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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惨遭开盒 我绝不会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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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摆了一沓纸,仔细看,大到生平经历,小到日常常去的餐馆,事无巨细,罗列得清清楚楚。
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吕翊的心情不错,他拿着其中某页纸端详了一下,拨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几声之后很快就接通了。
“喂,吕翊?稀客,给我打电话什么事?”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忙,能听见键盘快速敲打的声音。
“你最近跑到新收购那个小公司去了?不像你的作风。”两人似乎很熟,吕翊盯着最上方那张贺绥的大头照,眼底是很浓的兴味。
“行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直说,我是给你打工的,你是我顶头上司,不用绕弯子。”那边的人好像停了下来,把手机凑近了一点。
吕翊移开视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为什么,江沢,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听他这么说,江沢的呼吸频率明显变快了:“你要是来劝我的就不用开口了,这堵墙我撞定了,早不会变了。”
吕翊没再就这个话题发表什么看法,他的目的本来也不是这个:“好了,这是你自己的事,上学时候我都没劝过你,何况是现在,我找你是其他事。”
“你那边新入职不久的员工里,有个叫贺绥的,你下次过来开会把他带来。”
对面安静了一会,江沢调出贺绥的资料,语气有点迟疑:“吕翊,你准备老牛吃嫩草吗?”
对自己这个大学室友,吕翊向来不会太客气,听见他这么说,被气笑了:“江沢,恋爱脑的脑袋里只有这些情情爱爱是吗,这个人对我很重要,你把他带过来就行。”
有个正当的碰面,吕翊就能把他调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来。
分享梦境,还有什么系统,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吕翊也不会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事情。
这个贺绥身上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他要搞清楚。
那头的江沢也不太客气:“很重要,以这个贺绥的履历,你和他会有什么接触?除了见色起意我可想不到什么其他的重要法。”
梦境的事儿当然是不能说的,吕翊也不想再跟他废话:“不用多说了,我说了不是就是不是,得了,不是谁都是你,我对大我一轮的不感兴趣,对小我一轮的小孩更不感兴趣。”
被戳到痛处,江沢短促地嗤了一声,细看眼睛里却是对自己的嘲弄:“你个反复无常的精神病还是别下定论太早了。”
空气沉默了一会,两人都默契的没再开口。
再说下去要变成插兄弟两刀了,一会之后,江沢答了一声:“知道了。”
吕翊挂了电话。
另一边,刚到工位的贺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盒武器扒的底裤都不剩了。
他趴在桌子上,还有点困倦,脑子里想着那个奇奇怪怪的梦,一路上感觉本就不多的脑细胞又死了不少。
王清接水路过给他弹了个脑瓜崩,眉毛轻挑,唇角浅浅勾起:“年轻人,早上怎么也跟你王姐我一样半死不活的。”
贺绥揉揉眼睛,坐起来:“王姐,上班哪有越上越朝气蓬勃的。”脑袋上总是有几缕头发不听话。
这话点燃了王清的火药桶,这几天她对加班的怨念就没停过,好几次已经出于爆炸的边缘:“也是,天天加班到十点,是人都没朝气。”
陈若妍在对面啃蛋卷,嘴里有东西说话含含糊糊:“王姐你就别生气了,过渡期还有几天就结束了。”
办公室里,王清最喜欢的就是贺绥和陈若妍两个年纪小点的小孩,说话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这话要是江和或者别的什么人说的,她已经又炸了。
见陈若妍像个仓鼠一样啃东西,她又跑过去,好好蹂躏了一把她的脸才作罢。
“啊……唔,王姐……”
没一会大家就没空闲聊了,办公室里又是长久的沉默和敲击键盘的声音。
贺绥不爱喝水,因此给自己设置了喝水的提醒,每次一响,他就起身去接水,咕嘟咕嘟几下喝完,然后回来,十分规律。
拿着杯子进去的时候迎面撞见了出来的江和,他打了个招呼:“江哥。”
江和有点勉强地对他笑了一下,快步离开了,脸上表情不太好看。
贺绥平时和江和不熟,没多想,非常乖地完成他的日常任务,接了大半杯水,然后仰头开始喝,一次性解决,cos水牛吸水。
马上要到中午下班时间了,大家都比较躁动,这个点来接水的人不少。
“噗呲”一声后,夸张的笑声紧接着在身后响起来:“哈哈哈,贺绥你这家伙,有够奇怪的,你这是干嘛呢?”
