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经纪人的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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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烦啊！世界上怎么会有岸边露伴这种人！
「真不巧，我也觉得是拒绝我岸边露伴才华的你有问题。」
那时的岸边露伴这样回答了你。
你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好气啊啊啊！只恨你自己当时又饿又哭得没力，呜呜咽咽在那气得语无伦次，反正你就是对他的创作有应激反应，这样吵过之后估计他也不会再半价租你房子了，不如直接跟他爆了。
但违反常识的是，岸边露伴否定了你的话。
「为什么？我不会违约，你依然可以以半价的租金住在这里，除非你主动想搬走。」
他那时候看起来比你还疑惑。
「你的情绪当然也是素材的一种。虽然一开始听到你的话的确觉得你这女人不可理喻，但既然你有你的理由，同样觉得《红黑少年》是一部优秀作品，只是嘴硬不承认。我岸边露伴可以宽宏大量，容忍你一点小小的冒犯。」
「至于你感到痛苦的理由……遗忘了也总有一天会想起来吧。」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会等到你向我敞开心扉的那天。」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你要是一辈子想不起来难道他还要等你一辈子吗？
「好啊，那就等你一辈子吧。反正我这一生到死为止都一定会画着漫画，你最好从现在就开始祈祷你的素材会足够有趣，否则那时不够配我的遗作。」
……
你承认你输给岸边露伴了。
＊
漫画家实在给你太大震撼，和精神冲击一对比，双腿上的疲劳似乎都不算难以忍受，毕竟这是可忍受范围内的痛苦，而岸边露伴，你永远也想不到他下一句能说出什么突破你心理防线的话。
周日过后，你比先前更努力地坚持复健，作息习惯也改正得更良好，忙忙碌碌又是一周过去。
在有阳光晒着的地毯上睡午觉睡得迷迷糊糊，爬起来找吃的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拐杖呢？
手搭着冰箱门，眼睛还有些睁不开的你突然打了个激灵，低头去看自己的腿。
不知何时，你已经恢复到可以脱离辅助工具独立行走的程度了。
你兴冲冲跑出门，当下就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离你最近也是能最快给你反馈的好朋友东方仗助，把他的门砸得砰砰响：“仗助！仗助君！josuke——你在家吗？快来看——”
“马上就来稍等一下！”
隔着门板也能听见青年操作电子手柄的按键响声，分辨不出他究竟在玩什么，但可以判断是单机，否则他把手柄摔到地上碎碎念着跑过来给你开门的时候态度就不会如此和睦、略带一点关系好才会有的肆无忌惮的埋怨：“怎么了啦？我输掉……啊！”
东方仗助瞪大眼睛，看着你说：“你的腿好了？”
你展示似的向他跺了两下脚，正要回话，却腿一软，被东方仗助紧急地一把抓住才没能摔倒。
你：“不是，怎么、欸？”
东方仗助：“……笨蛋吗你！刚恢复好不要跑跳做大动作啊！”
你扯着东方仗助卫衣的袖子，努力把自己挪进他的家门，坐到门口放的椅子上：“嗯……总之是已经可以出门了，对吧？那不就是完全恢复了嘛。”
“是完全没有在听人说话才对吧？！”
愉快和东方仗助交流完，你分别向岸边露伴和托比欧都转达了这个好消息，托比欧回复你他会找时间让你和经纪人联系，岸边露伴说恭喜，但拐杖不用还给他，让你自己留着。
你留着拐杖有什么用啊？不是必需品的话摆在家里很占空间。
说起来，露伴老师为什么会有拐杖呢？似乎不是新买的慰问品，因为没有原包装，是被带子绑着直接送过来的。
实在好奇，又因为先前那场和岸边露伴的对话，你们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你仍会害怕岸边露伴，但勇气也变多了，与他聊天更加直来直往。
「露伴老师为什么会有拐杖呢？」
发出去了。
你脸有点发热，不知这种问题会不会冒昧，但顶端“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标识闪烁一下，直接秒回。
「以前取材的时候受过伤，我也需要用。」
语气意外坦诚。
但露伴老师，那个岸边露伴，竟然也有过受伤到需要靠拐杖走路的时候？
未等你细想，岸边露伴又发来回复：
「后来不用了一直放在储藏室里，你的那间房子对面也有一个，嫌占地方可以放到那里面。不需要钥匙，可以直接开。」
你睁大了眼睛。
那次争吵，究竟给你带来了什么啊，露伴老师？
