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要不咱俩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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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光过得飞快。
在骆征有了女朋友后，三人小组就变成了两人小组。
骆征经常要陪女友，而陪林砚的人，就变成了商浩。周末两个人经常会去学生街吃漂亮饭，一起看演唱会，偶尔周末来一次短途自驾游。
但是，关系也就这样不咸不淡。
商浩有时候会私下跟他聊天，聊一些有的没的事情。今天食堂的饭又难吃了，明天有个煞笔老师点名了，谁谁的八卦又上了热搜了。林砚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聊着聊着，话题总会不自觉地拐到骆征身上。
“老骆今天又没去上课，他妈的学分都不够了吧？你和他一个班，你知道他学风差多少吗？”
“老骆跟他女朋友好像吵架了，你知道不？你们宿舍有人知道不？”
“老骆说下周想出去玩，你有空没？”
每次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林砚的声音就会变淡，像是忽然被人抽走了什么。
商浩感觉到了，所以他也变得低落。
林砚也感觉到了对方因为自己而产生的变化，他明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仍旧在骗自己：商浩只是烦了——毕竟谁愿意天天听一个人念叨另一个人呢。
大学四年就这么过去了，快得像是一场没做完的梦。在这期间，林砚遇到了很多“同类”。
有一个斯文的学长对他挺好的，请过他吃饭，看过电影，甚至有一次在送他回宿舍的时候，学长鼓起勇气表白了。
林砚拒绝了，因为他没有心动。他和学长走在校园里，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想那个人在高中的课桌上睡觉的样子，想那个人把围巾丢给他的样子，想那个人摇下车窗在晨光里对他说“你要是女的我就娶你了”的样子。
学长看他心不在焉，伸手去够他的手，他却把手抽了回来。
“对不起。”他说。
这个对不起，显然是对不起他拒绝了学长的表白。
学长笑了一下，那种笑容里带着点释然，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没事，我知道你放不下他。”
他和林砚是大学动漫社认识的，一起跑漫展，一起出COS，在一个团里，在决定追林砚前，早已知道了骆征的事，所以他也相当坦然。
林砚想辩解，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学长说得对，他没放下。他把学长的每一个细节都拿来跟骆征比较，比来比去，总也比不上。不是学长不够好，而是骆征在他心里已经成了一个不可超越的标杆，一个完美的、触不可及的幻影。
差太多了……他想，甚至学长还不如商浩优秀。
终于，三年时光倏忽而过。骆征和商浩，比林砚提前一年毕业了。
毕业后，骆征彻彻底底玩了一年，而商浩待在家里筹备考公，这俩人不但没有因为毕业而没空，反而更多时间了，三人基本每天晚上都要开黑。
大四那年冬天，W公司来学校校招。那是全国排得上号的大厂，做游戏的，业内名气很大。林砚投了简历，过了笔试，又过了三轮面试，最后拿到了offer。岗位在隔壁市，距离本地一百多公里，不算远，但也不算近，坐动车一小时。
他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骆征和商浩。他们的那个三人小群。
“厉害啊林砚，”商浩在群里发了一串大拇指，“以后就是大厂的人了，苟富贵勿相忘。”
骆征的反应倒是让林砚有点意外。他没有像商浩那样嘻嘻哈哈，而是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句：“那个公司是不是做《魔Y》的？”
“是啊，你也知道？”
“废话，我玩那个破游戏玩了三年，浪费了劳资大好青春。”骆征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林砚很少听到的东西，不是平常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而是真真切切的兴趣，“有意思，我也想试试。”
林砚以为他在开玩笑。骆征一个专科混日子的，去大厂面试？可他没想到的是，骆征是认真的。他真的投了简历，真的去面了试。W公司看重的是对游戏行业的大局观和对产品的理解，这两样骆征都不缺。
他玩了那么多年，对《魔Y》的理解比很多面试官都深，加上他那种天生的自信和表达力，竟然真的拿到了offer。（专科进大厂，其实有个特批通道，别想找我的BUG，这是真实的故事，我和他真的都进了。细节可能有所粉饰，但是故事的脉络肯定是真的。至于为什么粉饰……我对他还是很疯批的，很折磨他，他有时候也受不了，所以必须粉饰一下，不然就太狗血了……orz）
定级出来的时候，林砚是P4，骆征是P3。
这样看来，林砚比他高一级。
“哈哈，以后我是你领导。”林砚在电话里得意洋洋。
“得了吧你，”骆征嗤了一声，“就你那个水平，部门架构不一样，你管不着我。”
他们在隔壁市找房子的时候，林砚提了一句：“要不咱俩合租？”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跳得很快，表面上却很镇定，像是在随口说一个无关紧要的提议。骆征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啊，正好省得我爸妈非要给我去那买房。”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