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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能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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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大早，我兴致冲冲地联系小狼。小狼也很开心，让我把乐谱带去他们公司。
下午没什么课，我揣着那叠乐谱，怀着激动的心出发了。
比起“暗涌”，他们公司近得多，就在商圈里。那地段租金可不便宜，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资金还是很雄厚的。
我去到公司楼下简单做了登记，就按他给的地址上楼找他。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主动出来迎我，把我领到他的办公室，还让人送上了茶水。
“怎么样？乐谱带来了吗？”他满眼期待。
我把整理好的乐谱递给他。
他一张一张仔细翻看，随手在旁边的键盘上试着敲出旋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喜。
“妙啊！实在是太美妙了！”他兴奋得不行，“而且风格跨度这么大，居然都能驾驭得这么好！”
“他还能自己唱，是吧？”他抬起头问。
“对！特别好听！”
“完美！简直是完美！”
“对了……”我忽然打断他的情绪，“这些歌……能确保不改动吗？”
“什么？”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作者本人，不想自己的作品，被改得面目全非……”我小声补充。
“哈哈！我改他干嘛！”他大笑一声，晃了晃手稿，“这些完成度已经很高了，也没什么好改的了。剩下的就是编曲——我也肯定会先问他的意思，他来决定，我来干活！”
“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感谢您！”我站起身，冲他深深鞠了一躬。
“别急着谢我！”他笑着摆摆手，“正式签约前，我们需要录个简单的小样，或者让他来公司试唱一下，让我们团队做个简单的A&R评估，如果顺利，很快就可以签了！不过以我对团队的了解，这种有态度、有实力的作品，大概率也是没什么意见的，哈哈哈！”
我也被他的情绪感染了，心情十分雀跃：“那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我欢天喜地地冲下楼，准备打车回校。偏偏正逢下班高峰期，叫车界面都在排队。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回十三楼上个洗手间，然后再备战接下来长时间的候车。
其他楼层我也不敢乱闯，熟门熟路地又按开了十三楼的按钮。经过主厅玻璃门时，脚步猛地停下。
我看到了小狼和林薇正面对面站着说话。小狼手上拿着的，是我刚刚给的乐谱，而林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林薇……
她怎么会在这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在看手机，等消息等到心慌。直到周四下午，终于来电话了。
“辉月小姐您好。我是卫先生的助理。卫先生让我转达，关于之前的合作，他还需要再慎重考虑一下。至于那些手稿，如果您不方便过来取，我们可以邮寄给您。”
心里猛地一沉，林薇那张笑脸瞬间浮现在眼前。
“我去拿！我亲自去拿！”
这天下午，不管有没有课，我全都推了，直奔那座商圈大楼。
十三楼依旧气派，但气氛冷清得可怕。小狼没露面，只有那位助理客客气气地把一叠用牛皮纸袋装好的手稿递给我。
“卫先生呢？”我急忙地问。
“他在开会。他说您拿到手稿就可以回去了。”助理保持着职业微笑。
“我想见见他！”
“不好意思，您可能需要提前预约……”
“就说几句话！拜托你帮我传达一下好吗？”
“这不符合公司规定……”
“让她过来吧。”小狼的声音从他的办公室传来。
“好的卫先生。”助理侧身，将我引了进去，随后轻轻带上了门。
“为什么会这样？是……合伙人不满意吗？”我急忙问道。
“唉。”他叹了一口气，“现在有些关于他的传闻，风评不太好，风险太高，所以……”
“是林薇说的吗？”
“你认识林薇？”他有点意外。
“只能说……知道这个人……”我支支吾吾，没敢多说。
“唉，那我也不绕弯子了，实话跟你说了吧。”他面露难色，“林薇是业内同行，我们之前就有过交流。昨天她来公司谈别的事，正好看到手稿上的署名。她说这个M以前在她手下做过，也承认他的音乐天赋，但也说他很难沟通，情绪化严重，也不遵守行业规则……更严重的，是他们之前合作的一个项目，进行到一半，他直接失联了。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就算我再怎么认可他的能力，如果真是这种合作风险，后续也很难办啊。”
我震惊了。
“她……她这是污蔑！”我激动起来，“她跟他本来就有过节！这些话根本不可信！他才不是那样的人！”
“就算是半真半假，我们也不能去冒险啊……”他摇了摇头，“听说之前没人签他，大多也是因为这些原因。真是可惜了。”
“我跟他合作过的那次音乐故事，根本没有这些问题！”我声音发颤，“在我看来，只要尊重他，他一点都不难沟通！只要建议合理……即使是我这种不懂音乐的人，他也会认真考虑……”我开始哽咽，“至于项目做到一半消失……我不太懂为什么……但我亲眼见过他为了音乐废寝忘食的样子……我相信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情绪继续说：“当然，我知道我的话也不能代表什么……我只希望……你们能见一面，就一面，亲自去了解一下这个人，好吗？他每周六晚都会在‘暗涌’酒吧驻唱……如果你愿意看在他的能力上，给他一次自证的机会……”
我深深鞠了一躬，眼泪砸在了地毯上：“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片刻，他走过来，扶起泪流满面的我：“你怎么哭了？”
他递过纸巾，语气缓和下来：“他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值得你为他说到这个份上？”
“很重要……而且他很好，真的很好！”我拿着纸巾抽泣着。
“好吧，那就见一次面。”他微微笑，“周六晚上，‘暗涌’酒吧是吧？正好我去听听现场。”
听闻，我又激动得破涕为笑：“真的吗？谢谢！谢谢你！如果聊过之后还是不合适，我不会再有任何意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