现在这种态度，对那个岸边露伴而言不仅仅是贴近，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纵容了。
明明只是认识不到两个月的房东和租客的关系，岸边露伴更是个乖僻的人，无论先前还是现在你都看不懂他，他却试图去看懂你，以至为你退让。
好奇心是探索世界的开端。
可它难道也会是岸边露伴纵容心的开端吗？
＊
托比欧和你沟通好定下和经纪人见面的日子是在周三。
这是个晴天，阳光不太晒，你打车到附近街道后顺着托比欧发给你的定位在小地图上慢慢地走，眼前是一片规划整齐的现代建筑群，每栋房子都是灰白相间的几何体，彼此由绿化带隔开，布局独立，氛围也互不打扰，路上基本毫无人影。
随着小地图上显示的距离愈发靠近，视野尽头慢慢展示出一栋极简风别墅的全貌：墙体是冷灰色调，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线条干净利落，如同被框进绿化带范围内的几何体。
二楼的窗帘敞开，却不见人影。
左侧，相邻的另一栋外观完全相同的别墅，二楼的窗户却半掩着。
你又掏出手机看了看，确定地址是面前这栋而不是相邻那栋，难道说经纪人还没来吗？不，也不能如此武断地下结论吧，毕竟只是二楼没看见人而已。
你走进庭院范围内，还没等靠近入口，金属感冷光的大门却先一步被打开，从门后走出一个黑发蓝瞳的高挑青年，他穿着白色常服，衣物上有黑色锁孔状的图案点缀，四目相对时他的双眉微微抬起，再适宜地降下，露出亲切微笑：“你就是被推荐来的那位小姐吧？”
看起来就非常俊朗、非常好相处的青年如是说：“我刚刚还在想你会不会已经到了，所以出来看看，没想到这么巧。初次见面。我是布鲁诺·布加拉提，你未来的总经纪人，称呼不用多虑，直接叫我布加拉提就好。”
？
你说你长成这样只是我的经纪人吗？
你大惊失色，汗流浃背地被被布加拉提引进别墅大门。无论内外看都很巨大的一面落地窗，和镜墙互相折射出流水一样的光影，角落里摆放一架钢琴，室内面积宽阔得能听见脚步的回响。
右侧设计了开放性厨房，是工作性质而非用餐性质的方形长桌上正坐着一个白发红瞳，样貌精致的红衣少年。他面前摆着电脑、报表和各种你看不懂的电子产物，对你略一点头。
“初次见面，我是潘纳科达·福葛，你未来的执行经纪人，布加拉提应该已经和你做过自我介绍？简单概括就是他负责你未来所有业务的发展规划，我负责你的日常训练、日程和所有计划的落地执行。”
……他怎么也长这么好看！托比欧我们公司究竟是靠什么来判定入职要求的？有这资源你不搞男团吗？
“不用紧张，先休息一下喝点水好了，稍后再进行测试，我知道你的腿还没好，所以今天形体方面的强度不会很高，只是一个小小的评估，在指定计划前我们需要简单了解一下你。”
等等，你长这么好看怎么是考官那挂的。
欸签约原来还要考试吗？没通知我啊。
你身体下意识紧绷，白发少年敏锐注意到这点，语气放得更温和些：“没关系，这是非正式交流，不会影响什么的。”
“不……没事，我可以的，谢谢……”
布加拉提往你手里塞了杯温水，你有点晕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坐到福葛面前的位置上，在他的注视下尴尬地握紧玻璃杯，低头抿了一口。
福葛注视着你，仿佛他还有什么话想对你说，但在你抬头的前一秒他又下意识地错开视线，重新看回自己的电脑屏幕。
布加拉提拉开椅子坐下，他坐在你旁边，正温和与你一来一往地搭话，福葛能感受到你的语气里逐渐失去先前的紧张和尴尬，慢慢放松下来，他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因此仍旧低头，闭口不言。
测试的时间，是快一点开始还是慢一点好呢？
福葛想。
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唯一可以做出评价的，就是你不应该来到此处。
可你的结局早在他撰写那份合同时就注定了。
在被布加拉提通知要当执行经纪人，搬进相邻的别墅为培养你做准备，适应身份和环境的这些日子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吗？潘纳科达·福葛？就连刚刚他也是亲眼看着布加拉提收到小队成员发来的消息才卡着时机去给你开门的。
怎么还会因不相干的事扰乱心绪呢，福葛？
他垂下眼，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抬眼时对上布加拉提含笑又隐含提醒的视线。
“还紧张吗？”布加拉提轻声问你，得到否定的答复后话题便由福葛接上。
他递过来一份资料表：“先填一下这个吧，等下我们再进行正式测验。”
不再看看别人吗？这边喜欢你的有好多人啊，如果拒绝的话会伤心的吧。为了保护柔软的少男心，接下来的故事线只能请读者小姐坚强起来做坏女人了。他们都是你的翅膀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