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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关系得到巨大退展 敲打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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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打棒出现在第二天的视频里，乔真使用娴熟，项世泽默契不提。
是的，他们晚上又开启视频聊天了。有了哥哥的身份，项世泽理直气壮的要求跟乔真视频，乔真也欣然接受。
养成一个习惯如此简单，自此以后，二人每晚都会视频聊天很久。
项世泽会跟乔真说说工作的八卦，会关心乔真吃了什么，会给乔真买点需要的东西或者点点喜欢的外卖，会在乔真难过的时候陪伴她安慰她。
他们每天说着重复的话题，不厌其烦，乐在其中。
项世泽有的时候会工作到很晚，乔真也不打扰，只在视频另一端安静的陪着。
她有时照顾爷爷，有时看看书，自在的做自己的事。直到项世泽忙完，二人才会抓紧时间说几句闲话，再互道晚安。
偶尔，乔真会在等待中不小心睡着，项世泽便会温柔的叫醒她，然后强硬的命令她去睡觉。
乔真很听话，从不违拗项世泽的好意，道声晚安便顺从的睡去。
然后她便会在深夜的某一时刻，得到项世泽忙完以后发来的一句“晚安”。
有了项世泽的陪伴，乔真的日子不再难熬。她从小心试探到敞开心扉，渐渐的，她敢于亮出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敢于随时随地给项世泽发消息。她不再害怕会打到扰对方，不再思考会不会给对方压力。
她常常感谢命运，让她在那一天遇到了项世泽，又在另一天有了交集，才得到了现在的生活。若是没有项世泽，现在的她会陷在日复一日的绝望里，渐渐消耗掉最后一丝生命力。
看着爷爷日渐衰败的脸庞，乔真心中的彷徨和害怕少了许多。或许，她想，或许就算失去爷爷，她也可以找到新的生命寄托，可以去尝试有哥哥的生活。
……
“你干嘛呢！难得出来聚聚，你一分钟看一次手机！你把小真真养在手机里了啊！”范澄光不满的在项世泽耳边嘟囔。
项世泽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他收起手机，打起精神面对律所的同事们。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项世泽和范澄光作为律所创始人，几乎一刻不停的应付着不同的同事和合作伙伴，端着温和的笑，说着勉励的话，喝着辛辣的酒。
聚会结束已是凌晨，撑着最后的力气回到家中，项世泽瘫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松开领带，项世泽无可抑制的又开始想乔真。
乔真知道他今晚有应酬，这个时间应该早已熟睡。项世泽强压着想要联系乔真的欲望，只是克制的发了条消息。
项世泽：真真，我到家了，晚安。
发完以后，项世泽把手机远远扔开，防止自己做出打扰乔真的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堆满胸腔的思念略微松动了一点。
突然，嗡的一声，手机连同他的心一起震动起来。项世泽动作麻利的捡回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正是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小马宝莉。
按下接通，乔真惺忪的睡颜出现在屏幕上。
这是项世泽从未见过的新鲜样子，乔真双眼合拢，嘴唇微微嘟起，脸颊上透着淡淡的粉，头发凌乱的铺在枕头上。
项世泽看呆了。
好一会，乔真突然嘴唇轻动，“哥哥？”
呓语一般，叫人分不清是乔真在呼唤他，还是他闯入了乔真的梦。
项世泽深怕惊扰了乔真，把声音压到只剩气音，“真真，睡了吗？”
乔真仍旧没有睁开眼，呢喃答道：“睡了，没睡踏实，你的消息一来就醒了。”
听到乔真的回答，项世泽的心脏柔软的像一汪温泉，一整晚的焦躁和思念瞬间被治愈。
许是酒精上头，他的克制略有松动，用语气温柔的问道：“是在等我吗？”
“嗯，也没刻意等。”乔真含糊的说。
项世泽不罢休的追问：“没有我的消息睡不踏实？”
“是哦……”
看乔真已经迷糊了，项世泽终于不忍心，“睡吧，真真。”
乔真却没说好，即便脑子混沌，她始终不忘关心哥哥，“你也睡吗？”
项世泽开心的笑了：“睡！累死了。”
听到项世泽说累，乔真强撑着睁开黏在一起的眼皮，语气担忧的问道：“哥哥很累吗？”
“现在不累了。”
“为什么呀？”
因为看到你了，因为被你惦记着，因为我也惦记着你……
汹涌的情话在舌边滚了几圈，最终理智盖过感性，项世泽温柔的说道：“睡吧，明天再说。”
“好，哥哥晚安。”
“晚安。”
乔真像是再也撑不住，说完就睡过去了。
视频没来得及挂断。
项世泽笑她的迷糊，又像个痴汉一般傻傻盯着乔真看，直到手机响起电量不足的提示音，他才终于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视频。
带着满心的甜蜜，项世泽陷入一夜好梦。
……
转天是周末，乔真一早起来先把爷爷拾掇利索，然后胡乱填饱自己的肚子，之后便耐心的等待项世泽的消息。
等待原是一件令人焦灼的事，如今却令乔真觉得无比幸福。
从前，她的生命里并没有什么值得等待的事；以后，她等一个未知的未来，希望终点是幸福。
