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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pter 23 婴儿汤 胎婴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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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哥点点头说:“没错,很有可能,我怀疑赵德荣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环节而已,他做的是粗活,引产、泡酒、卖汤,但那些‘特供品’,明显比婴儿汤高级多了。”
“那你觉得是谁在做?”
“我不知道。”军哥靠在椅背上,“但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阿珍。”
“对,她给赵德荣做事的,她一定知道的更多。”军哥看着她,“而且她跟高天明睡过,跟苏婉清大概率也做过交易,虽然我没见过这个女人,但我猜,大概率也是个狠角色。”
“那现在还能找到她吗?”
军哥摇摇头:“听说是跑了,但是我想深圳就这么大,她跑不了多远的,现在监控什么的都很多。我准备带几个人去她原来的住处搜一搜,如果深圳搜不到,我就去附近的城市搜,反正就算是搜遍广东,我也要把这个女人给找出来!”
“好,如果人手不够的话,你可以把方晴和阿豪也带过去。”
“没事,人太多也不好,容易打草惊蛇,我带两个小兄弟去就行了。”
顾念点了点头。“好,那你到时候给我发消息。”
“行。”军哥走到门口,拉开门,侧过脸,“你好好养伤,别乱跑,等我消息。”
“嗯。”
……
阿珍的家在深圳罗湖,一栋老式高层住宅的十五楼。
常年失修,像个贫民窟。
高天明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吐槽:“这走廊里的声控灯到底几时能修好?”
但每次阿珍只是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晃了一下说:“高哥,这样才有氛围啊。”
气得高天明踩了两下脚,灯还是没亮。
“我来开门。”阿珍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湖南口音的尾音。
她低头掏钥匙,钥匙串在手里叮叮当当地响了一会儿,咔嗒一声,门开了。
高天明跟在她后面走进去,换鞋的时候闻到一股香味。
“好香啊,咩香水啊?”
阿珍笑笑,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弯腰换鞋,她说:“我从不喷香水的。”
“是药酒的味道。”
“药酒?”
“对男人好的,高哥,你先坐,我去收拾一下。”
高天明在沙发上坐下来。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铺着一块浅色的绒毯。
他在客厅喝水,左右张望,这屋子他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但是,每次来,都觉得不一样。
阿珍从厨房里出来,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个小碗,碗里是深褐色的液体,冒着热气。
她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坐在高天明旁边,腿挨着腿。
那碗里是深褐色的液体,颜色浓得像煮过的中药,带着一点酒香,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像草药又像别的东西的腥气。
“喝吧,趁热。”
高天明端起来,看了看。“这是什么东西?”
“药酒,我自己泡的。”阿珍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的,“朋友从老家寄过来的药材,我加了点别的,泡了半年多了。”
“泡了半年?那不是很久了?”
“好东西要时间才能出味。”阿珍看着他,“你最近不是老说累吗?喝这个,喝完睡觉特别香。”
高天明不敢喝。
他笑着说:“这不会是什么五毒酒吧,蛇,还是蝎子?”
“你先别管,喝个几天看看效果,有效果,我再告诉你。”
高天明信了,他端着碗,喝了一小口。
酒的味道不重,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甜,像加了糖的药材。
他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有一股暖意顺着食道往下走,沉在胃里,像一块被泡温了的石头。
他又喝了一口。
阿珍看着他喝,嘴角带着一个弧度,不大,但很深。
“好喝吗?”
“还行。”
“还行就是好喝。”她伸手把碗接过去,放在托盘上,然后靠过来。
她的头发蹭到他的脖子,痒痒的,像一只猫在试探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的手也落在她腰上。
她没有躲。
果然还没过几分钟,高天明顿时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
脸也开始变得通红。
“这酒?”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又像是被那股热意撑满了。
还没说完,阿珍一个翻身就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十分妩媚。
“高哥……”
果然,她的药效也开始上来了,她接着说:“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年轻了十来岁啊,你有这种感觉吗?”
“有……有……”
“那高哥,你喜欢这个感觉吗?”
“喜欢。”
“那以后常来。”
后来的日子里,高天明的身体确实有了变化,他的头发变多,精力变强。
从偶尔去一次,变成每月、每周,甚至每天。
他喝了大概两个多月。
每次她都给他喝一碗那种深褐色的药酒。
他说“我最近精神好了很多”,她说“那当然,好东西嘛”。
他说“你朋友那里还有多少?我想买点送人。”
她说“这个可不便宜。”他说“多少钱?”她报了一个数。
他皱了皱眉,但没有还价,说“行”。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所谓的药酒,居然是用刚出生的婴儿来泡的。
刚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他立刻冲到洗手间吐了。
高天明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什么?”
“胎婴,引产下来的胎婴,泡酒。”阿珍的语气很平淡,“纯天然,没有添加剂,女人喝了美容养颜,男人喝了强身健体,高总,你喝了好久了,好不好的,你不会不知道的吧?”
高天明想起那碗深褐色液体,想起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
胃里忍不住波涛汹涌起来。
“你!”
“居然骗我。”
高天明也曾想过不再喝那玩意,但那酒就像蛊毒一样,只要不喝,就浑身难受,甚至精力衰退。
他看过很多医生,却都没查出什么。
他打电话给赵德荣抱怨,但对方却不以为然。
赵德荣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高总,好东西哪能说停就停?你停了,身体当然不适应,就像开了快车,突然刹车,人也要往前冲的。你慢慢减量,别一下子停。”
“你那酒里到底泡了什么?”
“不跟你说过了,胎婴。”赵德荣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喝了这么久,身体已经适应了。停了,当然不舒服。”
高天明没有说话。
“有没有副作用的?”
“当然没啊,你就放心喝吧,以你的财力,完全可以保你一辈子有的喝,再说了,身体好了,才能挣更多的钱啊!”
或许是赵德荣的话诱导了他。
他竟然觉得有一些道理。
只要花些小钱,就可以永保年轻,有何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