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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酒吧li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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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下午，我就过去找他了，他正坐在休息室摆弄吉他。
自从乐谱那件事之后，我们都没怎么说过话。
“来了？”他头也不抬，继续弹着和弦。
“嗯。”我走到他旁边坐下，静静听他弹奏。
我们就这样安静待了一会儿。
“那首校园暴力的歌曲……你敢唱live吗？”我试探性问道。
琴声停了一瞬。
“敢？”他终于抬起头，挑衅般看着我，“你对我用这个字？”
我笑了笑：“那到底敢不敢嘛，今晚加唱一首~”
他又低头回去：“不要。唱两首就够了。”
“就算我想听也不行？”我向他撒娇着。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将我捞进怀里，声音低沉：“你这是要累死我？”
“怎么会呢！”我仰头笑笑，“你……体力不是挺好的嘛。”
他眼神陡然变得危险，俯身凑近：“何止？简直……精力旺盛……”
话音未落，他就吻了下来。
不一会…
“就不能……晚上回房间再……”我撑在沙发上，被撞得话语破碎。
“放心。”他邪魅一笑，汗顺着脸颊缓缓滴落，“晚上还有。”
——
夜色渐深，酒吧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后台走廊人来人往。他也在做演出前的最后准备。
“所以有第三首吗？”我不死心，跟在他身后追问。
“没有。”他穿上外套。
“那我下午算什么！”
“算你好运。”他忍不住笑了。
我在主厅靠墙的位置开了个卡座，离舞台稍远，一个人坐在那儿，惴惴不安地等着小狼他们。
暖场乐队上台唱到一半的时候，他们一行人终于来了。
一共有四人：小狼和他的助理，还有两位同行人。他们虽然没有穿的很正式，但气质还是带着明显的商务感，在这家酒吧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向他们招手，他们走了过来。
“没来晚吧？唱完了吗？”小狼问。
“没呢！下一首！”我急忙回答。
“怎么样？他愿意唱那首歌的现场吗？”小狼继续问。
“他……”我不好意思挠挠头，“没答应……”
乐队结束后不久，灯光一暗，他上台了。小狼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
“形象确实不错。”其中一个同行人开口。
茂在台上朝吧台方向扫了一眼，没发现我，微微蹙眉。
随即，他开口唱起第一首。一如既往的稳定，慵懒惬意的风格和他当下的歌曲是绝配。我看见小狼他们互相交换眼神，都在点头。
第二首，他依旧选了反差极大的快节奏。抱着吉他随节奏晃动，神情桀骜，高音爆发时力道十足，情绪宣泄得酣畅淋漓。
“现场那么稳？”
“爆发力可以啊！”
“感觉如何？”小狼侧头问他的助理。助理妹妹不住地点头，眼睛发亮的盯着舞台上那个人。
曲毕，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我用力鼓掌，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他往台下扫了几眼，终于看到了我们这边。
掌声渐弱，他并没直接下台，视线还落在我们这边，看不出什么表情。
然后，他对着话筒架开了口：
“今天，加一首。送给我……最重要的人。”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表情僵住，直到身旁的人扯了扯我的衣服，我才坐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他只抱着一把吉他，没有任何伴奏，直接弹唱起了那首关于校园暴力的歌曲。
“新编曲？”小狼惊喜地压低声音，猛地转头看我，“他又编了一版？”
“没……没听说啊……”我同样措手不及，表情茫然。
“那就是……即兴编的？”小狼和他们团队互相对视，惊讶不已，随即全部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盯住台上。
这一次，在单纯的吉他伴奏下，这首歌褪去了原本的锋利与嘶吼，多了一份娓娓道来的沉静，像是一个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人，在坦然地回望那段黑暗的日子。
