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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雇佣童工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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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着手机，靠在一楼会客厅的沙发里。
面试流程基本都结束了，你们从录音室回来后互换了联系方式，福葛和布加拉提坐回他们的工作桌去处理记录下来的面试情况。
你原本想去工作桌那边坐着给自己留个好印象，但站了这么久，你的腿已经开始发软。
福葛和布加拉提让你不用勉强，可以去对面的沙发上休息。
来回推拉几次后你勉强地坐过去，但坚持不到三秒就在柔软坐垫上瘫软下去暴露本性了，手机也不知何时被捧到手里。
第一次面试，结束时就玩手机是不是不太好？
你慎重地思考。
但是小手机很好玩……不是。其实你只是想看一下刚刚添加上的两位经纪人的朋友圈增加一下自己对他们的了解，这怎么能叫玩呢。
你分别把两位经纪人置顶，随后心安理得地慢慢开始研究。
略过你给他们的称呼备注，布加拉提的账号名是一段英文缩写“Bucci_B”，头像则是一张海的风景照。你对照那段缩写的发音无声地念了一下，意识到这大概是他全名的缩写。
好老派的起名方法！配上风景照的头像怎么莫名给人一种长辈感，明明脸长得很年轻啊。
你腹诽着点开他的朋友圈，发现英文缩写的id已是布加拉提最潮流的地方了。
他的朋友圈里基本都是记录生活的风景照和一些食物照，偶尔出现一些猫狗、飞鸟之类的小动物，几句随笔。
你随便点进去一条博文，发现这条是记录他上周去公园散步偶然被老爷爷拉过去下棋觉得很开心。
……布加拉提是你几代的长辈。
需不需要把他放到朋友圈屏蔽长辈的分组里。
为了避免再度幻视某个姑姑或舅舅的形象，你退出布加拉提的主页，点进福葛。
福葛的账号就活人感多了，他的id名是“非工作时间请勿打扰”，头像是一片白，朋友圈也多以吐槽和碎碎念为主，偶尔掺杂一些诗歌、书籍的读后感和记录。
「前天我发现我已经在同一家点了24次外卖了，有点可怕，但如果不点甜食我觉得我可能会在批完作业后气死。」
随便点进去一条，迎面而来的命苦感不禁令你感同身受。
但批作业是什么，难道福葛有兼职老师吗？还是说给家里小孩在辅导作业。福葛看起来很年轻啊，看上去甚至没有仗助大，他的真实年纪究竟是几岁，真的能入职当经纪人吗？
才生出一点疑惑，布加拉提的出声骤然打断你的思绪。
“你下午还有安排吗？”
你循声望过去，见布加拉提从椅子上转过身，对你说：“整合数据和做计划大概还要几天时间，今天的任务到此为止了，不能让你一直在这里等着，我想要不要让人先送你回去。你下午还有别的安排吗？有的话也可以直接送你去目的地。”
“没有安排，不过不用麻烦你们，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不，应该要送你的。因为你得见见他们。”
面对你的疑惑，布加拉提解释道：“你是我们公司在拓展演艺圈领域招揽的第一位艺人，因此我们部门是挪用了公司其他领域的一些员工组成的，算是试水，虽然只有我和福葛是你的经纪人，但其他人未来也会担任一些安保或是其他的辅助工作来帮我们的忙，所以我觉得让你们提前熟悉一下还是有必要的。暂时先见一位吧，剩下的你们可以慢慢认识。”
既然是未来要相处的工作伙伴，那就不得不见了，你收回还想拒绝的说词，但在看见布加拉提想转回去之后还是忍不住问：“抱歉，等一下……可是专门让他们赶过来接送我，是不是不太好……？”
“啊，没关系，这点你不用担心。”布加拉提折返回来，对你露出一个笑，“他住得很近。附近这片算是员工宿舍，我们现在这栋训练室也是空闲的宿舍楼改造的，所以他赶过来要不了多久，我正要通知他呢。”
语气如常，布加拉提接着说：“我们公司的员工宿舍有租金补贴，如果你也想搬过来的话我可以向上面申请，未来的训练大概也会更方便，有这样的意向吗？”
“谢谢，不过还是算了，我对现在的房子很满意，租金也不贵，暂时还没有搬家的打算，抱歉。”
被拒绝了，但也是意料之中。不如说布加拉提本就没抱着这样的期待希望你真的答应，只是出于对待任务要尽职尽责的下意识询问，你如此直白地拒绝，反倒让他松了一口气，至少他没有理由再向你提出这样方便监视的要求了。
所以布加拉提只是笑笑：“要这么生疏吗？我们未来还要共事很长一段时间啊，先从少对我说几句抱歉的话开始适应吧。”
下意识又想礼貌性道歉的你猛然捂住嘴，在男人的注视下扭过头，适应好心情后才缓缓转回来，生涩地说：“……嗯。”
“谢谢……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看着你，慢慢眨了眨眼。
