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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石头的成长
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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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四个多月的时候，学会了翻身。
那天沈砚秋把他放在床上，去倒水。回来的时候，发现他趴着了。
她愣住了，走之前他是躺着的，怎么趴着了？
她走过去，把他翻回来，看着他。他躺在床上，蹬着腿，扭着身子，努力地想要翻身。试了好几次，终于翻过去了。趴在那儿，抬起头，冲她笑。
她高兴得大叫：“江川！石头会翻身了！”
江川跑上来，看见趴在那儿的石头，也笑了。
他说：“再翻一个。”
石头好像听懂了，又翻回来，又翻过去。翻了好几个，累得直喘气，但脸上还傻傻的笑。
沈砚秋说：“我儿子真厉害。”
江川说：“像我。”
她笑了：“像你什么？”
他说：“有毅力。”
她想了想，好像真的有点像。
那天，他们给石头拍了很多照片。翻身的，趴着的，笑的。
发给沈母看，沈母说：“哎呀，我的乖孙真棒！”
发给江母看，江母说：“太可爱了，像川小时候！”
石头不知道大人们在高兴什么，只是在那儿翻来翻去，玩得很开心。
晚上，江川坐在床边，看着石头。他说：“石头，你学会了翻身，下一个是坐，然后是爬，然后是走。慢慢来，不着急。”
沈砚秋在旁边听着，觉得这话不像是对孩子说的，倒像是对自己说的。
她说：“你是在教他，还是在教自己？”
他愣了一下，说：“都有。”
她笑了。
后来，石头翻得越来越熟练。一放床上，就开始翻。从床头翻到床尾，从床尾翻到床头。有时候翻得太快，差点掉下来，吓得沈砚秋赶紧把他抱回去。
她说：“这孩子，太皮了，大了肯定喜欢跑步。”
江川说：“像我。”
她笑了。
……
石头六个多月的时候，学会坐了。
一开始坐不稳，晃来晃去的，像个小不倒翁。沈砚秋在旁边护着，怕他摔倒。
他晃着晃着，就倒了，倒在床上，也不哭，又试着坐起来。
练了几天，慢慢稳了。能坐一小会儿，然后倒。再练几天，能坐很久了。
有一天，江川把他放在沙发上，前面摆了几个玩具。他就坐在那儿，玩玩具，玩得很认真。
江川在旁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他真的坐稳了。
他说：“砚秋，你看。”
她走过来，看见石头坐在那儿，玩着一个小摇铃。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小脸认真的样子，可爱极了。
她忽然有点想哭。
她说：“他长大了。”
他说：“是啊。”
她靠在江川肩上，看着石头。石头抬起头，看见他们，笑了。那个笑，让他们心里暖暖的。
那天晚上，她给母亲打电话，说石头会坐了。母亲高兴得不行，说下次来要给他带个学步车。
她说：“妈，不用，他自己会学的。”
母亲说：“我孙子，我要给他买最好的。”
她笑了。
石头会坐以后，玩的时间更长了。坐在那儿，可以玩很久。玩玩具，看书，或者就坐着发呆。沈砚秋有时候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说：“江川，你说他在想什么？”
他说：“不知道。”
她说：“会想吗？”
他说：“可能吧。”
她想象石头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觉得特别有趣。
……
石头七个多月的时候，开始爬了。
一开始是匍匐前进，趴在床上，用手臂撑着，一点一点往前挪。
沈砚秋拿着玩具在前面逗他，他就使劲往前爬，爬得满头大汗。
练了几天，会撑起膝盖了。像个小狗一样，爬得飞快。有时候一眨眼就爬到床边了，吓得沈砚秋赶紧把他抱回来。
江川在地上铺了爬行垫，让石头在地上爬。石头可高兴了，从这头爬到那头，从那头爬到这头，爬累了就趴着休息一会儿，然后继续爬。
有一次，他爬到了江川的工作区。那儿有很多石头，还有刻刀。江川赶紧把他抱走，他还不高兴，哼哼唧唧的。
沈砚秋说：“以后要把那些东西收好，他什么都想摸。”
江川点点头，把那些危险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石头会爬以后，家里就热闹了。他到处爬，到处探索。柜子下面，床底下，沙发后面，都成了他的领地。有时候找不到他了，就听见他在某个角落里咯咯笑。
沈砚秋说：“这孩子，太好动了。”
江川说：“像我。”
她笑了：“像你？你小时候也这样？”
他说：“嗯。到处跑，到处爬。”
她想象他小时候的样子，笑了。
有一次，石头爬到了楼梯口。他趴在那儿，往下看，好像想下去。
沈砚秋赶紧把他抱回来，说：“不能爬楼梯，危险。”他不高兴，哼哼唧唧的。
江川说：“得装个护栏。”
她点点头。
后来，他们在楼梯口装了护栏。石头每次爬到那儿，就被拦住。他趴在那儿，看着护栏，好像在研究怎么过去。
沈砚秋说：“他会不会学会翻过去？”
江川想了想，说：“可能会。”
她说：“那怎么办？”
他说：“到时候再说。”
她笑了。
……
石头八个多月的时候，说了第一个词。
那天沈砚秋抱着他，教他叫“妈妈”。她说：“妈妈，妈妈。”
他看着她的嘴，认真地学着。试了几次，忽然发出一个音：“ma——ma——”
她愣住了。然后他笑了，又“mama、mama”地叫了好几声。
她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大声喊：“江川！石头会叫妈妈了！”
江川跑过来，石头看见他，又“mama”了几声。江川说：“叫爸爸。”石头看着他，不叫。他说：“爸爸。”石头还是不叫。他有点失望。
沈砚秋笑着说：“他先学会叫妈妈了。”
江川说：“偏心。”
她笑得不行。
后来几天，石头一直“mama、mama”地叫，叫得她心都化了。但就是不叫爸爸。江川每天抱着他，教他“爸爸”，他听得很认真，但就是不开口。
有一天早上，江川抱着他，说：“爸爸，爸爸。”石头看着他，忽然说：“ba——ba——”
江川愣住了，然后笑了。那个笑，比石头学会叫妈妈还灿烂。
他说：“你听见了吗？他叫爸爸了！”
沈砚秋在旁边看着，笑着说：“听见了。”
那天，江川高兴了一整天。逢人就说，我儿子会叫爸爸了。给沈母打电话，说：“石头会叫爸爸了！”给江母打电话，说：“妈，石头会叫爸爸了！”
沈砚秋说：“你至于吗？”
他说：“至于。”
她笑了。
后来，石头会叫的人越来越多。妈妈，爸爸，外婆，外公。
每次学会一个新词，江川就高兴得不行。沈砚秋看着他的样子，觉得他比石头还像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