曲毕，人群再次爆发出欢呼，但我们这一桌却陷入长久的沉默。
他跳下舞台，把空间留给下一队乐队，然后，径直朝我们走来。
他走到我面前，随意扫了他们一眼。俯身拉着我的手，想直接带我走。
我急了，刚想开口，小狼就先出声了：
“你就是M吧！能坐下聊聊吗？”
小狼诚诚恳恳地看着他，茂顿了一下，回头看我，我也对着他点点头。
他这才在我身边坐下，旁若无人地抓起桌上的冰水，仰头灌了大半杯。
小狼也不在意，递出名片，自我介绍了一番。
“刚才那首，是临时改编的吧？能感觉到，你实力非常硬。”
茂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名片，并没接。
“你的……朋友，”小狼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之前把你的手稿拿给我看过了，我很满意，现场更让我欲罢不能。我个人是非常想签你的，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之前从林薇那里听到一些传言。不知道你这边，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听到“林薇”两个字，茂握杯的手僵了一瞬。他抬起头：“她说了什么？”
小狼原样复述了那些指控，然后补充道：“关于人品评价，不排除有主观成分。但那个做到一半就消失的项目……我想听听你这边的说法。”
“因为她不尊重我。”茂声音冷硬，“让我把音乐改得面目全非，理念完全不合。所以我直接走了，一分钱没拿。”
他直视小狼，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任何合作的前提，都是互相尊重。否则——免谈。
小狼被这股气势震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当然。如果签你，我保证最大化你的自主权——这早就说好了。”
“说好？”茂有些警惕。
“对啊！”小狼看了我一眼，笑意更深，“跟你的‘朋友’说好了。”
茂看向我，眼里有些意外，又有些动容。我抿嘴笑了笑，像偷偷干了一件坏事。
“怎么样？我们的诚意够不够？如果有意向，框架协议可以当场签，正式合同日后再细敲。”小狼向他伸出手，“来，我们一起，闯荡音乐世界吧！”
茂有点愣，似乎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还没完全消化。
“你们……不怕林薇？”他问得有些小心。
“他能怕谁？”旁边其中一位男人笑了，“这位爷可是‘不好好经营公司就要回去继承家业’的主儿，我行我素惯了，公司项目全凭他个人恶趣味！”
“说什么呢！”小狼笑着拍了他一下，“所以我才更要好好工作好吗？”
几人互相调侃了两句，气氛一下子松弛下来。
“对了，M先生。”助理忽然想起什么，轻声插了一句，“你跟林薇之前那个项目，签过正式合同吗？”
大家瞬间安静下来。
“没有。”茂冷冷道，“她只是让我先去试试。”
“那就好，那就好！”小狼明显松了口气，眼底重新亮起来，“怎么样？M先生，想不想跟我们玩一把？”
他从包里抽出一份框架协议，唰唰签上自己的名字，推到茂面前：“这是我最大的诚意——先把你这个人定下来。你的条件，可以写在后面空白处，正式合同的时候我们再逐条敲定。”
茂再次看向我，我坚定的回望他。
他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抬手，握住了小狼的手。
两人的合作，就此拉开了帷幕。
晚上回到出租屋，门刚合上，他就抱紧了我。埋在我的颈窝，没有说话，就这么靠着，平复着略显急促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低头看着我，眼底还有些晃动的余波：“没什么实感……像在做梦。”
我捧着他的脸，对着他微笑：“没做梦，是真的！你快要成为大明星了！”
他失笑，无奈道：“想什么呢，你这是真做梦了。”
“那也是会成真的梦！”我得意地扬起嘴角。
“白痴。”他再一次把我抱紧，“……谢谢你。”
“谢什么啊……”我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那是你自己的实力……”
“实力……吗。”他喃喃道，“我差点以为自己……没有这东西了……”
那天晚上，他跟我说了自己过去的事。
他说，在酒吧里，跟卫小狼他们没有说的太详细。但此刻，他想毫无保留地让我知道。
听完后，我紧紧抱着他，为他感到实实在在的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