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小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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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祝阡融是被阳光和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他睁开眼，有那么几秒的茫然。身下的床很软，很舒服，但不是他熟悉的寝室。空气里有煎蛋和培根的香味，混着一丝属于祁夙屿的清爽气息。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祝阡融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想假装自己还没醒。
“醒了？”祁夙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笑意。
祝阡融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脚步声走近，床边陷下去一块。祁夙屿在床边坐下，伸手拉了拉被子：“别闷着，起来吃点东西。”
“我不饿。”祝阡融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不饿也吃点。”祁夙屿很有耐心，继续拉被子，“我煎了蛋，烤了面包，还热了牛奶。你昨天消耗那么大，得补补。”
“你闭嘴！”祝阡融猛地掀开被子，瞪向他。
祁夙屿穿着那套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但神清气爽，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噙着笑，看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
对比自己浑身酸痛的状态，祝阡融心里不平衡极了。
“都怪你！”他咬牙切齿。
“嗯，怪我。”祁夙屿从善如流，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所以将功补过，给你做早餐。起来吃？”
祝阡融瞪着他，瞪了几秒，最后还是败下阵来，慢吞吞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胸口和肩膀。
祁夙屿的目光落在那片肌肤上，眼神暗了暗，喉结滚了滚。
“看什么看！”祝阡融立刻拉起被子遮住，耳朵通红。
祁夙屿低低地笑了，没再逗他，起身去拿了浴袍给他披上：“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去？”
“不用！”祝阡融硬邦邦地说，忍着酸痛，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
祁夙屿看着他那副逞强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走过去，不由分说地把人打横抱起来。
“喂！你放我下来！”
“别动。”祁夙屿抱稳他，往客厅走，“昨晚是我没控制住，今天让我好好表现一下。”
祝阡融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由他去了。他把脸埋进祁夙屿颈窝，小声嘟囔：“你还知道自己没控制住……”
祁夙屿低笑，把他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煎得金黄的蛋，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切好的水果，还有两杯热牛奶。
“吃吧。”祁夙屿在他对面坐下，把牛奶推到他面前。
祝阡融小口喝着牛奶，眼睛偷偷瞟向祁夙屿。后者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包，动作优雅，表情平静。
好像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祁夙屿。”祝阡融忽然开口。
“嗯？”
“你……”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后悔吗？”
祁夙屿放下杯子，抬头看他，表情认真：“后悔什么？”
“后悔……跟我……”祝阡融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悔……昨晚……”
祁夙屿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笑了。他站起身，走到祝阡融身边，蹲下身，握住他的手，仰头看着他。
“祝阡融，”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人生中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更早遇见你。”
“昨晚，”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祝阡融的手背，“是我最不后悔的一晚。”
祝阡融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一种滚烫的、汹涌的情绪填满了。他看着祁夙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温柔，认真，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深情。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也是”，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他只是低下头，很小声地说：
“油嘴滑舌。”
祁夙屿笑了，站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快吃，吃完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秘密。”
吃完早饭，祁夙屿让祝阡融去洗澡换衣服。浴室里，祝阡融看着镜子里满身的红痕，脸颊又烧了起来。祁夙屿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等他磨磨蹭蹭洗完澡出来，祁夙屿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客厅等他。简单的白衬衫，黑色长裤，鼻梁上架着那副银边眼镜，整个人清爽又帅气。
“走吧。”祁夙屿牵起他的手。
两人下了楼，阳光很好，天空湛蓝，雨后初晴的空气格外清新。祁夙屿带着他，沿着街道慢慢走，最后在一家宠物店前停下。
“来这儿干嘛？”祝阡融疑惑。
“带你见个朋友。”祁夙屿推开门，牵着他走进去。
宠物店里很热闹，各种猫猫狗狗的叫声混在一起。店员看见祁夙屿，笑着打招呼：“祁先生来啦？小白等你好久了。”
祁夙屿点点头，牵着祝阡融走到一个笼子前。笼子里，一只白色的小猫正蜷缩着睡觉，毛茸茸的一团，耳朵尖有一点黑色，像蘸了墨。
“这是……”祝阡融眼睛一亮。
“小白。”祁夙屿说，打开笼子，把小猫抱出来。小猫醒了，蹭了蹭祁夙屿的手，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我上周在路边捡的，受了点伤，就放在这儿治疗。”祁夙屿把小猫递给祝阡融，“现在伤好了，但找不到人领养。我想……”
他顿了顿，看着祝阡融抱着小猫，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嘴角弯起。
“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养它。”
祝阡融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猫，小猫也正看着他，蓝色的眼睛圆溜溜的，像两颗玻璃珠。
“一起……养？”他重复。
“嗯。”祁夙屿点头，手指轻轻碰了碰小猫的耳朵，“平时住寝室，不方便。那间公寓，平时空着也是空着。我们可以把它养在那里，周末过来看它，或者……”
他顿了顿，看着祝阡融，眼神温柔：“或者，等我毕业，我们搬出来一起住，就有地方养它了。”
祝阡融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一种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情绪填满了。
原来，祁夙屿的规划里，早就有了他。
“怎么样？”祁夙屿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愿意吗？和我一起，养它？”
祝阡融低头，看着怀里蹭他手心的小猫，又抬头，看着祁夙屿温柔的眼睛。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他抿了抿嘴，然后，很轻，但很清晰地说：
“嗯。”
“愿意。”
祁夙屿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低头，在祝阡融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说好了。”他笑着说，手指轻轻蹭了蹭小猫的下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祝阡融脸一热，却没反驳。他把脸埋在小猫柔软的毛里，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
一家人。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