽的花香。
再回头时，李渊正站在客厅正中央。他双手背在身后，姿势僵硬而紧张。
安妮不确定该不该问这些花是不是送给自己的，她怕万一不是呢。她甚至舍不得关上冰箱门，心想如果这不是给自己的惊喜，那她也想趁现在多看一会儿。她又趴在门边瞅了一阵，心里甚至开始预演：如果男朋友说玫瑰是要送给别人的，自己该如何控制好情绪？她看着那些花，好想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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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看着安妮，觉得她就像只刚被捡回来的流浪猫，到了现在竟然还在小心翼翼地试探边界。
“就是送给你的。”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安妮松了一口气。她还不太擅长处理惊喜，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收到来自同龄异性的这种仪式感。
她伸出手，只拿出一朵，放在鼻翼下嗅着，然后快步走到李渊跟前。李渊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这只“小猫”，他垂下头，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心软的女人。
他微笑着，笑着笑着，安妮视线变低垂下头——李渊单膝跪了下去。
他从身后拿出丝绒盒子，双手托举着打开，钻石的璀璨瞬间在安妮的瞳孔中闪烁。
“还记得我问过你，在哪里告白比较好？你说最好是‘爱的筑巢’，这样我的诚意就摆在这儿了。”李渊的声音变成了恳求，“如果你不答应，我也可以适当‘绑架’。你得嫁给我。你今天不点头我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可以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想嫁、不爱我。安妮，我求你嫁给我。你……”
李渊的话还没说完，安妮就俯下身深深地亲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很轻，却安抚了眼前这只紧张得快要断弦的猛兽，让他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安妮直起身子。这算是答应了吗？李渊急切地想从安妮的眼神里读出肯定的答案。
“嫁给我吧。”他继续哀求，“无论将来你想要什么样的二人生活，要不要孩子，想留在A市还是去哪里，我都随你，都满足你，我照顾你，让我成为你合法的爱人，嫁给我吧。”
“时间是不是有点短？我们或许还有很多需要磨合的地方。”安妮轻声说，“你可是个冒险家哟。”
“至今都是你在依着我，连来我家住都要自己洗枕套，那是你在对我好，我看得到，也感受得到。所以我们之间不存在磨合。我足够了解你，比如刚才看到玫瑰，你一定又在乱想了对不对？”李渊看着她，满眼心疼，“安妮，我尊重你，但不能所有事都顺着你。比如你这种乱想的习惯，我不会纵容，我会让你明白我的一切都只给你。我所有的注意力、精力、爱，全都是你的。我爱你。”
安妮在落泪之前伸出了手。另一只手里玫瑰的刺，早已经被李渊细心地处理干净了。
李渊跪了很久，直到把戒指稳稳地套进安妮的手指才站起身，这座坚实的山峦拔地而起。
这是只属于安妮的山。
“我也爱你。爱你这件事，是我至今为止做得最正确的事。”安妮紧紧抱着李渊的胸膛，听着他剧烈的心跳，“谢谢你，我的人生已经圆满。”她贪恋地嗅着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说。
李渊眼眶湿润，喉头哽咽。此刻他给自己封为他这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