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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草根翻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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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出差快要提上日程的日子里，柳锡几乎都是加班到十一二点。
痛苦与激动并起的感觉就是最好的兴奋剂。
在晚上洗漱期间，柳锡才有时间回拨中午没接到的安安的电话。
视频通话——
安安穿着防护服戴着眼镜，手机用电脑屏幕支架撑起来。
柳锡则是刚洗完澡，没有穿bra，就一件单薄的吊带，头发半干湿。她把手机吸附在洗手台镜子上，边洗脸护肤，边问：“我白天没空，怎么了？”
安安不太好意思看屏幕：“有东西想给你……你这是准备要睡觉了吗？”
“嗯哼……明天晚上我就要去德国。”
“待多久？”
“两三个月吧。”柳锡抽出一张一次性棉柔巾擦脸，“你要给我啥东西啊？”
“哦……嗯……”
柳锡这时候发现她视线的异样，笑道：“怎么了，你没有啊？让我看看你的。”
安安恼羞成怒：“柳锡！”
柳锡接着说：“本来就是嘛，A woman‘s body。你们医学生不是有解剖课，你也这么容易害羞吗？”
“你能不能注意点隐私。”
“对你没什么好注意的。”
安安不想理她。
这算什么？
调情还是调戏？
但是……
“你文身纹在私密部位也会给别人看吗？”
私密？部位？
柳锡很想问她如何定义私密部位。
“你要看吗？除了胸口上的，其它位置。”
这时一个人从走廊经过，安安立刻把手机按在桌面上——
啪——的一声，本来没有人注意到，现在这一弄，经过的护士姐姐探头进来：“安医生怎么了？”
安安假意微笑道：“没，手机掉了……”
护士走后，屏幕里的柳锡一边涂着面霜一边开怀大笑：“我又不是跟你luo聊，你怎么紧张干嘛呀~”
安安现在羞得想把她的嘴巴给封上！
“好啦不逗你了……”
安安心想，调戏我……
“你要给我什么？”
“明天吧。”
“没时间，我现在去你医院吧。”
十二点整。
柳锡到达医院，但是安安联系不上。
无奈她只能坐在车上等回信。
就在她无聊之际，JK发来一个链接，附上一句语音：“我靠，你快看！”
娱乐新闻——#厘墨在剧组化妆间持刀伤人#
现场有人直播实时画面，很长，但是最终是执法人员与医护人员到达现场后，直播账号都被封禁了。
回放切片视频被编辑之后，在今晚的十二点前后时间里大肆流入网络。
柳锡乱刷了几下，给JK发去语音，话语间尽是嘲讽：“难怪我开车一路写字楼都灯火通明，原来让社畜牛马加班的人是她呀~”
JK：“你去哪？”
柳锡：“医院，安安说有东西要给我。”
JK：“哦对了，还有一个视频，看到最后别心疼。”
柳锡点开视频来看，前十秒是镜头抖动画面模糊，看起来像是偷拍视角的直播画面，内容是厘墨像机器人短路失控一样狂躁，把身边所能看到的东西乱扔，把自己手跟脖子都抓得一道一道的……
心想，持刀？伤人？
视频后十秒，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冲进镜头，把整个画面挡住，模糊的画面视角移动到这个人身上，是安安！
厘墨此时手上拿着眉刀！
混乱中执法人员到达现场维持秩序，但是偷拍、直播的人数不胜数，甚至还推搡执法人员，要近距离拍摄。
画面最后，另一位举着手机拍摄的人，重心不稳往前冲同时扑倒了在前方的安安，双双倒在地上。持着眉刀的厘墨对准俩人挥舞，安安被跟她一起摔倒的人当成挡箭牌。视频里可以看出来，厘墨貌似并没有要伤害谁的意思，她只是想要带有敌意的人远离她。