上午九点，仍未收到项世泽的消息，乔真并不急躁。心知对方昨晚喝了很多酒，今天大概会宿醉，因此她是希望项世泽能多睡会的。
九点半，邻居姜阿姨带着亲戚来找她帮忙，一个不算麻烦的小问题，乔真很快解决。推拒了几番，到底没有收下姜阿姨给的感谢费，乔真礼貌的把两人送出门去。
“真真最近精气神好多了，看着就有活力！”临走前，姜阿姨如是说道。
回到房间，乔真回味着姜阿姨的话，忍不住揽镜自照。
镜中人双颊绯红，眼角眉梢皆是喜意。乔真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她喜欢现在的自己，她喜欢项世泽带给她的活力和希望！
定时器响起，乔真放下镜子起身去护理爷爷。
待一切收拾停当，她趴在爷爷身边自言自语的问道：“爷爷你说，姜阿姨都看出来了，哥哥他是不是也看出来了？他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爷爷不会回答她，所以她决定向项世泽要一个答案。
十点，项世泽的消息终于到来。
项世泽：真真，醒了吗？
乔真迅速回复：早就醒啦，哥哥你才醒吗？
下一秒，项世泽的视频请求弹出来，乔真笑的眯起了眼，拇指自动点下绿色按钮。
视频里，项世泽清爽的样子竟然不似宿醉。
乔真诧异问道：“你早就醒了呀？”
项世泽：“八点多醒的，怕你昨晚没睡好，一直没敢吵你。”
乔真懊恼不已，一张脸都皱巴了起来，“你怎么这样呀，醒了都不告诉我，害我白等那么久。”
乔真的最后一句话声如蚊蚋，项世泽其实是听不清的，但他却如有灵犀一般瞬间领悟了对方的意思。
项世泽：“抱歉，以后我醒了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哎我去！你个死夹子，夹的我想吐！”
一道突兀的声音骤然传来，乔真诧异的睁大眼睛，然后便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挤到项世泽旁边。
“嗨，真真！我是范澄光，老项的发小。”范澄光非常自来熟的冲乔真打招呼。
屏幕里的范澄光笑的见牙不见眼，浓密的眉毛弯成好看的弧度，牙齿整齐又洁白，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
乔真笑着回应：“你好范哥，早听哥哥说起过你！”
范澄光一听更来劲了，“是吗？说我什么啦？这货肯定没说我好话！我跟你说啊真真，我可是个大好人，以后老项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范哥！范哥给你撑腰！”
范澄光口中的意思太过明显，显然已经把她跟项世泽当成了一对情侣。乔真搞不懂是范澄光自己理解有误，还是项世泽跟他说了什么。一时间乔真没敢接话，而是有点害羞的垂下了眼。
范澄光这张破嘴果然给他惹了麻烦！项世泽毫不留情的把旁边的大脑袋推走。
看到乔真垂头不语，项世泽连忙道歉：“真真，抱歉，是我没说清楚，让老范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你别生气好吗？”
乔真刚才没有生气，但现在却有点生气了。如果说范澄光是误会了他俩的关系，那她自己岂不是也误会了？
于是，乔真再开口的语气里便不自觉的带上了别扭：“哦，误会了啊，没有关系！”
心知乔真是生气了，但项世泽现在确有急事，于是只得愧疚的说道：“真真，我和老范现在要去参加一个沙龙。等晚上回来再跟你解释好不好？你等我！”
乔真怕再多说几句会更加暴露自己的情绪，于是果断道别：”那快去忙吧，再见哥哥，再见范哥。”说完干净利落的切断视频，跟自己较劲去了。
“额，老项，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范澄光难得的有些愧疚，小心翼翼的觑着项世泽的脸色。
“不怪你，”项世泽深叹口气道：“这事怪我，给了真真错误的信号。”
闻言，范澄光闭紧嘴巴没敢吐槽，只在心里默默os：信号没错，是你自己非要立个不可能完成的flag。
……
范澄光开着车，余光瞥见旁边的项世泽捧着手机纠结了整整一路。
范澄光实在忍不了：“求你了，想跟真真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别纠结来纠结去的，真诚才是必杀技！”
行吧！项世泽决定真诚一把，把早就编辑好的消息发送出去。
项世泽：真真，还在生我的气吗？
乔真：生什么气？
项世泽坐起身来，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绝不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
斟酌了一下，他还是决定绕开他们的关系这个问题，从罪魁祸首范澄光入手。
项世泽：老范那个人就是喜欢开玩笑，我已经说他了，以后不会再冒犯你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可惜，项世泽费尽心思刻意绕开的话题，下一秒就被乔真一把拽回。
乔真：所以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项世泽头痛不已。他既不想让乔真失望，更不能承诺什么。纠结了半天，他给出了自以为完美的答案。
项世泽：朋友，亲人，你想把我当什么都好！
屏幕另一头，乔真盯着那个破答案气笑了。
什么都好是吧！可以，她带着怒气噼里啪啦敲下两个字——
乔真：网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