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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风暴前夜
十一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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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全国大学生冰球联赛进入淘汰赛阶段。
冰球队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半决赛。陆寒州的状态好得惊人，每场比赛都有进球，教练说他是“整个联赛目前最有统治力的球员”。
但林听注意到，他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
“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她问。
“公司那边年底要关账，事情多。”
“两边的压力太大了。”
“扛得住。”
林听没再说什么。她只是每天给他带一杯咖啡，在他练舞的时候多帮他按按肩膀。
半决赛的前一天晚上，陆寒州忽然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这不是他第一次给她打电话，但他很少主动打电话——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发消息。
“林听。”
“嗯？”
“明天比赛，你会来看吗？”
林听愣了一下。他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之前她去看比赛都是自己去的，他从来没特意问过。
“当然去，”她说，“我哪场没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怎么了？”她问，“你紧张？”
“不紧张。”
“那你打电话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又沉默了两秒。
“不是，”他说，“就是想听你说话。”
林听的心跳漏了一拍。
“说什么？”
“随便。”
她想了想，开始说今天在画室的事情——说她的油画快画完了，说苏棠说她画的眼神很凶又有点温柔，说她在右下角签了一行很有意思的字。
她说了很久，他一直在听，偶尔“嗯”一声。
“说完了，”她最后说。
“嗯。”
“你还不挂？”
“你先挂。”
“陆寒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了？”
他没回答。但她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笑。
“明天见，”他说。
“明天见。”
挂了电话之后，林听在床上翻了三个来回，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很久。
苏棠从上铺探出头：“林听，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嗯。”
“和谁？”
“陆寒州。”
苏棠沉默了三秒，然后发出一声尖叫，把隔壁宿舍的灯都叫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