一片混乱中她完全失去了控制，而刀片却在这个时候偏偏刚巧落到安安脖子上——视频结束。
JK：视频已下架，我刚才给安安发信息，她回我浅伤，你也不用太担心。
柳锡：好。
柳锡：罗瑾城怎么样了？
JK：挺好的，烧伤明天涂祛疤膏，有空再带他去激光祛疤。头问题不大之后，他就回队里了。
她在等安安回她信息，她回复了一切之后再说。
十二点四十八分。
安安打来语音：“喂，不好意思。你现在在哪呀？”
“停车场D区，不着急。”
安安小跑上车副驾，大口喘气同时：“我给你发信息了，但是着急没发出去，文字留在编辑框里……”
“好啦……给我看看你脖子。”就一块巴掌大小的胶布贴着，看样子不是很严重。
柳锡笑道：“你要给我什么东西呀？”
安安拿出一个白色礼物袋，从里面拿出一个正方形黑绒布材质的首饰盒：“珍珠项链。”说着示意柳锡弯腰把脖子伸过来。
柳锡疑惑道：“送我？”
“嗯，刚好。”戴上后，安安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脱下来放在她手中，指着珍珠“这是淡水珠，我专门找人去挑的。你看基本上颗颗都无瑕疵，粉白粉白。还有……”
一个银手镯。
“手。”
柳锡根本无心听安安介绍她给自己的东西，比起这个，她更难以置信，安安居然会给她买这些东西！
安安：“珍珠跟银都是属水的，你回去先用……柳锡……”
她摇了摇正在发愣的柳锡。
柳锡不知为何鼻头有些发酸：“哦，听着呢。”
“我看你戴的耳饰好多都是银的，真银还是假银？”安安说着还凑上去看，“你……你怎么打了这么多耳洞？”
柳锡笑道：“几块钱的耳环……”
安安皱眉道：“不要戴了。”
接着道：“这两样洗澡、睡觉都是可以戴着，不用脱。也千万不要在外面脱掉啊，丢了就买不到这么实惠又好看的了。去年JK拜托我帮罗瑾城挑一块玉；他要带一戴玉，你更适合戴珍珠。他那平安扣当时好像才七八百，现在要一千多，什么都涨价了。”
“好~”柳锡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尽是宠溺，然后身体稍微往她身上倾斜，压低声线，“安安……”
安安下意识肩膀往上收缩靠拢：“嗯？”
柳锡一步步逼近，安安都快感觉眼神已经不上焦，下意识地后退让她后脑勺啪——地一下撞上车窗玻璃……
“嘶……”安安扶着吃痛的脑袋。
柳锡在心里偷笑，想问她躲什么，换之：“没什么，接着说。”
安安做着掩饰不自在地小动作，说：“回去用水冲一下再戴……额……”
“你怎么不给我买金的？”
本是一句玩笑，管她说啥，自己下一句就是“我可以给你买。”
“你不适合戴金，”安安转脸非常认真地说，“你戴银是不能跟金一起戴，知道没有，对你没有这么好的。”
柳锡投降般一笑：“知道啦，安大师。”
安安数着手指，给她一一念叨：“火、木、金、土，你都有一点，属火是最多的，其次是木，但是你一点水都没有……”
柳锡静静地听着她念叨，听不懂也不打断。
直到安安电话响起——
“我要回去了。”
“嗯。”柳锡突然抓住她手腕，“安安，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一切优先条件是保护好自己。我不过多过问，你有你的职业道德，但是你受伤了，那她就得为此付出代价，你不追究，我追究。”
“厘墨她是一个公众人物，她选择了这份职业，就注定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被怎样。这是她一个人的事，让她自己解决，你只是治疗她的医生，不要出面为她解释任何。”
去德国出差的事，柳锡只跟安安和JK说过。
等待一条来自工作机的好友申请通过，这位好友是安安。
上飞机前，她在所有公开的社交平台上留言说自己接下来的三个月都在德国，接着就把国内除了工作的手机卡全部都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