虽然大部分人不会这样,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这个行为远没有荒诞到需要笑得弯下腰的程度。
狭路相逢,冤家路窄,这个表演型人格叫林刊学,和贺绥不对付已经很久了。
对于这个人,贺绥一般选择无视,表演型神经病,越理他越来劲。
他面无表情地拧上保温杯的盖子,绕过林刊学要出去。
没想到被拦住了。贺绥转头看林刊学,眉头蹙起,嘴角往下拉了拉:“干嘛?”
林刊学似乎觉得没意思,撇撇嘴:“干嘛?这么小心眼?贺绥,我又没怎么样,你老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干什么。”
他抓着贺绥的左胳膊,让他转过来,仔细听,声音里还有一丝的不服气:“第一天就对我没好脸色,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总要说清楚吧。”
林林刊学用了不小的力气,手上青筋浮起来,贺绥掰开他的手,眉眼里隐隐有了不耐烦。
刚进公司那天就是林刊学带他到工位上去的,本来关系不会闹得这么僵,可惜林刊学就不是正常人。
贺绥觉得没意思。
林刊学像是那种上学时候坐后桌会扯女孩子辫子的人。
他扯开林刊学之后跨步出去,马上下班了,有时间和林刊学纠缠不如想想中午吃什么。
谁知道又被抓住了,贺绥忍无可忍,猛的一转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林刊学眼尾有点红,难堪地低头:“贺绥,我给你道歉,你别不理我。”
贺绥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他往后退了两步眉头微蹙,旋即舒展:“行了,我要出去。”
林刊学没想到他是这种反应,愣了一下,终于放开。
回到工位后,奇奇怪怪的林刊学很快被贺绥抛诸脑后。
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这是也是哲学的问题,同样是贺绥没天除了什么时候下班之外最重要的两个问题。
贺绥开始摸鱼浏览午饭。
决定了,就是你,青花椒烤鱼。
每天的一大难题得以解决,贺绥的心情变得美妙,嘴角弧度弯起。
等外卖期间,他还抽空看了眼家里的监控,翠花在沙发上大爷似的躺着,头埋在两只前爪上趴着,吐舌头。
“翠花,有没有想哥哥?”
贺绥通过监控和翠花互动,翠花一听见他的声音,瞬间来劲,兴奋地朝摄像头叫了两声。
兴奋地跑到卧室,又跑回来,转了好几圈,狗脸上洋溢着兴奋,开心死了。
小动物就是很治愈人。
贺绥外卖到了,把监控关掉,慢悠悠往楼下外卖柜走。
回来发现桌子上放了一大盒果切。
林刊学的工位在不远处,抬起头。
刚才在茶水间道歉之后好像让他解开了什么包袱:“不爱喝水的话多吃点水果好了。”
说完他怕贺绥拒绝,赶在他开口之前恶狠狠地说道:“你不吃……我就把它扔垃圾桶了。”他耳朵有点红,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贺绥。
里面放了贺绥爱吃的提子,还有西瓜、蜜瓜、草莓这几种水分含量高的水果。
其实他补的这句话是多虑了,贺绥是个迟钝到有些恶劣的人,简单来说,很多时候,他并不是不明白别人的情绪,他只是不在意。
比如面前的林刊学,贺绥的目光扫过他淡红的耳尖和有些有些躲闪的眼神,感觉没意思。
为什么要扔啊,有他喜欢吃的他当然不会拒绝:“好哦,谢谢,我喜欢吃提子。”
林刊学一怔,心口微微发烫,望向他的目光软了几分:“你喜欢就行。”半晌他又像是抹不开面子:“刚才在楼下看到顺手买的。”
陈若妍今天吃的也是外卖,她动动耳朵,有点好奇地探头,眼睛一亮,眼睛里是对听八卦的渴望。
“咔啦”一声,贺绥打开外卖盒,开始吃他的青花椒烤鱼。
他今天点的中辣,比昨天好了点,正好。
一边吃贺绥一边点头:“嗯,我知道了,下次买奶茶顺带给你带一杯。”
贺绥嚼嚼嚼,满足了,鱼好吃。
林学刊的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好。”
老吃家陈若妍立刻举手:“报告长官,我也要。”她把自己的巧克力棒和辣条扔给贺绥一份,陈若妍的嘴就没停过,老是和贺绥交换零食。
林刊学转头,不太高兴:“你喝什么,我请你喝。”
陈若妍顿了顿,战术性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