“没关系。”
他说这种话的次数……是不是也有点太多了？
到底在没事什么呢。
“布加拉提——！我到了！”
门禁处突然传来电子门锁已开门的提示音，一个年轻而活力的男声随着被推开的门板清晰地涌进来，阳光照到玄关处的木地板上，他关上门，一扭头便和你对上视线。
黑发紫瞳的少年对你弯了弯眼。
“啊，你就是我们未来的新同事吗？我是纳兰迦，纳兰迦·吉尔卡，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你张开嘴，但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保持着这种呆愣的表情一直盯着他看，直把纳兰迦看得都有点尴尬地挠了挠脸：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他吗？
但你已完全怀疑起了托比欧这家公司的可信度。
福葛还能勉强能说长相年轻，但面前这个少年已经不是长得年不年轻的问题了，他就是未成年吧？只见过小学五年级生能长得像二十岁大学生的段子没有听说过二十岁大学生能长得像初中生啊！而且听布加拉提说部门里剩下的人会分配给你当安保，谁给你当安保？他给你当安保？顶着这样一张娃娃脸去保护你的话也太伤成年人的自尊心了。
你的公司难道允许童工入职吗？
这不合理吧！
“怎么僵住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注意到你和纳兰迦僵持氛围的布加拉提开口了，你正颤抖着手去摸手机，听到问询后没过脑子地回答：“我在想举报电话怎么打。”
“？”
“…雇佣童工应该是犯法的吧？”
“喂！等等，你要干什么啊？我不是童工我成年了哦？”纳兰迦震惊地扑过来抢你的手机。
“不要害怕，姐姐一定会保护你们的！请再相信大人一次吧，还有福葛……福葛你也不要怕！也告诉我你真实的年龄吧，勇敢地说出来！我拼上全部也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
“啊？”
莫名被叫到名字的福葛抬起头，看见正在往纠纷处赶的布加拉提的背影，又稍稍偏头，看见沙发上和你扭作一团的纳兰迦。
“所以说了我已经成年了啊！福葛……反正福葛你也不用管他，怎么一言不合就想着报警啊好吓人！”
“没关系，我也是孤儿院出身的孩子我懂你们的不易，但被强迫还是得向大人求助啊！”
……这是在干什么。幻觉吗？
“纳兰迦！等一下，……”
“布加拉提你待在招揽童工的公司良心不会痛吗！”
啊，是幻觉吧。
福葛堵住耳朵，重新低下头看资料。
幻觉真是太真实了，他怎么会看到刚刚还在台上闪闪发光的你像个比纳兰迦还蠢的笨蛋呢，呵呵，真是好一出闹剧啊。
福葛面无表情地想。
一定是最近熬夜加班太多熬出的幻觉，今晚他一定按时睡觉。
＊
“居然真的成年了……”
“当然，我一直在说我成年了啊！未成年是拿不到驾驶证的吧？倒是你为什么一直在否定我，说我是未成年，难道我长得真的很不成熟吗？”
“不！没有的事！我就是、就是觉得你长得很年轻，再加上近期感觉自己这个成年人做得事也都太不成年人了，所以想能为比自己小的人去做点事，变得更勇敢一点……”
纳兰迦气呼呼地收回自己的驾驶证，你坐在沙发上心虚得不敢看他，错认年龄不是什么大事，但太固执己见导致闹了个乌龙、被认为长得太小好像还踩了人家的雷点就很尴尬了。
人家还是专门跑一趟过来送你回家的，要给你当司机，啊……更尴尬了……
“对不起。”你小声说。
纳兰迦看过来，叹了口气：“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原谅你了。不要看起来那么可怜，像我欺负了你一样……啊！也不要再道歉了！不许道歉！”
“……那我说什么呀？”
你有点嗫嚅地回他。
“……总之除了道歉以外的话都能说吧。”纳兰迦也不知道，他瞄了一眼布加拉提。布加拉提已经完成了他作为调解员的工作坐到远处，鼓励似的对他点点头，但这样他也看不懂布加拉提想让他说什么啊。纳兰迦又把视线转回来，盯着你的脸瞧。
确实比照片上更漂亮，米斯达也只是隔着窗户远远地瞟了你一眼呢，他现在就这样近距离地看到你了，最后赢得人不还是他。纳兰迦得意地勾起唇角，他想到了什么似的冲你伸出手，然后握拳。
“碰一下，碰一下我。”纳兰迦说。
你疑惑地看着他，然后试探性地也伸手，握拳，和纳兰迦碰了一下，听见他轻快地说：“好了，这事翻篇了。你不用再紧张了。”
“你等下把你的地址发给我吧，你吃午饭了吗？肚子饿吗？待会我送你回家之前要不要先去吃午饭？”
纳兰迦冲你眨眨眼。
“当然，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可以你请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