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关于城南纺织同业公会的反垄断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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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营的牌子挂出去第三天，城南的工匠圈炸了。
不是因为回春钱庄给的分成高，而是因为有人看不得穷人翻身。
“林掌柜，不好了！”
大掌柜跌跌撞撞地跑进院子，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脸比纸还白。
“城南纺织同业公会，联合了铁器行会，把咱们的供销商全封了！”
我接过那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大字：“回春系属外道，扰乱行规，凡我会员，不得与之通商。”
我气得差点把纸撕了。
“好家伙，这是搞价格同盟啊。”
沈厌靠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眼神冷得像冰。
“李员外那几个老相好，看来是闲不住了。”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想用行会壁垒来卡你的脖子？”
“卡我脖子？”我冷哼一声，把纸拍在石桌上，“他们是想卡城南百姓的脖子！不让我进货，米票就买不到布，买不到农具，那我前面发的那些工钱，不都成了废纸？”
这是要把我逼上绝路的节奏。
“林晚，”沈厌把铜钱弹出去，那铜钱“嗡”地一声嵌进了柱子里，“对付这种垄断联盟，不能用常规手段。”
我看着那嵌进去的铜钱，咽了口唾沫：“那用什么手段？”
沈厌踱步过来，伸出两根手指，夹起那张□□，轻轻一捻，纸屑如雪花般飘落。
“他们不是讲行规吗？那我们就讲王法。”
“王法？”我愣住了，“咱们现在讲的是钱法，哪来的王法？”
“欺行霸市，囤积居奇，乃是大梁律例明令禁止的死罪。”沈厌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林晚，你忘了我是谁了吗？”
我脑中灵光一闪：“你是……神医？”
“我是受害者。”沈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去，把那些因为买不到布而挨冻的流民组织起来，去敲那个纺织公会的大门，就说……”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就说回春堂的沈大夫要去给他们义诊。顺便问问他们，为什么宁愿把布匹烂在仓库里发霉，也不肯卖给老百姓御寒？”
我倒吸一口冷气。
这哪里是去讲理，这是去发动群众斗地主啊！
“如果他们不开门呢？”
“不开门？”沈厌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随手一甩，瓷片化作一道流光，把院里那棵枯树的枝干削了下来，“那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不可抗力。”
我看着那光滑如镜的切口，腿肚子又开始转筋。
“沈厌，这会不会太狠了？毕竟那是行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林晚，”沈厌打断我，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的眼睛，“搞钱这条路，从来都是你死我活。他们想断你的路，你就得断他们的命。”
他松开手，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平静：
“去写诉状。我要在三天之内，让城南所有的商铺，都挂上回春的牌子。如果有谁不服……”
沈厌看向远方，那里是纺织公会的所在：
“我就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行业清零。”
我握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行吧，既然你们不讲武德，那就别怪我林晚借刀杀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关于城南纺织同业公会的反垄断调查