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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你真漂亮 “是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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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巧。”陈蔚酩没什么热情的回应。
“真敷衍啊,你是在找阿沭吧,他现在可没功夫搭理你,白月光回来了,人家小两口好着呢。”
陈蔚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光汇聚焦点,两个人坐在一架钢琴旁,默契十足地进行四手联弹。
裴沭不是一个耐心十足的人,却愿意在人多的场合陪另一个人演奏曲子,可见是把这人放在心上的。
他看了一会,心情古怪,说不清道不明,他把这归结为解脱。
这是不是说明他能离开了。
谷绍玮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你知道阿沭为什么要让你到这里来吗?”
陈蔚酩皱眉看着他。
谷绍玮接着说道:“这是我的生日宴会,我张口向他要你,他很快答应了,因为我帮他把陆砚书弄回来了,你这个替代品失去作用了。”
陈蔚酩头脑嗡的一声,谷绍玮笑意渐深,他喜欢看陈蔚酩惊讶的样子。
“你在开玩笑?”陈蔚酩艰难地说。
“我从来不开玩笑。”
陈蔚酩知道裴沭不是好人,但想不到他如此绝情,喜欢的人回来了也不放手,把他推入下一个火坑。
他想到那天在包间外听到的裴沭跟谷绍玮的对话,所以,他现在腻烦了,要把他送人了。
“你的脸色好苍白,不过真漂亮。”谷绍玮情不自禁摸上他的脸。
陈蔚酩推开他的手。
“他们过来了。”谷绍玮在他耳边说。
陈蔚酩浑身一震。
陆砚书穿着私人定制的白色高奢礼服,挽着裴沭的手臂径直向这边走来。他脸庞清秀,气质柔和,一笑脸颊右侧会形成一个小酒窝。
“这位是?”他看着站在谷绍玮旁边的陈蔚酩,犹豫着问。
“他是陈蔚酩,你家这位在你没来之前包养的情人。”谷绍玮介绍说。
“哦,我记得还有一位叫许萩寒,他没有来?”
谷绍玮说:“受伤住院了,还没好全。”
陆砚书笑了起来,仰着头看裴沭,“阿沭,我不过随口说说想见一见你的情人,你真让他过来了。”
“嗯,你想见就见。”裴沭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种场合是不是不太合适?他还有事吧?让他走吧。”
裴沭对谷绍玮说:“送你的,你带走。”
陈蔚酩全程听着,一句话也没说,他觉得自己像个待价而沽的商品,随随便便就能被别人评头论足。
包养?这两个字从何而来?这就是他对他们这段时间荒唐相处的总结?
他只觉得一切都可笑的厉害。
谷绍玮转过脸,对陈蔚酩说:“我让人送你回去。”
陈蔚酩没有反应,就连怎么走出的门都不记得。
谷绍玮的司机把他送到住所,他趁机想走,就被不知从哪来的保镖制住了,任凭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混乱中抬眼一看,认出了这几个保镖,是前段时间裴沭派来在别墅里盯着他的人。
他不再反抗,因为知道没有意义。
谷绍玮的家很大,陈蔚酩随便进了一间客房反锁上门。
靠着门坐在地上,盯着光滑的地板。
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响起敲门的声音,他没理会,钥匙插进锁孔,拧了几下,门打开了。
因为陈蔚酩坐在门口,谷绍玮差点没推开。
“坐地上干什么?地上凉。”谷绍玮把陈蔚酩抱到床上。
陈蔚酩保持沉默,谷绍玮估摸着他是受的打击太大了,开解他说:“没什么大不了的,阿沭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啊,不就是换个人跟,你想要什么我也能给。”
“我问裴沭要什么了?”陈蔚酩抬起头。他的眼睛很黑,漆黑的眉眼如深谭不见涟漪。
谷绍玮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煞有介事说:“那什么,强迫你不是因为喜欢你吗?你要什么我都给,不要也给行了吧。”
“我想在上面。”陈蔚酩说。
谷绍玮跟陈蔚酩差不多身高,真硬来的话确实不一定占上风。
“我考虑考虑,今天就算了。”谷绍玮说。
这一天夜里,陈蔚酩睡在客房,近些天来他经常失眠,一到夜晚思绪开始发散,很多年前发生的细枝末节也拾起来细细盘算琢磨,空耗精神。他直觉这样不行,但又很难调整,撑到天明才睡过去。
意识不清醒时唇上传来奇异的感觉,只睡了几个小时,困意还未完全消散,眼皮眨了眨,吃力地睁开。
有人在亲他,开始他以为是裴沭,完全醒过来才发现不是,是姚榛。
他用力推开姚榛,胃酸翻涌。
门外的谷绍玮惊吓程度比他还大,踹了踹半开的门。
“你在做什么?”他高声质问。
大中午的不请自来,堂而皇之撬他的墙角,他还没下手呢!
姚榛语气很随意,就像在说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亲他,你不是看见了吗?”
“你他妈的,他是我弄到手的。”
姚榛说:“我玩你的人玩得还少吗?”
“这个不行。”谷绍玮脸黑如锅底。
“为什么不行?”没等谷绍玮回答,姚榛继续说:“正好,我们想到一块了,我看上他了,你让给我。”
“你他妈怎么好意思说这样的话?”谷绍玮揪住他的衣服领口,布料揉皱了。
姚榛淡定地回视他。
“你认真的?”谷绍玮卸力,松开了他。姚榛确实从不主动亲别人,他在这方面有洁癖,虽然他俩不知多少次分享床伴。
“行行行,怕了你了。”他最终妥协。
陈蔚酩跟着姚榛走出门,车开到半路,姚榛让陈蔚酩下车。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你想去哪就去哪。”
陈蔚酩毫不意外,拉开车门。
姚榛从钱夹里抽出一千块钱递给他。
陈蔚酩说:“算我借你的,下次还你。”
姚榛盯着他,暗含警示的意味。“别回来了,不想看见你,不要再打扰他的生活。”
“你喜欢谷绍玮?”陈蔚酩说。
姚榛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想救你,谷绍玮这么风流的人,眼里向来放不下任何人,他对你的关注太多了,你很多余。”
车扬长而去,在公路上扬起一片尘土。
陈蔚酩觉得生理不适,他遇到一群神经病,再待下去他怕被同化。
幸好这条路不算太偏,过了一会陆陆续续来了几辆车,他拦住其中一辆,踏上回庆坞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